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雨晴 > 落網佳人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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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同父同母所生的孩子的關係該稱之為『兄妹』,那應該錯不了。” “那……”天哪!真是一場荒誕的鬧劇。“抱歉,我誤會你了。” “如果你能幫我將這束花送到念築手中,我就考慮既往不究。”書淮將花遞給他。 “No problem!小事一樁。不過,恕我直言,”孟樵抽出花束中的卡片瞄了一眼。“這未免太『俗』了點。” 書淮俊秀儒雅的臉龐驀地脹紅了,但他隨即不甘示弱地反駁。“至少我還有勇氣向念築坦承愛意,比某個悶騷的男人強多了。” 悶騷?在說他嗎?管他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羽寒並沒有訂婚,這就夠了。 書淮望著他那透著堅毅光采的出色臉龐,心想:小寒這回可真是在劫難逃了! 孟樵搖下車窗,視線又飄向二樓流瀉著微量燈光的房間。 歷歷往事,種種思緒,萬般柔情,答案呼之欲出──他愛她! 是的,他愛她。即使他不願承認,像個鴕鳥般逃避,但他還是愛上她了,就連小嵐都看得比他透徹。 但就算他再愛她,那又怎樣?他能改變什麼?能放手去爭取她嗎?他有能耐使她愛上他嗎?若在從前,使一個女人愛上他對他而言是易如反掌,但是現在他完全沒有把握。 不管怎樣,他必須放膽爭取,就算會鎩羽而歸,至少他試過了。 羽寒哪羽寒,你心中可有一絲空間容納我?儘管只是一點點。 “羽寒。”馮家熏喘吁吁地在後頭追趕。 羽寒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家熏,有事嗎?” “想請你看明晚的晚場電影,有空嗎?”馮家熏邊喘著氣邊說道。 “明晚?”羽寒腦海中突然浮現父親意味深長的一番話,於是婉轉地拒絕。“不行,明天我要和爸爸一同吃晚餐。” “喔,這樣啊,那後天行嗎?”這個男人八成不知道什麼叫知難而退。 羽寒愣了愣。“我想學校中有許多女老師都不錯,你應該不缺陪伴的對象吧?”她問出了哽在喉頭已久的問題。 “但她們都不是你,而我只要你。”他溫柔地執起她的柔夷,眼中的深情顯而易見。 羽寒收回手,慌亂地道:“你在說什麼?” “你真的不懂嗎?好,那麼我告訴你,我愛你,我早就愛你愛得無法自拔了,你知不知道?” 怎會這樣?羽寒心中一團亂,沒想到真的被父親言中了,她該怎麼調整眼前這片已走變了形的局面? 她知道自己必須向馮家熏表明對他只有朋友之誼,但該怎麼啟齒呢?眼前雖是七尺昂藏的大男人,但他的心卻敏感而易碎,她真怕一不小心便傷了他那脆弱的男性自尊。 “羽寒,羽寒!你在想什麼?” “哦,沒什麼,只是在想我──該如何告訴你,其實我……”老天,這種差事真不是人幹的。“我想,可能朋……朋友會比較適合──我們。” “我早料到你會這麼說。”家熏語帶蒼涼又有絲自嘲地說。 “家熏,我……”羽寒內疚得不知該如何措辭。 “不必試圖安慰我,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受傷,不過我想我有能力自己療傷。”頓了頓,家熏望著羽寒一臉進退維谷的難安模樣,不禁笑了。“好了,我沒事,你用不著一副天快塌下來的表情。不過是失戀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世界末日,對不對?”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她怯怯地問。 家熏聳聳肩。“如果你改變主意,打算將我升格為男朋友,我也不反對。” 會開玩笑,那表示沒事囉? 她嬌俏地朝他皺皺小巧的鼻子。“哼,你慢慢等吧!”說完後,她轉身輕巧地走出他的視線。 望著羽寒那玲瓏曼妙的窈窕身影漸漸走離他的視線,馮家熏不由感慨地逸出一聲歎息。唉,究竟是哪個男人有幸,得以擁有這個善感冰心的俏佳人? *** “死大哥、臭大哥,回去不剝你一層皮我就不叫楚羽寒!”羽寒暗暗咬牙咒駡著。 第五十三次,她抬起手看表。七點三十六分,楚書淮人呢?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羽寒。”馮家熏由校內快步走向門口的羽寒。 “家熏?”她轉頭望著他。 “羽寒,你是不是在等你哥哥?” 羽寒詫異地挑挑眉。“你怎麼知道?” “他剛才打了一通電話來,說他有個病人臨時發生一點狀況,他要留在醫院,恐怕趕不過來。” 羽寒聞言立刻垮下臉。“我的電影又泡湯了。” 家熏想了想,然後說道:“我陪你去看好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羽寒好猶豫,她該答應嗎? 家熏看出她的遲疑,笑著補充道:“放心,我只是想代替你哥哥陪你看場電影,再將你安然送回家,別無他意。” “喔,也好,別浪費了這兩張電影票,說走就走。” “瞧你,像個孩子似的。”他像個大哥哥般憐愛地輕捏她的鼻頭。 孟樵行色匆匆趕到睛芳國小,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羽寒!”孟樵叫道。 “凌孟樵?”羽寒好訝異。“你怎麼會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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