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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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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玩,我在等你的答案。」白玉小足冷酷地在他魁偉的亢奮上遊移。「快點說,說完了好替我更衣。」 「更衣?」他還以為這番挑逗,是為了讓他把她剝乾淨。「還換什麼衣服!」 「凶什麼呀。」嘻嘻嘻,惹毛他了。「我只是想穿我的新衣服罷了。」 「什麼狗屁新衣服?!」把他挑得老高再臨時抽手?皮癢也該有個限度。 「我想換。」她躺在炕上大伸懶腰,等著給人伺候。 「自己動手!」老子走人了! 「我要換上你的吻。」 才跨下炕床的雙腿怔住,錯愕於她嬌嫩的小呵欠。 「要仔仔細細地替我換上,不可以偷懶。」她稚氣地邊玩袖口邊吩咐。「這是件很長的衣服,從頭到腳,由裡到外,穿起來可是很費工夫的。」 「這一定得找人來幫忙不可。」他嚴肅地重返炕上。 「那就有勞你了。」她無聊地嘟著小嘴,好像認命於自己也沒啥別的選擇。 就在他虔誠俯伏,吻起她鮮嫩的雪白腳趾時,她又開始喂喂喂。 「幹嘛?」再耍下去他真要翻臉了。 「你還沒回答我呀。」 「回答什麼?」 「答應你這輩子除我之外,絕不給其他女人好臉色看。」 「你剛才說的好像不是這樣吧。」怎麼條件愈開愈苛? 「你到底答不答應?」 「這很重要嗎?」 她猛然起身,忿忿坐直。「這不重要?你覺得這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他展掌投降。 氣死她也。本來好好兒占著上風,卻一下子被他激入劣勢。真討厭!「既然知道這很重要,那你還不快回答我!」 「好嘛。」哼哼哼,可惹毛她了。「我答應你,絕不給其他女人好臉色看。」 「而且要很絕情、很狠心,誰都不給接近。」 「為什麼?」 「因為你擺臭臉時,有點太好看。」她現在才想起這項大漏洞。 「喂。」未免太刁了吧。 「反正就是……你不可以用對我的方式對其他女人。」 「額娘也不可以?」 「那……點到為止就好,不要太親切。」 「你連她的醋也吃。」嘖嘖,可怕的女人。 「你到底答不答應?!」她已經被兜得氣急敗壞,幾乎飆淚。 「好啦好啦。」他一副煩死了的德行,懶洋洋地擁吻著被激怒的小臉蛋。「我答應,今生只有你一個女人。」 「你不可以逗我。」 「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纖纖雙臂無助地環上他頸項,小人兒埋首他肩窩,放心地流泄脆弱。她好害怕那種隨時隨地突然襲來的不安,讓她對自已所擁有的,惶然無措。 「穆勒,其實我從剛剛就一直有秘密要跟你說。」 「我知道。」他也一直在等,陪她迂回周折。 「昨夜和阿瑪徹夜長談後,我發現,失去他的那段時間固然難受,但我撐得住。可是如果失去你,我好像……會完全承受不了。」 啊,小小的壽思,他小小的寶。 「所以我們要永遠和好。」 以吻為誓,此情不渝…… 不過很遺憾,這種證明保存期限多半不長。所以,兩人隔天就鬧翻。 「壽陽失蹤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穆勒不屑地展信細讀。 「他可不比你的壽思,三不五時跑得不見人影。他會憤然離家出走,全是因為昨天他與敦拜大人的那場爭執!」希福納氣得嘰呱叫。「昨天大夥幾乎把府裡全找遍,你是死到哪去了?」 和壽思窩在房裡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外來干擾,概不搭理。 「他們父子吵架,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你還閑閑沒事拘耳朵!!」 「好吧。」穆勒將信甩開。「難得你花這麼大的力氣發飆,我奉陪。請快快告訴我這件嚴重得不得了的大事吧。」 「歌嵐,你說,我先喝口茶。」儲備火力。 又來了,她沒力轉眼。「昨天壽陽少爺也學壽思福晉那樣,去找敦拜大人把話談開。結果被削得很慘,聽說他還是哭著跑離書齋的。」 「小孩子一個。」他邊聽邊遠瞄攤在茶几上的信箋內容,心不在焉。 「其實他滿可憐的,因為敦拜大人疏離得太明顯。」歌嵐輕瞟他的小動作。「壽陽少爺母親生前因為終於生下這個家的男丁,疼得不得了,連外公也格外疼他,因而較疏忽壽思福晉,這讓敦拜大人心中大感疙瘩。」 他最疼的女兒沒人愛,他不愛的妻子又只疼兒子。對一個入贅的父親來說,壽陽形同他被人利用的產物:製造一個能繼承母系香火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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