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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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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兩黃金加一兩。” “石定風。”鐵烈咆哮道。 “好了,還有沒有人出價比石公子高?我數到三,一……二……”荊無情環顧台下的人,心中約略猜出石定風與他認識,只是不曉得是什麼關係,不過這都和她無關。“那麼就由石公子得標。” “大家鼓掌。”石定風笑嘻嘻的東張西望,立刻掌聲雷動。 “還不快解開我身上的束縛。”鐵烈對著荊無情及風光上臺的石定風怒吼。 “你看現在解開他的束縛妥當嗎?”石定風不以為件,笑問著荊無情。 “若是我,我會帶回去再說。”她道出實話。她還想活著回南方。 “我們真是有志一同。”石定風搭上她的肩,此舉惹得鐵烈怒火更熾。 “石瘋子,把你的髒手拿開。”她是他的,誰都不許碰。 荊無情不著痕跡的退後,與他們保持距離,“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麻煩石公子開個收據,好讓我去夜城的錢莊取錢。” “沒問題。”石定風輕搖羽扇,斜睇著臉色發黑的鐵烈。真不知道他在發什麼飆,反正臉都已經丟盡。 “告辭了。”荊無情感受到鐵烈熾熱的視線如芒刺在背緊緊尾隨,她選擇頭也不回的逃開。 “你知道她是誰?”剛自羈鎖中釋放出來的鐵烈橫了眼嘻皮笑臉的石定風。等人走遠了才給他鬆開有個屁用。 “你不知道?”石定風吆喝身後的隨從趕緊遞上水、食物和衣服,回頭揚了揚眉。 “我若知道幹麼還問你?”鐵烈囫圖灌下一大口水,大啖一番後,伸直雙臂任隨從替他更衣。 石定風忍俊不已,“這也難怪,否則你也不會淪為僕奴被賣。” “夠了。”鐵烈想到就一肚子火。“她究竟是什麼人?”想到石定風和她可能熟識,一壇醋便在他胃裡打翻。 “幹麼,你該不會想找他報復?算了吧!你又沒什麼損失,這幾十萬兩黃金對你而言不過是一點小錢,你也看不在眼裡,讓他賺有什麼關係,而且他還救了你一命不是嗎?” 石定風想起鐵烈被當成僕奴販售時,脖子上還套著狗鏈及鏈條被人牽著,他就忍不住想笑,怎麼也沒料到堂堂夜城之王竟有這麼一天。 鐵烈瞪著石定風,見他忘形的笑咧了嘴,一口閃亮的白牙在陽光下實在礙眼,他忍不住直接一拳揮過去,擊中反應不及的石定風腹部。 石定風痛得齜牙咧嘴,跟跆的倒退好幾步,“老大,你好狠。” “既然知道我脾氣不好,你還故意吊我胃口。”這一拳稍稍紆解他自被賣後累積的怨氣,他吹了下久未用的拳頭。看來內力和功夫都未失去,這下他可以全力去找那可惡的小女人算賬。“快說,她是誰?” “荊無情。”痛呀!早知道應該離暴力的鐵烈遠一點。 “她的家世背景等一切資料我全都要知道。” “你要做什麼?” “我要她。”鐵烈吐出的話讓他身後的僕奴和隨從皆震驚不已。 眾人噤聲的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大聲抽氣,生怕脾氣暴躁的鐵烈下一個硬拳招呼的就是自己。 同樣受到不小震撼的石定風久久才找回自己的舌頭,“可是他是男的耶!” “男的又怎樣?”原來知道她是女兒身的只有他。想到這,鐵烈的唇角不由得彎起一抹得意的笑。 然而,看在石定風眼裡,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全起立站崗。“鐵烈,我們好歹也可以算是穿同一條褲襠長大,你心裡或身體有什麼隱疾千萬不要瞞著我,大家都是哥兒們有什麼事說出來好商量。” “去你的,我像是心裡有病嗎?”鐵烈大掌一揮,只是石定風這次學聰明了,輕揚羽扇,頭一側的閃開。 “外表是看不出來,不過身體方面……”石定風眼神怪異的睨著他——曖昧的壓低嗓音道:“這件私事還得問你身邊那些女人滿不滿意才知道。”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鐵烈身後一群正在竊笑的隨從聽見。 鐵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石瘋子,閉上你的狗嘴。我身體正常得很,我的女人當然都很滿……”去!他幹麼跟這個無聊的傢伙解釋?“反正你把她的資料給我就對了。” “鐵烈,不是我愛說你,你這樣盯著人家的表情活像是要把人家吃了似的,就連我看了都覺得恐怖。”石定風拚命摩擦佈滿雞皮疙瘩的手臂。 “你有完沒完?”鐵烈濃眉頓時緊緊皺起。 “若是娘們,我無話可說隨你怎麼搞,床上做、床下做、馬上做或到客棧玩到精盡氣竭都沒關係,但荊無情可是男兒身,你要想清楚。”他將羽扇指向荊無情一行人消失的方向。 鐵烈面覆寒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你是想要我幫你訂做棺材嗎?早說嘛,我很樂意免費提供風水好的地方替你安葬,你覺得你腳下這塊地如何?”再損嘛!他摩拳擦掌等著。 “我年幼無知,童言無忌,夜皇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石定風機靈的轉口,然後挨近他耳語著,“你該不會看上他吧?”聲音故意很小,小到剛好他們身邊每個隨從拉長耳朵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那張狗嘴總算說對了一點,我是看上她。”而且她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鐵烈大方的承認,反倒是石定風一怔,“你玩真的?不會吧!你什麼時候開始對男人感興趣?”還好鐵烈沒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否則照鐵烈的粗暴,他小命焉在。想著,他不禁要為惹上夜城之王的荊無情哀悼。 “從認識她開始。”鐵烈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她是女紅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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