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縉雲亮 > 狩獵逃妃 | 上頁 下頁
十七


  直到全身上下仿佛要著火,燒得她羞怯地不敢看他,這才讓她恢復理智。

  她想起兩人明明在談正事,怎麼又讓他的動作轉移了她提出的問題?

  何況,他們倆人是主僕,不該如此逾矩。她連忙伸出雙手抵住他胸膛,阻擋在兩人問:"大王……大王您話還沒說完,您說您想要什麼樣的公平?"

  對,正事比較要緊。

  "呵,我正等著你問。既然你打算卸了本王的衣裳驗傷,平白看光本王引以為傲的英武身軀,那自然也該讓本王卸了你衣裳才算公平合理不是?"

  話未完,他便將修長的指尖擱上她腰際,輕扯她腰間華麗斑斕的絲帶,一面解開一面纏繞在指頭上,而後在她還沒會意過來前,他早解開了她系腰絲繩,邪魅輕笑,將絲帶送至唇邊,烙下一吻,期間他別有深意的目光,未曾離開過她。

  萬俟芸一望見他那曖昧眼神,又開始打冷顫。她急忙撐起徒勞無功的雙手,阻止他繼續伸張他的公平論。

  "大王且慢!我傷都還沒驗,你怎麼先補償起來了?」

  「反正結果都一樣,我並沒受傷,而你作了白日夢,所以先補償後補償,又有何不同?」語罷,他不安分的手又開始遊移。

  「等等,這差別可大了!要是您當真沒受傷,芸兒不就平白讓您瞧去身子?」

  那她以後該要如何嫁人?

  「沒有平白,你也看光了我的不是?」他說的還挺委屈的。

  「這不一樣哪!」

  「哪裡不一樣?」他撐起身子,退離開她,眼神微微眯起,笑容稍斂,比之前嚴肅許多。「如果你不肯,那麼就承認你錯處,本王並沒受傷,所以你也毋需再追問其他。什麼地道,什麼賊人,一切都是你多處。」

  他兜了好大一圈,說穿了,就只是要她打消追問念頭。

  「但我見著了就是見著了——」她抱著衣裳坐起身,看他退至一旁,她的堅持才到一半就沒力了。

  自始至終,他說得很篤定,而她撐得很心虛。他是大王她是奴婢,他想要騙她有什麼好處?何況事關他的安危,可不是關係她的,若真有事,他會不在乎?

  難道,當真是她作夢?她……不記得自己如此糊塗啊?

  「我明白了。」她不甘心的吞吐回應。「是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千海大王無比英勇,睿智神武,怎會輕易受傷?」

  千海帝點點頭。「很好,你記住,我身邊沒有任何危險。」

  對於她竟如此簡單放棄,他心中不免松了口氣,卻又有些失落。最後,仍是定定地看看一臉尷尬的她,決定給她下臺階。

  「交代你的正事快去辦,別老想些有的沒的,走吧!」

  「正事?」她拾起地上絲帶,整理衣裳緊緊後,便打算離開,才走至他跟前,

  聞言,一臉迷惘的回過頭。「什麼正事?」

  千海帝笑容依舊,久未露面的青筋若隱若現。「選妃的事。」

  好傢伙,一個晚上就把他交代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這樣下去,他們間的賭注怎麼算?

  這能怪他對她的怒氣從未消退,一看到她就老想發火嘛?在她心中,他到底值多少份量?

  「選妃,可我怎麼選,您好象都不滿意。您不如就直說,您喜歡或討厭哪樣的女人不是比較乾脆?」她微噘櫻唇,語帶敷衍,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還在賭氣。

  「前晚是我失禮。可是芸兒,我對山猿……咳咳,不是,我對高頭大馬的女人沒有興致。」

  「沒有興致?」她刻意挑反話頂回:「難不成,嬌小的女人才是大王屬意?可別我找來了,大王又開始嫌棄,讓芸兒白費工夫,徒惹大王不悅。」

  「不會嫌棄的。」他轉頭略微傾下,剛好足以附她耳邊輕聲低語暗示。她漸漸能打起精神,只將心思放在他身上,這樣就夠了。至於其他……唉,罷了。

  心裡其實是對錯過方才良機有些懊惱的,他等了許久,才有機會親近芸兒,下次要芸兒躲不了他,又會在何時?

  「您不提個實證,誰知道這是不是大王另一場捉弄?」

  「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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