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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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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思囂張的氣勢頓時呆住,淪為受驚的小女娃。雖然她努力保持孤傲不屈,仍掩飾不了發白的臉色。 「你在恐嚇我之前最好想明白點,你特地西行要找人的事,還得靠我幫忙才行。」 「你以為我沒你幫忙,就辦不了事?」 他講話就講話,幹嘛瞪著死魚眼步步逼近? 「你既然是找我幫你尋人,又何必纏上我阿瑪?」 「你既然跟你老子處得不怎麼樣,你管我想對他怎樣。」 「誰說我跟我阿瑪處不好了?」她火大反擊。她是跟阿瑪一直處不好,但也輪不到他這外人多嘴! 「你還真是處處護著你阿瑪。」絕不容人批他一個字。 「那當然。」 背後突來的撞擊令她暗驚。死了,被他逼入壁角,這下該怎麼閃人? 「你如果跟你阿瑪融洽得很,你維護他,合情合理。但你明明跟他大有心結,卻還坦護得那麼起勁兒,這不由得讓我推想到某種可能性。」 「什麼?」 「你在掩飾某個秘密。」 她無法分辨自己不適的抽息是因為他一語中的,還是因為幾乎壓上她面容的健壯胸膛。他幹嘛逼得這麼近? 「你不覺得……你管太多我們家的閒事嗎?」 「不覺得。」 「你何必老把矛頭指向我們家?」 「因為我發覺,你背後有一大團好玩的秘密。」 壽思全力貼緊背後的壁面,徒勞地希望能藉此離他完全傾近的身子遠一些。但,她的下巴都快壓緊到胸口上了,還是躲不開貼在她鼻尖的魁梧前襟。 如此態勢著實難堪,全然密合的身軀完美地相互服帖,她甚至可以透過白己的身側感受到他強壯的腿肌,正緊湊地圍困著她,更加突顯彼此身形的差距。 他這是在變相恐嚇嗎? 「難道堂堂欽差大臣,會閑到調查起我們這些芝麻綠豆官的身家背景?」故意用鼻子給他哼得很大聲。 「我對於自己有興趣的案子,再小也絕對不放手。」 唔,原來他有興趣的是案子,不是她。幸好,她差一點點就對他這番曖昧舉止心動了。他不在乎她,她才不會自討沒趣。 「謝謝你的青睞,但我必須很不好意思地告訴你,我們家跟什麼結夥打劫的土匪毫無瓜葛,你查案查錯方向了。」 「你人卻出現在現場。」 他面無表情將手肘靠壓在她頭側的壁上,狀似無心,卻成功地嚇得她更加慌張,先前的冷傲氣勢,全然潰散。 他沒啥欺負小娃娃的惡劣怪癖,但就是和她杠上了,莫名其妙地硬是得分出高下。更詭異的是,他竟發覺自己樂在其中——只是表面仍得撐出一副死相。 「我只是碰巧路過。」 「現在申冤,不嫌太晚了些?」 「是你一開始對我很不友善,我才故意不合作。」 「我當時有我不得友善的戒律在身,可是現在倒沒有了。所以——」一隻大掌囂張地揉上她的酥胸。「我們可以開始友善了。」 「幹什麼?!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很抱歉同行的一路上,三番兩次地拒絕回應你的熱情勾引。」他毫無歉意地冷冷反剪忿忿掙扎的小手,一掌將她雙腕定在她腰後,柔軟的嬌軀因而更陷入他懷中。「因為行路之中,我不能碰女人。」 「放開我!」否則她就對他不客氣! 他擠捏著重重衣物包覆下的飽滿。堅挺豐碩的觸感,果然如他想像的一般,不過征服她的這份挑戰性,比他預料的還更加有趣。 「你剛才闖進廳裡,不又是為了勾引我嗎?」 「你明知我不是!」他哪會不曉得她是在耍把戲。 「不,我覺得你是。」隔著衣物實在令人厭煩,他索性使勁拉起她身前厚袍,暴露精緻亮麗的小肚兜。 「你幹嘛!」這裡可是外廊,隨時會有人經過。 「繡工不錯,哪裡做的?」他淡然冷道。 「要你管!你又穿不下!」 「可是我很喜歡收集。」緊縛的小肚兜被他一掌攫走。 「把我的東西還我!」她吼得快哭出來了。 「這實在是……百看不厭。」他惡劣地凝眸讚賞著掌中肚兜,彷佛對它傾心極了。「給你用實在太暴殄天物。」 「關你屁事!」可惡,為什麼會掙不開他的悠哉箝制? 「你一定還有許多件其他花樣的肚兜,由我來替你收藏吧。」 「作夢!」噁心的傢伙。 「可是這麼細緻的精品,完全不適合你用。不信的話,你瞧。你看你這是什麼鬼樣子,大而無當,完全稱不上小巧玲瓏。」 「住手!」這太過分了。 「你一點秀氣的風範也沒有,何必糟蹋這些精品?」 壽思反應不及,當場哀聲抽吟。想抗拒,卻渾身無勁。 為什麼又這樣碰她?這種無關傳宗接代的舉動有什麼意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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