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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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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認為一個偷去我身上錢財和衣服的人是救命恩人。”他抬起手輕撫著臉頰上像蚊子叮咬般不痛不癢的巴掌印,並伸出舌頭舔了下她那一摑殘留的馨香。 這挑逗的舉動既煽情又邪惡,看在荊無情的眼中不禁又羞又氣,但她不敢亂動。心浮氣躁乃兵家大忌,任何身處商場或戰場的人都知道,所以她要冷靜下來,絕不能中他的計。 “從沒有人敢在傷了我後還能全身而退,我想想該怎麼處罰你。”他不懷好意的盯著她被舔吮過的玫瑰唇瓣,此刻正魅惑著他。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你弄痛了我的手。”荊無情做了個深呼吸來緩和胸口的憤怒。 “你忘了說聲『請』。”他以她的話回敬她。 荊無情抿了下唇,從齒縫間迸出話,“請。” “不可以,不過,我喜歡這個『邀請』。”使勁一帶,鐵烈蠻橫的再次攫住她的唇,需索的蹂躪著。 呼吸間盡是他男性粗獷的陽剛氣息,不想聞人屬於他的味道,於是她閉住氣,冰冷的注視他,既不掙扎也不張嘴,想以無動於衷讓他知難而退。 “張開嘴,”他嗓音沙啞粗嘎的命令。 她仍舊冷然以對,刻意忽略他的吻有如閃電擊中她般,激蕩著她平靜的心湖。她冷靜的賺視一臉沉醉的他漸漸將唇舔過她的下巴,也感覺到手腕的箝制略松,雖然還是在他的掌握中,但夠了,夠她逃脫。 毫無預警的他倏地身子一麻,難以置信的張大眼睛。 “你會武功?”他被點穴了。 荊無情靈巧的鑽出他的懷抱,沉靜的眼瞳閃過難以察覺的火花,從容地整理被他弄亂的髮絲和衣裳後,隨即走到春蘭身邊快速的點了下。 “少爺!”春蘭哇的一聲撲進她懷裡。 荊無情既沒有拍撫她,也沒出聲安慰,只是靜靜的等她哭累了,才打破沉默,“去鎮上找家鐵鋪,請師傅做一副手銬和腳鐐,至少要十公斤以上。”才夠鎮鎖住他。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鐵烈縱聲大笑。 “非常好,我記住你了。”斂起笑,他的雙瞳閃著兩簇烈火。 一個外冷內剛的凜然女子,以冷漠為偽裝,冷靜的外表下是顆怎樣的心?他非常好奇,但不急,他有得是時間。 在他灼灼目光注視下,荊無情發現生平頭一次她體內起了悸動,分不清是懼怕,還是有其他她不敢去想的原因。 這個莫測高深又氣勢磅碩的狂妄男子,的確在她二十年來不起波瀾的心湖投下了變數,無論是好是壞,她都不想被他影響。 她決定儘快處理他,“春蘭,明日一早我們把他帶到市集去賣掉。” “為什麼不直接把他交由掌櫃處實或者叫他滾?” “春蘭。”荊無情冷凝的聲調透著不怒而威的氣勢。 “對不起,少爺。”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去睡吧。”萬一放他走,這無恥之徒反倒纏上她們呢?她沒有把握下次還能不能僥倖逃開他的輕薄。想著,微微的熱氣倏地撲上雙頰,她的清白差點被他毀了。 只有在賣掉他後,變成僕人的他就不敢恣意而為,最好是讓人好好磨磨他狂狷放肆的性子,教教他基本的禮貌,之後他們不會再有交集,而她也可以恢復一向平靜的生活。 在松了一口氣之餘,無法言喻的失落感隱約在她心湖裡飄動。 第二章 她還真的打算把他當僕奴販賣。 鐵烈一大早被春蘭挖起,發現穴道已解,卻多了手銬、腳鐐和……項圈。 她居然在他脖子套上狗鏈! “早呀!”荊無情走到他面前。 一襲白氅裘衣密不透風的裹著她,但他知道在那衣裳下的身子是多麼誘人,光想就令他的欲望狂烈升起。 “昨晚睡得可好?” “沒有你暖床怎麼會好。”他故意露出淫邪的笑。 “放肆,你怎麼可以對我家少爺說這種大不敬的話。”春蘭討厭這野蠻人,竟敢侮辱她心中神聖的小姐。 “為什麼不可以?她明明就是女的,還叫什麼少爺。” “你這賤男人,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她的手才揚起,就被輕柔的扣住。 “春蘭,不得無禮。”荊無情語氣平和,似透明琉璃的晶眸鎖著桀騖不馴的鐵烈,“你叫什麼名字?” “我可以選擇不說。”要是讓她知道他是江湖人人畏懼忌憚的夜城之王,她應該會立刻放了他吧,可這樣一來,就喪失遊戲的樂趣。 “無所謂,那我可以問你是如何識破我的偽裝?”荊無情瞬也不瞬的注視他,想從他冷硬陽剛的輪廓中看出一絲端倪。 “這對你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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