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縉雲亮 > 狩獵逃妃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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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噗哧一笑。"還說你沒作夢,沒作夢的話,怎會滿口胡言亂語?本王何時受了傷,自己卻毫無感覺?" "唉?就是方才哪!不就是您抱著奴婢時,為了護住奴婢而受傷……" "喔?本王抱著你?"他挑了挑眉,向前踱了數步,雙眼始終盯著她,笑得有些曖味。"若有那麼有趣的事兒,本王忘記了還真不應該哪。看樣子是本王太過糊塗,我看,不如咱們複習一下好他輕笑著坐到一旁披著虎皮大氅的銅制躺椅上,對她伸出手,"過來,芸兒。方才你是怎麼讓本王摟在懷中的?你來提點本王吧。" 萬俟芸羞紅雙頰,非但沒遵命照辦,反而抓著被單直往床角縮去。明明決定不躲他,可看到他一笑,她便自然地開始想找地洞窩了。 "您,您別說您忘了這麼重大的事,方才咱們不就在地道裡,遇到了什麼、什麼密謀要傷害您的賊人,所以您為了救我,才抱著我離開,後受了傷……" 重點不在他抱她,而是在他受傷的事哪!她才不讓他轉移話題呢。 "哼。不會有人闖進我的密道之中,別說各個入口均有致命機關,何況,按理,地下深處的密道也只有蒼炎帝家的人才會知道。你胡進亂闖還毫髮無傷已是奇跡,怎麼還會有別人?我看,是你作了惡夢。" "是真的,我——" 千海帝抬手打斷了萬俟芸的話,搖搖頭,長歎一聲,神色猶帶幾分歉疚。 "都怪本王易怒,你努力幫本王找來一群山猿……咳,是千金名嬡,本王不滿意也罷,卻還怒你身上,才讓你被困在那能悶死人的古老地道中,疑神疑鬼想東想西,以為自己撞見了什麼古怪。我派人前去找回你的時候,據說你已嚇昏了呢。" "可是,我明明看到大王與賊人爭執受了傷,那怎麼會是作夢?" "喔?受了傷?"他笑得有點賊,"你夢糊塗了吧。不過,你既頑固堅持己見,乾脆如此,我究竟有無受傷,你是否在作夢,不如讓你親眼驗證一下好了。" "驗證?"她睜大雙眼櫻唇半張的呆住,愣愣地看著眼前輕鬆解開腰帶向她逼近的千海帝。"大王您——" "若我身上有傷,你說的就是事實,若沒有,便是你作了白日夢、沒事想太多。來,放心看個究竟,到底是誰說的對。" 他落落大方地解開腰帶,揭開外袍,一把扯落擲向遠方,隨即只著輕薄的單衣,一步一步,以折磨人的溫吞速度向她走近,而後終於一腳跪上了床沿,伸手拉住她瑟縮的手腕。 "您不會是要——"萬俟芸想都不敢想他到底是要讓她看什麼…… 他才傾身,她立刻從他微微敞開的衣襟,不,或者該說他一開始就沒特別系緊的衣襟,清楚的看到他光裸的胸口……她喉頭一哽,嚇得失聲。 "怎麼,你不是要為本王驗傷嗎?"他親切的拉起她的手,引領著她扯住自己單衣腰間結繩,和藹可親地朝她一笑:"本王特准你動手,而且,為了得以驗得仔細,讓你心服。你可別忘了,要全卸下才瞧得清楚——全部。" 第四章 "不過,你不相信本王所說,不承認你無端作夢,這是污蔑本王信譽;加上你打算硬扯開本王衣裳,更是羞辱本王,假如你沒見著任何傷勢,你說,該如何補償本王這顆脆弱受創的心?" 他要算是脆弱易受創,這世上可能沒什麼東西可稱為堅強。 萬俟芸的身軀抖得有如風中殘燭,被迫擱在他腰間的手指,可憐兮兮的幾次想縮回,可他卻略一施力握緊她指頭,讓她使盡力氣也抽不回來。 她腦筋完全打結,不知道該怎麼辦。 驗傷這回事,明明就是他自己提的主意,難道錯了還要她負責?她要反悔他又不讓,這根本是騎虎難下。 好不容易她才收回手,連忙將雙手交握,絞扭得死緊,然後硬著頭皮接下去問:"不然,不然大王想要芸兒如何補償?" "嗯哼。本王想想,你羞辱本王的這筆賬該怎麼算。"他一面思索低吟,一面向她俯身靠近。"我其實呢,也無意為難你。只是,凡事得講公平。" 萬俟芸想閃避而往後躲,卻因為五彩長裙裙擺讓他膝頭緊緊壓住而動彈不得,她愈是閃躲他欺近,身子愈是只能後仰,最後反而完全倒臥回蠶絲枕上;然後他一前傾,雙臂穩穩撐在她耳旁,以他精壯身軀,將她的行動牢牢封住。 從來沒有哪時候,她與他如此認真對視,在他專注眼神中,獨映她一人,容不下其他。 那瞬間,萬俟芸仿佛墜入那雙似乎深不見底的深邃瞳眸中,無法回神,幾乎溺斃在他難得的溫柔笑意裡。總是笑得神秘莫測的他,也有這樣單純的專注神情? 他凝視著她,欲言又止,而她心跳加速,想開口又無從問起。他從不讓任何女子近身,卻開了先例,讓她在他寢殿休息,與她如此親昵動作,這是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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