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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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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兒不太方便喔。」 這聲驚到了失魂的兩人。穆勒硬是眨了好幾回眼,才漸漸看清眼前景象,壽思則是一片呆滯,搞不清天南地北,今夕何夕。 穆勒受不了地重重吐息。失策!居然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走吧,歌嵐。」 「是。」 這是怎麼回事?就這樣走了?壽思再怎麼沒經驗,也感覺得出這收場的草率。 穆勒驀地止步,似乎同時也想到了什麼,傲然回首。 「對了,歌嵐,我有件小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刻意對著壽思格格說? 「一樣繡工挺不錯的精品。」 「喔?」真難得,王爺居然會送人禮物。 「你敢?!」 壽思憤恨的痛斥怔住歌嵐,搞不懂她何以突然大爆火氣。 「那是我的東西,你怎麼可以搶去送人?」 「你又能奈我何?」哼。 「我……你敢這麼做,我就去官府告你!」 「請便。歡迎你大聲告知所有人,你被人搶走了什麼。」 「你!」不要臉的混賬! 「我會努力期待你的其他收藏。」她每換一件,他就可多搶一款。「歌嵐,還不快謝過人家的大方割愛?」 「謝壽恩格格。」 她滿肚子烈火,根本不甩歌嵐的一頭霧水,直瞪穆勒。 「不用客氣。」要就拿去,另外免費附贈特製毒辣詛咒。「希望你和穆勒,死得愉快。」 「謝謝,我們定會盡力而為。」他曖昧地摟住歌嵐,性感呢噥。 隨即,壽思暴跳,穆勒狂笑,歌嵐莫名其妙。 這是在搞什麼鬼? 「穆勒,你不覺得你在這裡有點太過囂張嗎?」 說實在的,希福納沒興趣去惹穆勒,但冷眼旁觀又不符他的天性,只得斗膽冒險。 「我們是受困於天候,才待在這提督府內,等春雪融了再返京。可你簡直把敦拜大人完全給壓倒了,這很教人難堪吔。」 「唔。」穆勒擰眉暗吟,不是針對這話,而是針對書齋內的牆上字畫。 「還有啊,你打算要惹敦拜大人的女兒到幾時?你這樣天天刻意捉弄她,把她氣得雞飛狗跳,任人家做父親的修養再好,也總有一天會受不了。」 「嗯。」非常出色,完全不輸京中權貴們的收藏。 「你既然贊成我的話,那幹嘛還杵在這兒?」 「什麼?」若非他逐幅賞析的勢子給希福納擋到,他還沒發覺到這傢伙的存在。 「你發什麼呆啊!」急得他快跳腳。「這裡是敦拜大人的書齋,你不經人同意就隨便闖進來閑晃,好像這兒是你家一樣!」 「他自己說過,我們可以不用客氣。」可惜,字畫收藏相當精采,玉石方面卻稍嫌單薄。 「人家說的是客套話啦!」哎喲,他到底要怎樣才肯走人?!「穆勒,你實在很反常,這麼跋扈的行徑,一點也不像平常的你。」 「啊。」看到有趣的東西了。 「你應該是很精於謀畫,思慮謹慎而行動大膽,可你現在許多沒頭沒腦的舉止,簡直叫魯莽。」害人好擔心他是不是中邪了。「到底是為什麼呀?」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希福納傻眼,不敢相信穆勒也會有欣然鬼扯的一面。他真的有在笑,雖然不明顯,但嘴角確實是揚著的。 「不會吧……」太可怕了。「穆勒,你……被什麼附身了嗎?」 「只是開始懂得不按牌理出牌的樂趣。」 「啥?」 「王爺。」門外壯漢前來叩報。 「進來說話。」 「喳。」呼,書齋內雖然沒比外頭暖和多少,至少不用承受刺骨寒風。「今兒個刀送來了。」 「什麼?」希福納莫名來回轉望。「送來什麼?」 「傷藥。」穆勒淡然取下牆上掛刀。 「送傷藥?」啊,對了,他胸前的那道大傷口。「誰送來的?這府裡有人知道你之前受了傷嗎?」 「是不知名的人偷偷擱的。」壯漢半跪地恭敬回應。「打從王爺在此落腳,房內每日都會有包神秘草藥出現。」 「該不會是什麼幽靈鬼怪吧?」希福納已然花容失色。「我早就覺得這整件事怪?的,打從穆勒在路上撿到一隻西域怪獸,一切就都不對勁了。」 先是怪獸隔日變為美少女,美少女又霍然一變,成了甘肅提督的掌上明珠。法力之高強,前所未聞。 「我叫的人呢?」穆勒優雅垂睇掛刀,吐息如蘭。 「已經在路上了。」壯漢道。 「啊?你叫什麼來?」 「水。」 「叫水?」希福納怪嚷。要水的話,這兒不就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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