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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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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幽怨一聲聲哀婉的琴調,一聲聲輕樂一句句喜音似是要勾人魂魄般,引人入勝。 水月路閉上眼,魂魄似乎脫殼而出,隨音起舞,她醉在琴中。 遠遠的似乎又看到了雲之陽,他依舊一身白衣,溫柔的笑著向她招手,她走近卻發現他消失了,原處一片白霧,她驚愕的四下顧望,卻發現他又出現在她身邊。 「我永不負你」,他笑著,認真的看著她。 她欣喜著,他又說,「可是我永遠忘不了她。」 她愣了,心痛,她瞪著他,「你說什麼?」她哀怨的問道。 他又消失了—— 忽的,遠處跑來一個小男孩,後面又有一個小女孩,「雲哥哥!」她喚著,追著。 「什麼?」小男孩停住,一張俊秀的小臉躍進她的眼中。 雲之陽?她愣住了,怎麼是—— 「哨——」一聲響,琴弦斷了,雪飛痕眯起眸,一臉寒霜。 她睜開眸,「怎麼了?」她看著雪飛痕冷下的目光直視遠方。於是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他?!! 遠處,雲之陽和一名藍裙少女並肩而來,身後又有兩名可人的小丫環。 雪飛痕一動不動的望著越行越近的人,是他!他沒死—— 本該高興的,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他身邊的少女又是誰?為何會與他連袂而來呢? 雲之陽和藍裙少女一行人已近,在離她們一丈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好美——你換了白衣,雖然仍是一頭白髮, 但是卻那樣的絕代風華,你是那樣的清麗脫俗,絕美的不沽一絲煙塵,你好美。 雲之陽看著雪飛痕,失神了。 不!你又活了下來,你不能與她雙宿雙棲,你不能沉迷,你必須理智!你快移開目光吧,不要為她傾倒,不要露出半絲感情了…… 他移開眸,看向水月路道:「月路?你怎麼在這兒?」他疑惑著,難道雪飛痕又把水月路擄來了?她究竟要做什麼?! 他瞪向雪飛痕,眼中有著強烈的斥責。「你為什麼又把月路擄來?她對你還有什麼價值?你又想利用她做什麼?」他一句比一句急促,強烈的質問與遣責表露出來。 雪飛痕的心又是一痛,冷冷的笑開了。 你又傻了一次,她嘲笑自己,你看清楚了吧? 他是那麼的不信任你!這種男人,他擺明瞭是不愛你,你怎麼又沉淪了呢? 她冷笑著,舉手打斷水月路的開口解釋,「什麼都別說。」 她又看了雲之陽一眼,冷冷的絕望。轉身,她不想呆這兒,看這個讓她傻過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雲之陽握緊雙拳,怕自己忍不住會追上去,因為她的背影——好寂寞——不!你不能有這種想法! 她是與你對立的人呵!你怎能再對她產生憐惜?你不能再對她有情了!你應該—— 「飛痕!」他突然大喊一聲,沖了過去。 因為,雪飛痕的身子一個踉蹌,軟軟的倒了下去。見到她倒地的畫面,多少理智也不能喚回他的感情的行動了。他沖了過去—— 抱住了她。 雪飛痕冷著眸,淡淡的掃他一眼,唇邊有著一抹譏笑,何必裝得這麼擔心我呢?演戲不累嗎? 「呃,」她忽的皺起了眉,該死!毒性又發作了!怎麼辦?內力阻塞、身體疲軟竟然與毒發同一時刻。 好痛啊!像是千百隻小蟲在啃齧她的五臟,唔!好痛—— 她咬著唇,蒼白、蒼白。 「你怎麼了?怎麼了?」雲之陽急了,他一迭連聲的問著。 「她毒發了。」一旁的藍裙少女忽然開口,並且蹲下來,伸手按住她的脈。 「放手!」雪飛痕一用力,甩開了藍裙少女的纖指。啊?內力恢復了?她又驚又喜,立刻翻身脫離雲之陽的懷抱。 「啊——」卻又因為用力,而在翻身落地時再次痛喊出聲,好痛——她緊鎖著眉,這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發作了,啊—— 又一陣痛襲來,她額上滲出汗水。 雲之陽見狀又要跟過來,她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他道:「不許——唔,痛——不許過來!——唔——」 好痛——怎麼這一次痛的時間這麼長?唔—— 「她中了什麼毒?」雲之陽轉頭對著水月路吼,也許她知道,因為她看來不像是被擄,而像是來做客,難道—— 「凝眸。」水月路低低的吐出一句,這不是蘭影告訴她的,雪飛痕一直沒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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