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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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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這樣瞪我,在不高興什麼?」他很自然地以指節撫摩著地細嫩的臉蛋.仿佛他倆之間的習慣動作。 「她自一回來就不太對勁。」女子感慨地再度捧來一蠱藥膳。「我想她需要的恐怕不是我。哪,貝勒爺,還是您自個兒來吧。」 「小壞蛋。」他擰擰冰雅的小鼻子,坐在床上挨在她身邊。「再寵下去.都快把你給寵上天去了。」 「念念念,您還不是照寵不誤。」女子哀聲歎氣地將東西遞上。 冰雅一直犀利地盯著他,無論進食也好,他和女子閒談也好,她的視線始終不放過他。 「結果老福晉氣得差點跳起來臭駡他一頓。」 「阿瑪就是這樣,善於偷腥,卻老忘了把嘴抹乾淨。」哎,慘哉慘哉。 「也難怪老福晉會只疼孫子、不愛兒子了。」女子坐在床邊花凳上蹙眉。「可是您和冰雅的婚事怎麼辦?王爺害您表嫂吞金自盡.喪期未了,您怎好迎親?」 「老祖宗不會讓表嫂的喪事和咱們家有任何牽連。」花個幾千兩銀子,就可以叫她家的人統統閉嘴,自行善後。「所以,婚事照辦,不必延期。」 冰雅愣住,忘了吞下他喂來的另一逃湯藥。 「來,再一口。」 婚事?她和師父的婚事? 「冰雅,再不張口我就要用灌的了。」他假作威脅。 對,婚事,她有印象,而且是樁感覺不怎麼愉快的婚事。可是深入思索下,就陷入無邊無際的茫然。為什麼會有不愉快的認命感?她不願意嫁嗎? 突地,強烈的男性氣息拂至她鼻前,回神之際,她已被深深地吻下去。 幹什麼!她驚恐而憤怒地推打著,卻感覺到他在她唇中輕笑,隨變即將她完全捲入懷中,愈吻愈激狂。 住手,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她! 他重重地摩弄著她柔軟的紅唇,饑渴地吮愛她的細小抗議,吞噬她的氣息。他的舌大膽而充滿自信,徹底探索她唇中的嬌潤與甜密。糾結的鐵臂撫擁著虛弱掙扎的嬌軀,以他的身體去測度她的柔軟與細膩。 極品!他在她的嘴裡酣然歎息,胸膛深處蕩漾低沉的共鳴。他順勢將她壓入床褥裡,沉重的身軀幾乎今她窒息。他應該緩一緩、輕一點,畢竟她仍是個脆弱的病人。但…… 再稍微等一會,等他探測出這份微妙的感覺為何,他立刻停手。 冰雅難受且憤怒地拼命扭頭閃躲,但都會被他放浪的鷹舌輕鬆捕到,享受貓捉老鼠般的樂趣。 師父不應該會對她做這種事,他也不曾如此對她過。因為她很肯定,自己從沒有被如此對待的經驗。這種無助的窩囊感,令她厭惡得想吐! 她憤然以唯一能夠使用的武器,向她唇中的侵入者狠狠咬去,卻倏地被一股蠻橫的力道抓住,令她駭然驚叫,聲響卻全被他吞沒。 冰雅不肯承認她聽到自己啜泣的抽息,更加憤慨地拳打腳踢。可是劇烈的頭痛、枯竭的元氣,讓她無力反擊,只能挫敗地隨他蹂躪。 救命……她真的不行了…… 「決定投降了嗎?」他貼在她唇上莞爾,有一下沒一下地咬咬她豐潤紅唇。 如果她有足夠的體力,絕對會打爛他那張嘴,扭斷他每一根手指,撕毀他可恨的笑容! 「真是的。」他悠哉地摩挲她臉上淚珠滑過的路徑。「你這脾氣已經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怎麼到現在還是不肯收斂一點?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可以任你再砸一遍?」 「別再跟我作戲,你根本不是我師父。」冰雅冷冷怒視他。 「我有說過我是嗎?」 果然!她駭然心驚,卻強作鎮定。「那你是誰?」 「你認為我是誰?」他慵懶地一面呢喃,一面以手指描繪她頸窩纖細的脈絡,仿佛那是極其精巧的珍貴古玩。 她迷惘了,落入更大的空洞與不安。他是誰,她自己又是誰,她身在何處,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 「我……想不起來了。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她極力在他貼近的俊魅面容與撫觸中保持驚醒。 「兩天前你就已迷迷糊糊地醒來數次,哭著問自己在哪裡、我是誰、你是誰,又昏昏睡去。」 「我才不會哭!」她虛脫地駁斥。 「是埃」他的手指譏誚地替她抹去眼角撒謊的證據。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不是你玩了什麼把戲?」 他瞳中不悅地掃過一陣冷光,隨即閒散笑起。「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很樂意現在就為你玩些把戲。」 「住手!你幹什麼?!」 她慌亂的抗拒敵不過他將薄衫自她香肩扯下的悍動。 冰雅惶恐地直想掩住身軀,被他扯至肘部的衣衫卻困住了她的雙臂,任她再怎麼扭動都掙脫不了,反而更顯挑逗。 「放開我,你憑什麼對我這樣?」 「憑我們的婚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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