| 學達書庫 > 凌築 > 霉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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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掙扎的念頭如雨水被她身上的火焰蒸發了,理性的思緒也漸漸變得模糊,忘了今夕是何夕,頭好昏…… 韓尊非注意到他可愛的小妻子忘記呼吸,放開她的唇,“呼氣。”那麼可愛的玩意!他還不想那麼快放手。 紅姑低喘,橫了邪肆的他一眼,“你……你為什麼又吻我?!”他的吻對她有無比的破壞力,害她都忘了抗議。 他淡然一笑、“你說呢?” 瞅著她那晶瑩剔透的雪頰,像是飄上了兩朵淡淡的紅雲,被他淺嘗過的櫻唇,此刻看來豔麗得可口,誘人不禁很想再次品嘗一番,在他的唇齒間,還留有她那芳香甜的女性芬芳。 刻意地,他用視線慢吞吞地睨著她,灼熱的目光滑過她的眼眉、她婀娜的嬌了以及那總是會引發他綺念的粉漾雪膚。 “你……你看什麼?”紅姑被盯得心慌意亂。一直這樣看著她,他又是在盤算什麼暗算她的計策?這惡夫該不會現在就在這裡把她吃了?想著,一股沒來由的戰慄沖刷過她的背脊。 韓尊非笑了,傾身靠向她,低低的在她細緻的目耳旁輕嗦,“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也喜歡你。”再次覆上她的唇。 他說什麼?紅姑楞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而嘴唇上敏銳的神經被濕熱的摩掌著,他純男人的悍然氣息全面佔據她的呼吸,猛驚又流露無法言喻的溫柔情悻,一絲絲如細雨,慢慢的、一點一滴的滲入她的肌膚,每一個毛細孔,她感覺每塊肌膚都像火種一樣燃燒起來。 剛剛他是在說喜歡她嗎?興奮的律動在她胸口跳躍,她心川窩裡鳴奏敲鑼打鼓的喜樂。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我們回家再繼續。”最後是韓尊非深呼吸的推開她,濃獨不穩的鼻息透著壓抑的情欲。 牛後微風沁涼,落日逐漸偏西。 出了長安城門,紅姑側坐在韓尊非身前,兩人共乘一騎,來到昔日初相遇的地方,回憶浮在紅姑心頭。 那條她曾摔落的小溪,正逢春汛,溪水暴漲,湍急奔流的溪水混濁如黃河,如仔獰猛獸發出嘶吼,讓人退避三舍,彷佛靠得太近就會被吞噬。 “喂,你還記得這裡嗎?”紅姑轉動眼珠子。 “叫我相公或我的名字。”韓尊非眼睛眯成一道危險的細縫。 “是,相公。”她翻翻白眼,“當時要不是有我在、你早就沒命,我可以說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卻恩將仇報。” “我娶了你不是嗎?” “聽你的口氣,好像娶我很委屈?搞清楚,我才是受害者。”這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噓!”倏忽地停下馬,臉部輕鬆的表情消失了。 一股山雨欲來前的寧靜讓大夥神情丕變,紛紛掏出了武器。 “爺。”韓十、韓十一和其他手下提高警覺的驅馬靠攏,圍成一個圓圈,將紅姑和韓尊非護衛在中央。“前面有埋伏。”“把我穴道解開。”紅姑也意識到危機逼近。 韓舉非沒理會她的叫囂,不容反駁的指示,“韓十、韓十一,護送夫人回府。”他躍下馬,將韁繩交到她手裡握緊。 “是。”韓十和韓十二立刻趨前。 紅姑怒目圓瞠,心頭一陣慌亂不安,“等等,韓尊非,你不能就這樣把我送走,我們是夫妻不是嗎,夫妻應該同甘苦共患難!” “如果你願意稱呼我一聲相公,我就承認我們是夫妻。”韓尊非仰視著她,難以察覺的溫柔低漾在深沉的眸底。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低語,“相公。”“我聽不到。” “相公,”紅姑放大音量,羞得漲紅了臉。他也不想想那麼多人在場-她是姑娘,也多少要矜持和顏面。 “這次勉強接受。”勾下她脖子,佔據她嫣紅的唇瓣,他狂肆的舔吹箸她口中的甜蜜香津。 “等等,有人在……唔。”她園瞠著眼,火辣的吻幾乎讓她喘不過氣。早知道這冷傲霸道的男人恣意狂妄得無法無天,我行我素,連新娘都可以臨時代替,更別提在意周遭人眼光和世俗禮教。 而旁人就算看到也都裝作沒看見,除非是不想要活了。 “韓十、韓十一快走!”吻到他滿意,而氣喘吁吁的她配紅著嬌靨,韓尊非將韁繩交到她手裡,拍了下馬臀。 從被吻的昏眩神智中回神,紅姑胯下馬兒已開始奔馳,“韓尊非,你這小人使詐,你答應我我可以留下!” “我承認我們是夫妻,可是我不記得有答應過你什麼?”目送她遠去,他唇角噙著淡然微笑。 “韓尊非!”吼聲遠揚,越來越小。 這時,密麻如黑雨的暗器無聲無息的破空,所有人敏捷的舞起刀劍擋了下來,嚴陣以待的面對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無暇分心,但銳利的暗器數量實在太多了,因此還是有人中鏢。 韓尊非拾起被打落地上的暗器仔細端詳了下,通體漆黑,呈十字形,不是中原的暗器。 “這暗器是東瀛忍者。”韓尊非話聲剛落,他後面淒厲慘叫聲揚起,一名屬下中暗器,全身抽搐,被射中的傷口泛黑。 “這暗器有毒。” “大家小心,別出自亂陣腳,保護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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