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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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花玨坐在床頭整理行囊,她搬了張椅子坐到風熾對面,悄聲道: 「風熾。」 「幹嘛?」他沒好氣應道,顯然還因方才的李大正而怒氣未消。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愛上花玨的?」忽略他的無理,喜容非常認真的盯著他問道。 轟!風熾一張黑臉瞬間脹成豬肝色。 「你、你、你問這做什麼?」怎麼不去問花玨? 「呃。」她搔搔自己的臉頰,「這個你就別管了,只管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就成了。」 事實是,她認為沒道理連遲鈍的風熾都能明白感情這回事,自己卻搞不懂。 打那日後一直到動身前往水琶派,少主一直冷臉待她。她知道少主平日對待外人總是冷淡有禮;俊容維持著溫雅笑意,淡淡的,不紮人,卻又無法親近。但對她,他一直是寵著的,臉上的笑容永遠像是會溺死人似的。 一直到她主動說要與風熾、花玨離莊之後,少主就氣得不理她了,比上次從沉雪派回來還要生氣。 那日清晨的溫柔,如今想來真像是作夢一般。 唉呀,好煩哪!她怕見到少主,卻又不願少主對她這樣冷淡…… 在回莊前,自己肯定要解決這件事的。因此趁著等待水琶派夜宴的空檔,她決定抓著風熾問個明白。 「說呀!我也很想知道呢。」 不知何時整理完行囊的花玨,此時也坐到她身旁,與她一同盯著風熾。一大一小兩雙晶亮的大眼就這麼眨呀眨、閃呀閃的望著風熾,一臉期待。 「……」風熾僵著一張臉不說話。他滿面通紅、一臉苦惱。 他寧願自己是孤身一人身處危機四伏的險境,也不願處於這樣的窘境。偏偏眼前這兩人,一個是自己視若親妹,又有少主當靠山的喜容;一個是、是自己永遠拿他沒辦法的花玨……這兩人既無法用怒氣掩蓋,也無法隨意打發。 他就知道此行的任務沒那麼簡單! 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危機竟然是在這樣的時候! 請來一個好心人一掌敲昏他吧!不論是誰都好。 「這個……」風熾欲言又止。 「嗯?」一大一小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我……我……」我說不出口啊! 「你倒是快說啊!」花玨不耐道,好不容易擠出一點點的耐性,非常迅速的被婆婆媽媽的風熾磨掉了。 「就是嘛,風熾你真不乾脆!」喜容用力的點頭附和花玨。 柳莊令人聞風喪膽的風使怎麼會如此扭扭捏捏的?她簡直想為此謠言向全天下的人道歉了。 你們這是有求於人的態度嗎? 風熾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現在根本是勢單力薄、四面楚歌,根本無法隨意打發眼前正一臉好奇、興味盎然的兩人,所以他決定速戰速決。 「我就是喜歡……原因……就是這樣。」他結結巴巴道。 「什麼?你說大聲點!」什麼東西?從頭到尾只聽見「就是這樣」四個字,到底是怎樣?喜容忽然湧起一股想揍他的衝動。 自己千辛萬苦、掏心掏肺說出的真情告白,竟不被眼前這二人賞識,風熾心一狠,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大吼: 「我說,我、我不知道啦!就突然喜歡了!喜歡就喜歡了,哪有什麼原因、什麼時機,就是喜歡而已!不要再問了!不要逼我!」 像是突然發覺自己究竟吼了什麼,他羞憤的奪門而出。 一陣大吼、一陣風,剩下的就是被用力甩回的房門咿呀咿呀地來回慘叫。 「什麼?」被他吼得腦袋一陣暈眩,喜容仍是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爛回答?有聽沒有懂啊! 當事者羞得無地自容、落荒而逃,但問話的人還是一頭霧水。 「花玨,你懂他在說什麼嗎?」她側首誠心求教於花玨。 她還是請教能溝通的人類好了,想從風熾嘴裡挖出什麼是她的錯。身為風熾的枕邊人,花玨應該會明白他剛剛到底在大吼什麼吧。 「嗯,我想應該吧。」同樣是方才的發問者,花玨此時倒是笑得一臉春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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