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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而另一邊,雲之武哭笑不得的看著楚清若,這個不安分的女子呀,總是要大小禍事時時包辦。偏偏他又溺愛她,捨不得責駡於她,唉,這真是「好丈夫難為呀!」

  而楚清若大眼一瞪,「雲之武,你那麼看我是什麼意思?摔下來是我故意的嗎?也不好好想想清楚,不要是非不分,青紅不分的亂講我哦!」

  哇,你瞧瞧,我還沒講一句話,她倒講了一大串,唉,這種老婆于我,到底是幸抑或不幸?雲之武仰天長歎,然而他還是很溫柔地對娘子一笑,「我的『膽量』已比以前更加大了。」是呀,被她嚇慣了嘛。

  楚清若挑挑眉,「那當然,有我這麼世上難得的娘子來調教,你想不優秀都難。」典型的楚清若語氣,一副狂的二五八萬的口氣。

  雪飛痕在梯上看著樹下這兩對情意深濃的夫妻,不禁笑從心來,忍不住想拍掌,卻忘了自己是攀在雲梯之上,這一鬆手,整個人也便墜了下來。

  「哇啊!」她一聲慘叫,認命的閉上眼等待摔個七葷八素。本來嘛!那些圍觀的傭僕早在大公子、二公子來時便已溜走了,而此時大公子、二公子懷中皆抱著各自的嬌妻,哪分得神來救她?而那能救她的雲之陽卻不知在何處,哼,還真是可惡!

  等了良久,卻未有預期中的疼痛,反而窩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睜開眼,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哦,就是被她暗罵可惡的男人——雲之陽。

  「嚇倒了嗎?」雲之陽溫柔的笑著。

  「嗯,」雪飛痕擔心的問,「你不責備我?」她的美眸中明顯的寫著疑惑,看看雲之陽又看看雲之文和雲之武。

  隨著她的目光在大哥;二哥身上游走一番,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輕笑,「我為什麼要責怪於你呢?你又有什麼錯呢?你並非故意的呀。」

  「嗯。」雪飛痕笑著眨眨眼,將已泛上的眸中淚水壓下,她好高興哦,沉浸在雲之陽溫柔的目光中,好像時間就此停住,世界只剩他們兩個人似的。

  她何德何能,竟遇此深情的良人呵,只盼以後世事皆順,成就她的一段良緣,只是她好像感到一絲陰影向她襲過來,並非喜事呵。

  「嗯咳廠略含笑意的女音傳來,一轉頭,楚清若那可惡的笑臉迎上來,「看來我們不該打擾人家了。」

  明明知道,還不悄悄溜走,偏偏故意出聲驚動人家的含情對視,天底下也只有楚清若這種人做得出來了。

  「是呀,」楚清如的聲音響起,與楚清若一唱一和:「我們還真是當成了那根棒子呢!」真不愧是雙生姐妹,附合的天衣無縫。

  雪飛痕緋紅的雙頰,扯著雲之陽的衣角道:「放我下來了!」

  聲音嬌嬌柔柔,含羞帶怯,令雲之陽忍不住的揚眉笑道:「這就害羞了。」說著把她放下來,讓她依在他身邊。

  雪飛痕一落地便欲跑開,卻教雲之陽的手臂擁的緊緊的,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別跑,你遲早要嫁我的,早些習慣不是更好嗎?」。

  雪飛痕抬頭嗔她:「誰說要嫁給你了,少美!」

  「不嫁?」他揚眉。

  「不嫁!」她嬌喚。

  「那好。」他點點頭。

  「好什麼?」她好奇的問。

  「正好省了我去提親,我就把你帶到一處了無人煙的地方,到時,我就要了你。」雲之陽笑著。

  「哼,欺負人。」雪飛痕嬌哼。

  遠處,越過花園的一片碧塘,就見一座紅漆高閣上,站著另一對夫妻,兩人相依相偎,唇畔都載著笑意,遠遠的望著兒女們。

  「夫君,」君巧巧柔聲嬌喚,「我們府中又要辦喜事了吧?」她依在莊主雲翔的身旁。

  「是啊,看之陽對雪姑娘的照料就知道那孩子動了情,看來是快要有喜酒吃了。」雲翔摟著嬌妻,笑著。

  之陽在三子之中最得他夫妻二人的心,這孩子十歲即離家遠去,一直過了十三年才又重見親人。

  他和巧巧心中都對之陽存有愧意,為人父母,卻讓孩子離家十三年不曾見面,此時,他們一心想補償他。

  若之陽與雪姑娘真心相愛,便成全他們好了,畢竟之文,之武都已娶親了,之陽也不小了,是該操辦婚事了。

  呃?婚事?十八年前月下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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