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七


  不知打哪冒出來的問話,讓石澄瑄正拿著馬克杯在熱水瓶下裝水的手抖了一下,熱水無情地燙上皮膚。

  「該死。」

  這男人為什麼總是神出鬼沒!石澄瑄連忙放下杯子甩著燙紅的手,回頭瞪了一眼來人。

  「你不要老是突然出聲好不好?!」

  這傢伙不好好睡覺,半夜爬起來幹嘛?!

  「你在幹嘛?」他當然不會好心到關心她的燙傷,只是冷冷地問話。

  「肚子餓不行喔!」石澄瑄下意識的跳到流理台邊沖水。

  「你煮的?」他看向飯廳餐桌上的培根、蛋,一臉的不相信。

  「沒錯,我煮的。」

  石澄瑄背對著他,把翻箱倒櫃找出來的可可粉倒進杯子,忽然發現一件頗糟糕的事情。

  她總不能拿著裝著熱水的馬克杯跳到餐桌吧!她一定會被燙死。

  「我記得你以前連煎蛋都不會。」嶽懷廣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可可,嘲諷的撇撇嘴角。

  「可惜我不記得。」

  這男人沒事半夜不睡覺,就為了問她為什麼從前不會煎蛋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嗎?

  不過話說回來,她以前真有這麼低能嗎?連煎蛋都不會。

  「你變太多。」他冷冷的下結論。

  的確太多了。

  從前的石澄瑄愛哭、任性、愚蠢,並且……膽小,連直視他的眼睛都會嚇得發抖,而現在卻敢大剌剌地反駁他。

  「幫個忙,替我把杯子放在餐桌上,我們再繼續討論可以嗎?」要不是她快餓扁了,她才不屑跟他求救。

  他長腿一跨,縮短了幾步距離,接過她手中的馬克杯放到餐桌上,再踱回來,忽然橫抱起準備跳回桌邊的石澄瑄。

  「我記得我說的只是杯子吧!」

  勾住他的頸項,石澄瑄悶悶、不怎麼有力氣的反駁著,鼻尖嗅到淡淡的肥皂味透過薄衫的溫暖,所有的疲憊似乎又湧了上來。

  「我說過什麼,你記得吧?」嶽懷廣低頭用嘴唇貼著她紅腫的唇瓣摩挲著,沉聲的說。有些該死的發現自己喜歡她軟軟的紅唇。

  「知道啦!」石澄瑄撇過臉,不想理他,任他將她抱到餐桌邊,可他卻遲遲不肯放下她。

  他又想做什麼了嗎?

  「你的手不酸嗎?」

  「你很輕。」他倒是自得其樂得很。

  「那是因為我餓、扁、了。」石澄瑄橫眉豎目的控訴。

  為什麼岳家人都聽不懂她的國語呢?一整晚,她不停的解釋她很餓這個訊息,他們卻硬是要忽略。

  岳懷廣終於有些良心的放下她,不發一語的在她身旁坐下,看著她進食。

  「你不能找點別的事做嗎?」被那雙冷冷的黑眸盯著,她實在沒有心情填飽肚子。歎了口氣,放下叉子,她終於投降。

  「你以前老是求我抱你、碰你、看你,我只是如你所願。」他說得相當鄙夷。

  石澄瑄愣了半晌,臉頰無可抑制的泛紅。

  聽他的語氣,可見她曾經帶給他多大的麻煩。

  求他抱她、碰她……這聽起來活像色女的人就是她嗎?

  老天!

  「咳……那是以前,就當我那時年幼無知可以吧!」石澄瑄不自在的乾咳。

  「是嗎?」害羞了?!

  嶽懷廣懶懶的睇了她一眼,而那一眼在她看來,卻飽含了無限曖昧,讓人不自覺毛骨悚然。

  「喂!」講到這個,石澄瑄忽然想到「正經事」。「當時我逼你娶我的時候,你一定很恨我吧?」

  「哼!」他冷哼一聲,答案相當明顯。

  「結婚以後,聽說你還是繼續在外面找女人,沒花半點心思在我身上。」石澄瑄繼續誘導。

  「合約上有說,我們互不干涉。」他幾乎是用鼻孔吭氣。

  「我知道,你不覺得這種婚姻很荒謬嗎?」她咬著吐司問。

  嶽懷廣不再回答,像是忽然發現了她的意圖,頗有深意的凝望著她。

  「咳!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清醒了。呃,我是說我們應該早日結束這場鬧劇,不要再耽誤彼此了。」石澄瑄努力解釋著。

  「好啊!如果你們石家付得起違約金的話。」他閒散地靠在椅子上,精銳的眼眸直盯著她。

  「嶽懷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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