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小凝 > 酷得過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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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嘲弄地笑了出來,惹得白尚禮極度不悅。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終究是輸給聶徹了。」她知道這是唯一可以打擊他的方法,讓他不要這麼囂張。 「我沒有輸。」 「是嗎?你就快要娶幫他溫過床的女人當老婆了。」只有這樣說,他才有可能不娶她。 「不要以為這樣子說就能改變什麼,你是我的。」他的憤怒顯然已被挑起,欺身下去打算吻住她的嘴唇。 藍可情卻一反往常,沒有反抗,任他繼續進行下去,還故作熟練地挑逗他。 「怎麼樣,聶徹教得不錯吧?」她很高興地感覺到他停下動作。「你是不是該替我付些學費給他,以表達謝意?」 「你不要臉!」 「跟你學的。」她又輕佻地笑了幾聲。「怎麼,你不請你那些記者朋友進來照幾張我們恩愛的鏡頭嗎?」 「放心,只要你不說,把我侍奉好好的,我或許會考慮不跟別人透露……你的妻子是被人用過的破鞋。」聽他沒有答話,她愈是火上加油。 「反正既然你都不介意了,我也樂得當上白夫人,享盡榮華富貴。」呵!不介意才怪,藍可情在心裡冷笑。 「砰」的一聲,門狠狠地被甩上。 她知道白尚禮走了。 果然,沒多久白尚禮就另結新勸,雙方解除了婚約。而且,因為白紙企業白尚禮的父親白立彬不願別人說閒話,還給了藍可情一筆為數不小的撫慰金。 藍可情將這筆款項當做小蓮的教育基金與生活費,其餘的全數捐給了孤兒院。 藍氏企業在七年前被白尚禮併吞,藍父心臟病發送入醫院。在宣佈半身癱瘓之後,回加拿大由第二任妻子照顧著。藍氏,算是完全地在商場上消失了。 聶徹在兩年前出獄後,便失去了消息。聽說是被嚴浩接走了,但誰也不知道事實的弄虛作假相。就像是風箏斷了線,再也沒了聯繫。 不過有個人例外——小蓮會不時地接到聶徹由各地發出的信。他們之間的關懷,從沒有斷過。 「杜媽媽……」 「嗯?」杜母在電話的另一頭回過神來。 「你可不可以來醫院一趟?信愛醫院。」 終於,在杜媽媽的協助下,藍可情到了她想要去的地方。 蔣如夢挺著大肚子倚偎在老公孟允天的懷裡。 「允天,報告上說是雙胞胎喔!」對老公這些時候的體貼照顧,她由衷感激。 「辛苦你了。」孟允天輕吻了愛妻。「謝謝你。」 「你說孩子要叫什麼名字好呢?」 「報告上有沒有說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女孩,兩上小公主,唉……」說到後來蔣如夢居然輕歎一聲。 「怎麼了?」 「只可惜她們太慢出生了,不然……」 「不然聶徹和嚴浩就可以是你的女婿了。」畢竟是恩愛的夫妻,心靈契合得沒話說。 「天……」 「怎麼了?」 「我真的好希望阿徹和小情可以把以前的是非恩怨解開。」 孟允天把妻子擁得更緊。他的小女人就是太多愁善感了,總是為別人擔心…… 是的,八年前就是阿豹開著接送如夢的轎車撞到藍可情的。 頗令人意外的是,藍可情醒過來以後,面對肇事者,居然一點責怪也沒有;還和顏悅色,平靜得像根本沒有這回事的樣子。 蔣如夢與藍可情相處了八年之後,一直到前幾個月,才從杜媽與可情的談話中隱隱約約地得知了她坎坷的過去。 但是她並沒有告訴可情,就是聶徹現在頂頭上司的夫人,也沒有對可情透露有關聶徹的任何事情。 在沒有聶徹的允許下,她並沒有權利把好了的事告訴可情;即使那是個愛他愛得徹底的女人。 那年聶徹從獄中出來,便由嚴浩帶入「孟幫」門下。 這些年來,無數嚴苛無理的要求與訓練,聶徹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在組織裡,他冷靜得可怕,大概沒有人可以從他那張從來不笑的臉上看到第二號表情。交給他的任務沒有一次失手,且從不邀功,也從不要求任何屬於他的戰利品。 大概陽他的行事判斷能力與冷傲孑然的個性讓孟允天欣賞有加,進而重用。 這樣的一個男人合該與深愛的女人在一起,不是嗎?上天該給這對相愛的戀人一個圓滿的結局。 更何況,小情的眼睛看不見,雖然是她自己橫衝直撞所造成的,但蔣如夢也脫不了責任,她該幫她的——替她找回她深愛的男人。 只祈求諸神能眷顧他倆,讓這次計劃如期成功。 聶徹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 不,他不認為那是一個家,那兒只是一個他休息的地方。 他接下了孟允天旗下的建設公司,正式走馬上任。在獄中,他沒有浪費過一點時間,出獄後,他更是以最短的時間完成所有的訓練。 是他該還擊的時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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