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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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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奪得花彩,卻仍心情惡劣的原因。短兵相接的演戰問,棠稷的目標不是花綠,而是他的頸項。要是沒有以劍格開,他早已身首異處。 晨間的演戰結束複,戎劍回到長慶殿,在幽暗的寢殿內沉思,額上的痛楚,反倒讓思緒更加清明。 如果他真能成為楚地的王,棠稷將是第一個必須斬除的禍根。反之亦然,倘若棠稷成為楚王,那麼他就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一場你死我亡的戰爭,彼此廝殺的,是最親密的血肉至親,他不打算輸了這場戰爭。 思索著殘酷手段,以及往後的血腥時,戎劍渴望著見到芙葉。任何人的伺候,都只會讓他覺得心煩,只有她的音容樣貌,她的體溫氣息,才能夠安撫他體內那頭嗜血的獸。 有力的男性雙掌滑入她冰涼如絲緞的發,輕輕扯動,讓她低下頭來。 “公子請多加留心,別再受傷。”靠在戎劍的薄唇邊,芙葉低聲說道,聲音中有令人不舍的顫抖。 “對我這麼沒信心嗎?”戎劍低笑幾聲,將她扯得更近,吻上那芬芳溫潤的唇兒。 明明幾日前才去過燕子居,享用過她的溫柔,為何他還會如此的想念她?對她的渴望,如同一個不見底的洞,今生都無法饜足。 “芙葉不是對公子沒信心。”她在他的吻中歎息,無法傾訴心中的憂慮。就算他再健壯矯健,終究也還是血肉之軀,難道他就不知道,當他受傷時,她的心會有多疼多痛? “別把你的思緒都花費在擔憂上。”戎劍命令這,不許她繼續愁眉深鎖。他習慣掌控一切,甚至專制的不許她不快樂。 “是。”芙葉低聲回答,粉嫩的雙頰因為熱吻的溫度,薰上一層淡淡的嫣紅。她垂下視線,不敢看向那雙熾熱的黑眸,從他的呼吸與擁抱,已經猜出他的意圖。 “為什麼退開?”戎劍挑起濃眉,勾起她小巧的下顎,看入她的秋水清瞳中。 芙葉辦窘的低垂著眼,臉兒更加紅燙。 “祭典即將開始,芙葉必須為公子換裝。”她輕聲說道,因為他不肯善罷甘休的逼問,氣息有些微喘。 “那可以等。”戎劍嫩唇一笑,矯健的坐起身來,以手腕鐃著她的長髮,一寸寸將她拉近。 “公子。”笑葉咬著溫潤的唇,顫抖的低喊著,被他存心的為難弄得手足無措。她的顫抖引出戎劍難得的仁慈,他輕笑出聲,渾厚的笑聲震動她的耳膜,強而有力的手將她扯得更近,用力啄吻她的唇。醇厚如酒的聲音蕩在她耳邊,帶著麝香的呼吸,吹拂過她耳鬢邊的發。 “這會兒,就暫時先放過你。”他鬆開手,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不過,今晚就留下,不需回燕子居。”他簡單的說道。 芙葉輕咬著唇。“但是,汀蘭會等著我。”她靠上前去,解開他胡服上的青銅甲胄,纖細的措扭開胡服上流金鑄琉璃的銀帶鉤,將殘破的短上衣除下,露出其下赤裸的肌理。 “讓她等。我要你今晚在長慶殿伺寢”戎劍徐緩的說道,注視她嫣紅的臉,重申命令。 “是。”芙葉在心中輕歎一聲,仍是溫順的應道,整理好甲胄,她轉過身來。 眼前的男性身軀,年輕而黝黑,每一處都蘊滿了力量,如一頭躍躍欲試的猛獸。沉醉於武藝的他,身軀比一般男子更加健壯,除卻華貴的衣裳後,像極了征戰為生,持刀駕馬的武將,根本難以看出,他跟那些弱不禁風的王子們,出於同帝王之家。 已經看過戎劍的裸身無數次,芙葉卻仍會羞怯,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為他更衣,陸續解下長褲與長靴。 戎劍走到銅鏡前,讓芙葉取來保衣為他穿上。細綢所織的深衣上,繡著精緻的花紋,長尾回首的飛燕栩栩如生,全是她的繡工。 “這是新的花樣?”戎劍問道,黑眸審視著繚繞于花羅上的紋彩。他從不穿其他人所繡的衣衫,就連最重要的祭服,也是她親手裁剪繡制。 “新近繡的,是信期繡。”她輕聲回答,展開墨色的祭服,仔細為他穿上。他如此高大,嬌小的她為他著衣,格外的費力。 “這花樣漂亮。”他贊了一句,沒有察覺,因為那聲讚美,她眼中浮現喜悅。 大致打理妥當,芙葉站到他身前,將祭服的衣帶打上牢牢的結,輕輕扯理著寬闊的祭服。穿上祭服後的他,更是高大得有如神祗,站在他的懷中,她顯得更加嬌小。 門外傳來畏縮的聲音,不敢喊得太大聲。“公子,未央宮的祭典即將開始,車已經在殿外候著了。”侏漠小心算翼的說道,仍惦念著戎劍威脅要割他舌頭的話。 “你捧著祭燭,跟我一起去未央宮。”戎劍吩咐道。祭典時總會有奴僕捧著祭燭,男女不在限制內,要芙葉隨行,只是因為不想讓她離開視線。 芙葉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服從他的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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