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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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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翔的臉掠上一片陰暗,只盼,只盼水家已忘了一段盟約,只把它當成一句頑笑之話。否則,豈不是要拆散一份情緣? 他只感到陰影攏了過來,整個劍雲山莊都罩在了陰雲之下。 陰影很快的罩到了每一個人,劍雲山莊陷入一片冰封陰寒。 「你說什麼?」楚清若大喊,「什麼三公子的未婚妻?!之陽不是有了飛痕嗎?他又哪來的什麼未婚妻?」看著一旁恭手侍立的婢女,她一心只想弄清楚這件事。 剛才經過這裡,卻聽到兩個正在打掃庭園的婢女偷偷議論,說前方剛剛來了一位小姐,口稱是三公子的未婚妻,並有碧玉為證。雲之陽十歲上山,二十三方才下山,下山便遇上了雪飛痕之後同回山莊,感情一日千里,五個月下來,早已論及婚嫁,他何時又有了一個什麼未婚妻? 「回,回二少夫人,那小姐口口聲聲,而莊主似乎也認了,正在前廳,二少夫人若不相信,只管去——啊?」那婢女話未說完,就見楚清若已展開輕功,掠向了前廳。 「夫人,夫人!」她連叫兩聲,楚清若的身影已消失在亭閣之中。 「啊!」本來還半信半疑的,在看到廳中那名清慧的少女後才發現,這是真的了。可是,飛痕要怎麼辦?雲之陽的未婚妻來了…… 「啊!」又一聲。在楚清若身邊發出,側目一瞧,卻不正是那楚清如? 「這是真的?」兩姐妹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很好笑的場面,可是,沒人會想笑,廳中凝著一股肅寧的靜謐。 「清如,清若,」君巧巧沉默良久後開口了,「她就是應天當年人稱妙手無常拳王水獨清的女兒水月路,是之陽未過門的未婚妻,十八年前指腹為婚。」 「應天第一才女?」楚清如開口,原來聲名遠振的應天第一才女水月路就是她呀。一張俏生生的嬌顏,聰靈美眸中閃動著炯智,憑姿色,她決不會比她們姐妹差,雖是遜雪飛痕一等,但名分上,卻是穩贏的呀。 飛痕呀,你可要當心了,在這重情重義的江湖上,雲莊主決不會背信棄義的,你和雲之陽,怕是有難呀。 「咦?大家都在呀?」楚氏姐妹剛落座不久,就聽到雪飛痕的巧笑,心中暗道不妙。 雲之陽擁著雪飛痕飛進來,儼然如夫妻一般。 「父親,母親。」雲之陽向雲翔和君巧巧點點頭,牽引著飛痕在雲之武和楚清若旁落座。 「又來客人了!」雪飛痕向水月路微笑。 水月路眸中閃動著光芒,打量著雪飛痕,好一個絕代嬌娃,身上有著不同常人又不能小視的特質,她是什麼來頭?富門千金?抑出自江湖名門? 她為何又會伴隨在雲之陽身邊,難不成她和雲之陽……仔細的看看雲、雪二人,情濃情重。她暗裡一笑,原來是自己介入了一對有情人之間。 「月路,」雲翔沉吟良久後開口了,該來的總會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該坦白了:「這就是小犬雲之陽,當年指腹為婚的人。他身邊是雪姑娘。」 「指腹為婚?」雲之陽和雪飛痕同時出口,「怎麼回事?」 尤其是雪飛痕受驚頗深,她沒聽錯吧?那位水姑娘是雲之陽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這怎麼可能? 「沒錯。」雲翔沉重的點頭,「月路是之陽的未婚妻,這是我和義兄在十八年前月下結義時議定的,月路剛足月,就連水月路這名字也是我取的。」 「什麼?」雲之陽大驚,「指腹為婚,未婚妻。」 他不敢再看雪飛痕,怕見到她水盈盈含淚含怨的眸子,更怕,怕看到她含恨的瞪他。 為什麼?在他與飛痕終於要相守的時候;卻又憑空落下一個未婚妻?老天何等愛作弄人呵!他低沉著臉,不發一語。 雲翔見狀,也不多說什麼,其實他又何嘗不想讓孩子得到該得的幸福呢? 「雲公子?」水月路盈盈起身,一身綠衣飄逸多姿,「月路冒昧,敢問一句,雪姑娘和你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可是義兄妹?師兄妹?」 「不是,」雲之陽面無表情的看著明豔靈慧的水月路,「她是我惟一喜歡的——」 「妹妹?」水月路故意開口,抿唇輕笑,眸中精靈可愛。 楚清如和楚清若相視一眼,無言的呻吟,這是怎樣一盤棋呀。 「不如這樣好了,月路,你與飛痕共待一夫如何?」君巧巧開口,為今之計,也僅此一法了。 「那怎麼——」水月路話未說完,便見雪飛痕站了起來。 「諸位慢慢講,飛痕先告退了。」她轉身走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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