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酈潔 > 夜夜念奴嬌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
|
|
帝昊瞪著司徒袁,克制住想一腳踹開他的衝動,「讓開!」 他上戰場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痛快地發洩一下情緒,不料卻被這些愛大驚小怪又多事的人綁住了手腳,不但沒達到目的,還憋了一肚子的悶氣,真是……氣死他了! 「大王……」司徒袁一臉的為難,違抗王令只有死路一條,可保護大王不周更是罪該萬死,他該怎麼做? 「哼!再不讓路,孤就把你移送軍法審判。」帝昊眯起雙眼。 「大王饒命,慶親王有令,要屬下誓死守護大王。」 「住口!孤和帝熙……誰的權勢比較大?」他火大地瞪著司徒袁。 「當然是大王。」司徒袁趕緊答道。 「既然如此,還不快讓開!」 「這……」 急於宣洩積壓在胸口的悶氣,帝昊完全沒留意到一名士兵正偷偷地潛進營帳。 他不是別人,正是假扮成帝禦軍,預謀行刺帝昊的祁懷。 只見祁懷慢慢抽出匕首,悄悄地接近了他…… 「大王,小心……」就在祁懷打算將刀子狠狠地刺進帝昊的背脊時,眼尖的司徒袁推開帝昊,用自己的身體擋下這致命的一刀。 鋒利的刀刃瞬間沒入司徒袁的腰際。 「你……」帝昊及時扶住司徒袁下墜的身子,又驚又怒地看著祁懷,「你就這麼想要孤死?」 「沒錯,我恨不得能取你人頭遙祭我祁氏一族!」祁懷倏地從靴內取出另一把刀子,準備再次行刺他。「納命來!帝昊……」 剛巧,一名負責送茶水的小廝突然闖了進來,瞧見祁懷的刺殺行動,立刻放聲大喊,「來人,有刺客!快護駕……」 「該死!」祁懷眼見行跡敗露,忍不住低咒。他一個轉身,打算在最短時間內逃離現場。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祁懷一出營帳,立刻被蜂擁而至的士兵逮個正著。猛虎難敵猴群,祁懷好不狼狽地讓人擒伏於地,一名將領霍然拔出腰上的長劍,正想一劍解決他之際—— 「慢著!」 帝昊站在祁懷面前,一臉莫測高深地看著他。 「孤不准你們傷了他。」對於祁憐僅存的親人、祁族的遺孤,他另有安排。 「可是,大王……」 帝昊眉一挑,「誰敢質疑孤的決定?」 眾人的頭全低了下來,縱使有所不滿,也全屈服在帝昊的龍威下。 帝昊這才展露笑顏,「很好,馬上傳喚軍醫來為司徒副將療傷。」他看向祁懷,「至於他嘛……交給成將軍押解回帝都,打入天牢。」 「成將軍?那由誰來指揮大軍?」一名將領訝異地問。 「你們全當孤是死人嗎?快替孤的愛馬上轡,孤要自親上戰場。」 驚呼聲接連不斷,「萬萬不可,大王……」 「大王,請三思……」 「夠了!」帝昊不耐煩地大手一揮,「誰要再敢多嘴,孤就割了那人的舌頭!」 眾人立刻跪了一地,「大王息怒。」 「哼!」帝昊的視線掃過跪在底下的眾人,「現在誰還有異議?」 眾人靜默無語,每個人都還想留著自己的舌頭。 「傳令下去,鳴戰鼓,孤要率軍親征。」 「是。」 一個月後王城,景和宮。 輕歎一聲,祁憐推開覆肚的錦被,毫無睡意的她隨手披上一件外袍,緩緩地來到寢殿外的一座小亭台。 倚在亭台的欄杆旁,抬頭仰望高掛夜空的明月,祁憐不禁悲從中來,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帝昊了,是不是在得到她的人之後,他對她便失去了興趣? 這樣也好,這幾天來她拼命地回想,卻一點也想不起以前的回憶,更遑論體會哥哥口中的仇恨到底是何滋味。一個是同族血親,一個是自己的愛人,不論哪一方受到傷害,都不是她樂見的。 幾經考慮後,祁憐最後決定與哥哥一道出城,遠離王城這塊是非之地。只是,哥哥曾說過兩天后要來接她出城,為什麼一個月過去了,到現在仍不見他的人影? 「莫非哥哥臨時有事,所以才耽擱了?」 「夜深露重,你不好好地回寢宮睡覺,該死的在這裡做什麼?」 祁憐猛然回頭,「大、大王?」一陣子不見,穿著一身戰袍的他看起來更加俊逸挺拔…… 戰袍?為何他會身著戰袍?莫非戰事爆發了嗎? 帝昊朝她敞開雙臂,「我回來了,過來讓我抱抱你。」 徹底剷除了『帝央』百年來的心頭大患,他立刻將帝禦軍給遠遠地拋在身後,風塵僕僕地趕回帝都含德,為的就是想早點見到睽違已久的她,以償一個月來的相思之情。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