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木頭將軍俏神偷 > |
| 十八 |
|
|
|
「將軍準備如何處理?他要翻遍營區每一寸土地嗎?」閑閒心裡盤算著下一步棋該如何走。 「將軍認為蒼龍杯不過是一隻喝水酒的杯子,就算再珍貴,也比不過社稷國家的安危;這些戰士比起蒼龍杯不知重要多少倍,所以他決定暫不處理,以免影響士氣,弄得人心惶惶。」風野當時聽到岳將軍的決定,也松了口氣。 「將軍真是英明,這麼說來,我暫時還不用離開這裡囉!」 「什麼?你原先打算離開這裡?」風野可緊張了。 「是啊!此處不宜久留,不過這要看將軍的立場而定,至少留在這裡,將軍會是我的保護傘、避風港。」除非必要,否則她寧願繼續待在岳楚雲身旁。 站在遠處的岳楚雲看到閑閑和風野十分親昵地說說笑笑,以他的角度看去,只覺得兩人似乎濃情蜜意,一會兒風野的手搭在她的肩頭上,低頭與她說著話;一會兒她嬌嗔地回嘴,好不快活。 本來,他是想來找閑閒聊聊天,他挺喜歡她的機智,也喜歡聽她說話,和她在一起總讓人心裡感覺很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尤其是看到她和風野快樂地交談,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失落感。 「岳將軍,原來你在這裡啊!」張謀士叫了他一聲。 岳楚雲轉過身,「什麼事?敵軍有動靜?」他立刻聯想到這一點。 「不,是令妹楚君的來信。」 謀士透了封飛鴿傳書給將軍,由紙條上的筆跡看來,確實是家書不錯,楚君會出了什麼事? 大哥: 日前相爺到家裡來,問了有關蒼龍杯被竊之事,朝中盛傳蒼龍杯現今應在燕雲一帶,相爺希望 大哥能傾全力協尋蒼龍杯。 家裡一切平安,勿念。 楚君 「奇怪,區區一隻蒼龍杯,何需如此大費周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張先生,依你之見,這當中可會有什麼文章?」岳楚雲將信交給張謀士,想聽聽他的看法。 「確實過於勞師動眾。按理說,戰時應該一切以戰事為主,不該為了一隻杯子連令妹都書了家書來,除非這蒼龍杯裡有什麼神秘之處。」張光亮大膽臆測。 「我與先生所見略同,但是蒼龍杯又怎麼會在軍中呢?」他狐疑地說。 「找出嫌犯,自然水落石出。」張光亮建議。 岳楚雲卻不表贊同,「事有輕重緩急之分,我軍現在正處於決戰之際,實在不宜為其他瑣事分心,查辦竊杯者反而會弄得人心惶惶,是非謠言到處亂傳;我不想將軍隊搞得人仰馬翻,至少蒼龍杯與我軍能不能勝遼,一點關係也沒有。」 張謀士頷首同意。 一抹斜陽,掛在楊柳樹梢頭,輕風拂來,吹得柳葉兒像在跳著舞。 閑閑捧了本書悠閒地坐在柳樹下,她手裡捧著的書是向張謀士借來的《呂氏春秋》,天地萬物古今之事皆備,閑閑讀來倍覺有趣。 池裡的一對雁鴨正開心地戲著水,岸上一叢叢的野姜花,潔白似雪,茂盛地綻放著。讀倦了書,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柳絲兒在她臉上拂來抹去,只見她穿著紫絹衫、白練裙,一副悠閒的模樣。 剛練完兵的岳楚雲,也來到池邊,讓心思純粹靜謐,什麼也不煩惱。意外地瞧見在對岸的閑閑,見她認真看著書,忍住不前去打擾。 反而是她先喊了他:「岳將軍也有閒情逸致來這兒閑晃?」 閑閑綁起了顆小石子,畫過水面,激起一片片的漣漪,美極了。 「姑娘在看什麼書?」 「我昨日向張先生借的《呂氏春秋》,看看書才不至於悶壞了,將軍也常來這池邊嗎?」閑閑提高嗓門,深怕岳楚雲聽不清楚。 「不常來。閑閑姑娘常來這兒看書吧?瞧你一派悠閒的模樣,真是令人羡慕。」岳楚雲常幻想著這樣悠閒的生活,愜意極了。將來有一天,他若離開了軍職,一定也要尋一個隱密之處,過著隱士般的生活,不再有殺戮的事情。 「這裡挺好的,人煙罕至,不像營區那般吵雜,能夠讀些頗有興味的書籍,也不會有人打擾。」閑閑大聲地說道。 岳楚雲見她扯開了喉嚨說話,怕她喊沙啞了,立即施展輕功,一躍而起,幾個起落便停在閑閑的面前。 閑閑來不及閃避,差點跌了個倒栽蔥,岳楚雲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