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賣了相公 >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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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這樣她才知道該如何改進,連喉結的問題她都事先設想到了,為何他還能輕易看穿她? “沒什麼,你身上就是有股騷味擾亂我,勾引出我男性的欲望。” 他邪肆狂佞的打量著荊無情,讓她覺得自已在他大刺剌的視線下彷佛赤裸裸的無所遁形。 春蘭則因他不堪入耳的言辭而面紅耳赤,“少爺,我們別理這無恥惡徒,還是快點將他送去市集賣掉。” 荊無情點了下頭,“去請掌櫃的備馬車。” “還給他坐馬車?讓他坐囚車就好了。” “春蘭!”荊無情沉下臉。 “是!少爺。”春蘭一福身,萬般不願的退下。 鐵烈面無表情的看她抓起狗鏈,“我勸你最好想清楚,羞辱我對你沒好處。”難堪和恥辱彙集成憤怒,他咬了咬牙,強壓下高張的欲火和怒火。 “對我而言,你只是個有價商品,如果你的親人看到你自然會出面買你,而我只是約略收取一些應得的報酬。” “等你落到我手裡,我會讓你後悔今天你給我的恥辱。”他的一世英名全毀在她手裡,堂堂夜城之王竟被當成僕奴兜售,這等奇恥大辱他記下了。 “那也得你有機會。”到那時她已經回南方了。 鐵烈鼻哼一聲,閉上了眼。 位在通往夜城要道上的小鎮非常熱鬧,而城西販售僕奴的市集上一大早更是聚集了大批的人潮。 “少爺,這裡龍蛇混雜,我們還是改變主意,隨便把他扔到路邊丟棄就好了。”春蘭坐在雇來的車佚身旁,憂心忡忡的說。 “我心意已決。”荊無情坐在馬背上,英姿颯爽,看得春蘭心頭如小鹿亂撞。好想跟小姐同騎一駒,不過那只能奢想。 馬車內的鐵烈再次被點了穴,因為怕他亂吼亂叫,口出穢言,所以此刻的他是有口不能言,憤怒得目皆盡裂。 “到了,讓他下車。”拉了下馬韁,荊無情環顧著圍觀的人,訝異小小告示竟吸引了人山人海的人潮,令她不禁猜想他的身份,還是他真的是魅力無遠弗屆?不管如何,賣了再說。 當鐵烈被春蘭手上的狗鏈牽下馬車時,現場一片譁然,紛紛交頭接耳。因為太嘈雜了,荊無情無法聽仔細他說些什麼。 不想了。荊無情一躍下馬往拍賣會台走去,看著平日囂張跋扈的人口販子此刻像夾著尾巴的小狗般,將會台及一些僕奴全扔下,狼狽逃走。 是她的長相太嚇人嗎?她頂多每次買僕奴時殺價狠了些,還是有其他原因? “春蘭,帶他上來。” “還不快走。”春蘭用力一扯,鐵烈腳下一個跟艙險些跌倒,台下的人見狀也因他的動作倒吸了口氣,不敢看下去。 大部份的人都是被告示所吸引而來,因為那告示上的圖像太像他們的王子了,而他們的主子又失蹤多日,所以乍知主子可能被當成僕奴販售時,個個都嚇白了臉,不禁好奇地想,是哪個傢伙那麼不知死活敢惹喜怒無常、狂傲冷酷的夜城之王,還將他當貨物兜售? “各位鄉親父老,這位公子與家人失散多日,我們因不知他的來歷,故施此計,還望鄉親們不吝廣為宣傳。”荊無情不高不低的音量悠揚的傳入每個為她捏把冷汗的人耳裡。 誰敢找死?臺上的鐵烈惡狠狠的瞪視台下認識的子民。 大夥見狀紛紛噤若寒蟬。 “各位可以開始喊價了。”荊無情接過春蘭手中的狗鏈,壓低了聲音對鐵烈說:“我可以解開你的啞穴,但你得答應我不許搗蛋。” 強抑下滿腔的怒氣和恥辱,他點了下頭。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只要她還在夜城內,他有得是機會。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然而卻無人舉牌,只因鐵烈視線灼燙的看著台下的人。 “少爺,什麼時候才結束?”春蘭輕拭著微泛的香汗。 “有人出價就賣吧。”荊無情安之若素,絲毫不受人群異常反應影響,反倒是身邊的鐵烈散發出猛鷥強悍的氣勢,不時干擾她冷靜的心神。 “如果無人出價,就將他交給官府處理,我們已經因他耽擱了不少時間。”荊無情話剛落下,出價聲便揚起。 “我出五十兩。”一個手搖羽扇的傢伙乘輿而來。 “石公子,久違了。” 荊無情有禮的問候。石定風,夜城第二號響叮噹的人物,也就是荊無情每次來這裡洽商時接觸的人,只因鐵烈根本不管事。 “好說,荊公子。”石定風瞅著正用殺死人的目光凌遲他的鐵烈,笑意不禁在唇邊泛開。沒想到堂堂夜城之王也有這一天。 五十兩?鐵烈差點吐血。這個石定風給他記住。 “還有人要出此這更高的價碼嗎?” “五十萬兩黃金。” 在眾人的抽氣聲中,鐵烈打破沉默開口。他出錢買自己可以吧。 “你有錢嗎?”春蘭訕笑著,卻得到鐵烈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睨。 “春蘭,不得無禮。” “應該沒有人限制我不能自己出價吧?”鐵烈挑釁的看著荊無情。 “是沒有。”荊無情發現自已竟沒有勇氣迎視他銳利如鷹的眼瞳,只能將目光轉向台下,“還有沒有人出更高價?” “五十萬兩黃金加一兩。”好玩!石定風笑容可掬的開口。 鐵烈忍不住咬牙切齒。這無賴分明是故意搗蛋。“八十萬兩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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