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小凝 > 酷得過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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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放有白尚禮,還有…… 她! 他沒有殺她,只是想折磨她,當年的賬怎麼可能用一顆子彈就可以解決。 孟老大的好意,使得組織裡對他失手一事沒人敢再提,對於這件事,他心領了。所以對於拉下建設公司的事沒有異議,況且他也需要用它來打跨白尚禮。 在要把車開進庫前,聶徹突然緊急煞車,加速磨擦的聲音,刺耳震天。 媽的!她在搞什麼鬼!難道她以為這樣做就能改變什麼嗎?不可能的! 一個緊急的回轉,他朝剛剛來時的方向飆去。 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他……怎麼還不回來?腳站得好麻,她緩緩的沿著鐵門跪坐了下來。 藍可情把TOTORO抱得更緊,似乎這樣就可以再溫暖一些。只要再一下子,再撐一下子,他就會回來了。 願意再賭一次,不管用什麼方式,反正,她也沒什麼好輸的了。 會的!會的!她會成功的,她強迫自己去相信。 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下,嚴浩仍然一眼就看到了聶徹的身影。 「來一杯威士忌。」他重重地拍了下早已不知灌了多少酒的聶徹。 聶徹沒搭理他,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有勇氣把小妞帶走,卻沒勇氣面對?」根據他得來的情報,藍可情第二天就回到醫院了;只不過,現在她人在聶徹家門口。 「日本那邊的狀況處理得怎麼樣?」聶徹岔開話題;對於她,他不願多談。 「和解當中,畢竟錯的是我們。」晃了晃玻璃杯,發出冰塊撞擊的聲音。 日本飛鷹組與孟幫維持著相當良好的關係,但因為年初的行動,孟幫有人洩密,千萬對方的龍頭老大入獄。當然,洩密的雜碎早已見閻羅王去了,于情于理,孟幫都欠他們一個公道。 「現在飛鷹內做主的是誰?」 「表面上還是入獄的黑岸羽籠。但川崎造二很可能進行奪權。」他看了眼根本就不關心這檔事的聶徹,眼光又轉向杯中金黃色的液體,自言自語般投下顆炸彈。「小妞快撐不住了。」 「別多事。」是她自己要來的,就算有事,也是她自找的。 嚴浩無所謂地笑笑,好一個情字最難。是誰說過的?流血的傷口,總有複合的希望;而在心中永不肯痊癒的,是那不流血的傷口。 好久沒去看看迎秋了,他……想陪她,今夜。 嚴浩一口飲盡所剩的液體。「她的命只有一條。」語畢,即起身離去,留下聶徹一人。 在前照燈的光束下,聶徹遠遠地看見了那團瑟縮在門邊的身影,她……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一陣車門的開關聲把藍可情驚醒了。 「阿徹?」她一雙毫無焦距的雙眼,茫茫然地注視著前方。 「阿徹,她是誰呀?」一陣嬌滴滴的女聲從前方傳來,頗為盛氣凌人之感。「這麼大了還抱著玩具,丟不丟人呀?」 「先進去。」是聶徹的聲音。 「阿徹……」他帶了另一個女人回來?那她……她沒想過這樣的情況。 瞥了眼那個還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他的聲音更冷了。 「進去,聽見沒?」 「那我先進去沐浴了,別讓我等太久喔!」做這行的不可以太不識相,這點道理她史燕妮還懂,不然也不會是當家公主了。這次聶徹肯破例帶她出場,不知羨煞了多少姐妹們。 「怎麼,還不走?」他直勾勾地看著似乎不知所措的藍可情。「難不成你想玩三人行?」他極盡殘忍地說。 「阿徹……」 「我是無所謂,就不知道燕妮肯不肯嘍,畢竟有些人不願意和瞎子……」 「阿徹!」她難過地打斷了他的話,雙手捂住耳朵,不可置信地猛搖著頭。 不是這樣子的……不是這樣子的! 「走不走隨你!」聶徹用力地甩上門,隔離了兩個人。 同一時間,屋外夜風蕭索,佳人愁腸寸斷。 屋內,卻是春色滿溢。 「十分鐘內離開。」雲雨過後,聶徹往床下丟一疊千元鈔票。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要錢的。」 「不要讓我再重複一次。」 「砰」的一聲,他頭也沒回的走進浴室。 他任冷水陣陣地沖刷著自己,洗去汗水,洗去欲望,卻怎麼也洗不去那刻骨銘心的記憶。 原本以為早已淡逝的情感,卻又如決堤的海水般兇猛地湧進,他該怎麼做? 放她走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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