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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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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打在她倆身上,發了狂的鄭暖兒一件一件脫去身上的棉襖,只剩F白色單衣。 「來人啊,快來人啊!」馬倩然喊著。 風雪裡,沒人想管閒事。 「暖兒,你會凍死的!」 「我要死……我就是要死……」鄭暖兒臉色蒼白,昏厥過去,臉上的淚痕結成了冰。 「倩然,暖兒怎麼穿得這麼少往雪地裡跑?」 馬戒領著家丁把鄭暖兒抱進屋裡,又是熱水、又是厚被,七手八腳地往鄭暖兒身上伺候。 「叔叔,國舅爺的死訊到底是不是真的?」馬倩然累得癱在椅子上。 馬戒歎了一口長氣。「我正在打聽進一步的消息,皇上不知為何竟挑在這個時候廢後。」 「什麼?!廢後!」馬倩然瞪大了眼。 馬戒點點頭。「擺明瞭是要毀掉嚴家。」 「怎麼會這麼慘?皇上分明是落井下石。」馬倩然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才睡著的鄭暖兒。 「消息一傳出來,府裡的下人怕被連累,立即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嚇壞了。 「真現實!」 「倩然,暖兒不能住在這裡,你可有地方安置她?」馬戒問。 「住家裡也不安全……乾脆到如雲庵避避風頭,順便讓暖兒平復一下心情。」 「也好!…會兒等風雪小了些就上路,不能耽擱。」馬戒說。 「叔叔,圍舅爺的屍體會送回來嗎?」馬戒搖搖頭。「聽說讓禿鷹吃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堆白骨。」 馬倩然饑警的看向鄭暖兒。「只剩一堆白骨……叔叔,這事兒千萬得瞞著暖兒,暖兒要是知道了,怕會發狂的。」 「我現在還擔心著皇后娘娘。」 「是啊!娘娘的日子一定會更難過的,皇上為什麼要後?」 「這事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道盡的,娘娘從小就被寵著,進了宮又不習慣那繁文縟節,所以和皇上的關係由好轉壞。」 「叔叔,皇后是不是會被打入冷宮?」 「被打入冷宮還算好,至少能留下一條命。怕是怕……」馬戒欲言又止。「怕皇上一個不高興,賜了毒辣酒一命歸陰……」 「天啊!嚴家不孰絕後了。」馬倩然掩嘴道。 「怕啊!繁華落盡,沒人料到會是這般景況,你好好看著暖兒,別讓她因衝動做了傻事。」 「知道。」 已經好幾天了,鄭暖兒就這樣不言不語地坐在如雲庵的回廊口,望著通往外頭的唯一一條路。 「暖兒,好冷喔!咱們進去吧!「馬倩然也跟著搬來如雲庵,陪伴鄭暖兒。 鄭暖兒還是不發一語。 「皇後娘被了之後,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她喃喃自語。 鄭暖兒眨了下眼。 「聽叔叔說,娘娘除了會被打入冷宮外,很可能會讓皇上賜死!」 鄭暖兒的身子動了下,轉頭看向馬倩然,「賜死?」 馬倩然驚喜歡不已。暖兒終於有反應了!「是啊,就是賜毒酒或是白綾三尺的死,很駭人!。 「皇上會這麼殘忍嗎?」 馬倩然見鄭暖兒有了反應、旋即滔滔不絕地道:「很難說,天威難測。」 「是啊!皇上連功臣也殺……」鄭暖兒低語著。 「我覺得最悲哀的是孟藤。」「孟藤怎麼了?」 「他天天守在後宮的高牆外,呼喊著娘娘的名字,天天讓人趕還是天天去。」 「倩然,你有沒有嚴選的消息?」鄭暖兒幽幽的問, 馬倩然一愣「什麼消息?」 「他去西域好久了,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鄭暖兒認真地道。 「暖兒,你忘了嗎?」馬情然暗叫不妙。 老天爺啊!暖兒什麼都沒忘記,卻不記得國舅爺已經死了。 「忘記什麼?」鄭暖兒眨著水眸,不解的問。 「忘記……算了!沒什麼,也許忘記了對你來說會比較好。」 「倩然,我為什麼住在這裡?」馬倩然頗傷腦筋的苦笑道:「因為……因為這裡住了一位好朋友。」 「倩然,可不可以問問馬叔叔,嚴選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娶找?」 「這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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