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小凝 > 酷得過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
|
|
來不及多想,身子便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正野蠻地扯下她的褲子。 他把她的答不出話當成找不到藉口,燃燒的恨意使他更加瘋狂。這刻他只想報復,利用她來澆息那令人窒息的欲火,以及那血淋淋的過往。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他粗暴且無情地佔有了她。像個沒有感情的野獸般發洩那塵封已久的傷痛。 藍可情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咬住了唇。 淚,悄悄地滑過她的臉頰。 她無語地任由聶徹在上方不斷地加快速度,一顆心卻隨著他瘋狂的動作愈來愈冷。 感覺到他的抽離,她蜷曲著身子,屈辱地哽咽了起來。 須臾,她耳邊傳來陣陣流水聲。他……他連碰她都覺得髒嗎? 好冷!她慌亂地觸摸床面,想找衣物來遮掩身軀,卻只是徒勞無功,大概……都被他扔到地面上地了吧! 她爬下床,雙手搜尋著,頸部、肩部,還有下腹部,都不斷傳來疼痛感。 肩部——是槍傷,她苦澀地笑了一下;頸部是……她狂亂地找著那鏈子,那是她和他曾經相愛的證據啊,不能丟,千萬不能丟…… 當他沐浴過後,看到的就是這幕情景—— 她跪坐在靠窗邊的瓷磚上,光裸的身子擁著早已破碎不堪的衣物,斷成線狀的鏈子被緊緊握在胸前。 剛平息的欲火又再次被挑起,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她胸前的衣物被聶徹奪了去,身子騰空,下一秒已降落在先前的床上。 「別……」她脆弱的身心,承受不了他再一次的發洩啊! 「別什麼?」見她嬌柔的軀體,他壓抑得好辛苦。 「別再來一次了。」她低聲請求。「這裡,」她比了比胸口。「會痛。」 「那是你的事。」他故意漠視的話對他所造成的影響,冷冷地回答。 他伸手拆掉已染血的繃帶,動作流利地幫她換藥。身為殺手,第一個要懂得的便是如何處理傷口。殊不知熟練的動作裡,卻摻雜了以往不曾有的輕柔。 他丟了件衣服給她,卻不待她穿好就用大哥大叫了輛計程車。 「去哪兒?」可情茫然地問著。 「你說妓女在供男人泄欲後會去哪兒?」他盯著她血色頓失的臉龐,冷笑一聲。「回哪裡,你自己跟司機說去。」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如果這樣羞辱我,你會比較好過的話,」她的心疼到不能再疼了。「我無所謂的……」 兩顆破碎的心,迷失在愛情交織的情感裡。 夜,更深沉了。 頭等病房的特製單人病閑上,擠了兩隻TOTORO,一隻沾了血漬,弄肮了絨絨的毛,另一隻完好得宛如剛從店裡買來。 八年了,它們陪度過每一個想念他的夜晚。 此刻,正緊緊地抱住那只曾經浴血的TOTORO,沒有焦距的眼睛令人猜不透心思。 醫生說傷口被處理得很好,絲毫沒有感染。他是不是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關心她?否則沒有必要幫她換藥的。 她悄悄地從枕下拿出了紙條,那是他的地址,那天他強迫她離開他的住處時,她偷偷地托司機留下的。 憑著觸覺,她按一通電話。 「杜媽媽,我是小情。」 「小情,最近還好嗎?我聽芷芸那丫頭說……」 八年了,不算短的時間,正常壽命的九分之一了。這些日子杜媽媽已從喪女之痛中恢復過來了。她現在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照顧院中的孤兒,芷芸主便是其中的一個。 隨著時間的流逝,杜媽媽把一切都看淡了,當年的事她也釋懷了。 這段日子以來,她已相信了藍可情。即使她不辯解任何當年的事,杜媽媽也能隱隱約約地明白她的苦衷。或許只能說是造化中弄人,上天有意要考驗這兩個年輕人吧! 聶語蓮在聶徹入獄後,便在藍可情的安排下遠離這個圈子,由王媽陪著到英國念書。那時候可情也是用心良苦,一方面把小蓮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一方面負起了照顧小蓮——聶徹最親也最放不下的人的責任。 小蓮已經亭亭玉立了,看著她每個月寄來的照片,芷芸知道她過得很好。王媽把她照顧得很好,她也安心了許多。 只是到現在聶徹都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可情做的,他只知道小蓮在杜媽和嚴浩的幫忙下到英國求學了。 八年前聶徹入獄的那一天,藍可情因車禍導致雙眼失明,院方說只要有合適的眼角膜,隨時都有希望複明的。但是小情卻堅持維持原狀,任王媽怎麼勸都沒有用;因為她相當清楚白尚禮不會要一個瞎了眼的老婆的,尤其是她坦承她被聶徹「用」過以後,那種人傲氣太高,不可能願意屈就一個「二手貨」的。 那個時候藍可情還躺在醫院裡,她很平靜地接受了眼睛看不見的事實。但白尚禮可沒這麼大方地放過她,畢竟他一輩子從沒這麼想過——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藍可情,當個瞎子的滋味如何?」 「比起面對你,我情願永遠看不見。」該死的,白尚禮這個人渣居然還敢到醫院來騷擾她。 「喔?是嗎?」他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摸來摸去。 「白尚禮,你給我放尊重點。」氣憤使可情的音量提高許多。 「噓,小聲點,別忘了還有記者在外面,更何況,我現在可還是你的未婚夫呢!」 「下流!」 「想不到你連生氣時都是那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