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蘭陵狂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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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好奇怪。和阿瑪這一聊開,我才發覺我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和他鬧這麼多年的彆扭。原來我最想要的,就只是知道自己仍是阿瑪最疼愛的人。所以,我決定要好好地、重重地謝過姨媽們。」 「幹嘛?」 「因為阿瑪說,是她們勸告他該敞開一切好好跟我聊的,而且也是她們點出了許多他無意間疏忽的地方。像是他不該在同意你提親時答應得太倉卒,害我誤以為他好像巴不得快快攆我走似的。她們還為了他太拙於回應的事,好好訓了他一頓呢。」 那個死老頭,竟把他的忠諫全改成那票三姑六婆的,把功勞戴到她們頭上。 「噢!」她縮腳。「剪太深了啦。」 「誰教你指甲那麼小。」 又開始亂炸火氣了,不理他。「我那時候好感動,原來姨媽們那麼注意我,那麼瞭解我,連我心坎兒裡的小秘密都看透。你知道嗎?她們竟把我未說出口的願望都說給阿瑪聽了,所以阿瑪才會破天荒地和我談了一整夜……」一個小呵欠甜甜揚起。 「把午飯吃了就給我上床補眠去。」 「不要,我還想聊。」 「我不想。」 「你真該多和阿瑪看齊——啊!」痛死了。「你不要抓我腳踝那麼緊啦!」 「那你就快點閉嘴。」少再提到那老頭。 雖然岳父大人也不過長他十歲,他就是要把人叫老才爽。否則,會非常不爽。 「你在吃阿瑪的醋嗎?」她嬌懶地躺在炕上,慵媚撩人,得意得很。 「你在故意惹我嗎?」 「是啊。」呵呵。 他本想發飆,但她實在邪惡得太可愛,像個壞壞的小女孩。他能拿她如何?痛打一頓嗎?未免太不解風情。隨她戲弄嗎?又被她皮得有些不甘心。 他只能暗暗認命,任她擺佈。和她在一起,很多感覺都得重新定義。惱火之中有開心,無奈之中有甜蜜,滿足之中有不安,衝突之中有愜意。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何其平凡,卻又矛盾地充滿新鮮感。 「小壞蛋。」 「幹嘛啦!」她不悅地縮了下被他揉在掌中的玉足。「會癢。」 「這樣啊。」這會換他笑得很邪惡了。 「少來,我有正事要和你談。」她一腳踹到他胸口上,就這樣擱著,並不移開。 「底褲給我看到羅。」他乖乖盤腿坐著,任她踩。 「那麼待會兒再跟你收門票。我先要問你,你京中妻小的事。」 他微眯冷眸。「你不是已經向希福納刺探過了?」 「你這麼討厭你兒子嗎?」 「他不是我兒子,無所謂討厭或喜歡。」 「那就對他和善一點。」 「我何必。」 「因為他視你為他的阿瑪,同時也是唯一承襲你爵位的人。」 「你將來的孩子呢?」他還正打算回京掀起一場王府風暴,奪回壽思兒女應享的尊榮。「我總得為他們的利害做打算。」 「不需要,我對你的爵位沒興趣。」她的孩子也不會有。 奇了,這竟和他提親時老丈人的回應一模一樣—— 您不在乎令媛生的子女會得不到應有的封號? 放心吧,我知道我女兒要的是什麼。 然後,敦拜便一臉不悅地果決定案,同意近日完婚。 「你到底要的是什麼?」 現在正踩在她玉足底下呀。不過,他問得太認真了,還是別說得好。「我希望你能善待你兒子,畢竟他什麼錯也沒有,別對他狠心。」 「喳。」哎,小的遵命。 「至於我以外的女人,」她嬌美的神情轉而冷酷。「你可以儘量狠心,少跟她們客氣。」 這下他可不答了,只無賴地挑挑眉。 「你聽懂我的話了嗎?」 「你有沒有一點溫柔美德啊?」有夠毒辣。 「有也不會用在其他狐狸精身上。你快回答我啊!」小腳煩躁地在他胸口踹呀踹。 「腳不要抬那麼高。」否則她待會就甭睡了。「你害不害臊?底褲都給我看光了。」 「你若快點回答我,我連底褲裡面都可以讓你看個夠。」 他愕然瞠眼,努力封鎖霎時翻騰的狂喜,省得她日後拿這挑逗本領當武器,勒索到一切她想要的東西。天可憐見,他實在對這無邪的放浪毫無抵抗力。 「你真是大膽。」他故作慨然。 「你又矜持得到哪去?」她哼然滑下踏在他胸膛上的小腳,改踩在他結實飽滿的男性上,傲慢摩挲。「瞧你這圖謀不軌的證據,嘖嘖。」果真人非聖賢,衣冠禽獸哪。 「別玩了。」他已經沒心情開玩笑,渾身進入備戰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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