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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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兒,你在躲我!為什麼? 她無所畏懼的回視。 少主,對不起,請允我任性一次吧! 「風熾,依你之見?」他怒火轉向風熾,希冀風熾拒絕與喜容同行。 「全憑少主作主。」風熾低首顫顫回道。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少主您要不滿,儘管阻止喜容啊! 「哼!隨你!」柳熙斐氣道,大手一揮,「水琶派此行就由三使一同前往吧!」 喜容坐在馬上,皺眉苦思,座下馬兒有一步沒一步的緩緩慢行。 唉唉唉!少主肯定氣壞了! 想也知道,兩人才剛有……嗯……親密關係後,她就躲少主躲得遠遠的,如此避之唯恐不及的舉功,肯定讓他下不了臺,更有可能不小心踐踏了他……唔,叫什麼來著?「男性的尊嚴」?花玨是這麼說的吧? 但是她也很慌啊!在自己都還理不清究竟對少主是怎樣的感情時,就被花玨「推入火坑」,打包送給少主了。 這一切都是死花玨害的啦! 想到這裡,喜容忍不住瞪了花玨一眼。 後者正疲憊的蜷於風熾懷裡,無力與她鬥嘴,一雙水漾美眸與那張要命的毒嘴皆難得的合上。 為了躲避少主,喜容與風熾提早約半個月啟程;為了等待被算計而必須來回奔波的花玨,他倆這一路以龜速任由馬兒愛走不走的前往水琶派。 一直到昨日花玨才快馬前來會合,當時花玨與座下的駿馬皆是氣喘吁吁的狼狽樣,只差沒口吐白沫了。 而後風熾讓花玨的馬暫放於驛站,難得不避嫌的與他共乘一騎,藉此讓他稍作休息。 來不及打理好自己就匆忙由朝露教趕來的花玨,雖是一臉倦容,卻依舊難掩為了引誘朝露教主而特地打扮的豔色姿容。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禍國殃民的美麗面容,一路上令所有的行人皆看傻了眼——即使美人大部分的時間都沒睜開眼,只是窩在風熾懷裡安心休憩,補充這一路流失的體力。 「若連一臉狼狽都還能引得狂蜂浪蝶前仆後繼,這樣安分的沉睡都還能引來無數的癡迷目光,又何需擔心什麼招搖?引人側目就引人側目吧!」當時風熾是這麼說的。 覷向身旁兩人溫馨依偎的景象,喜容不由得想到數十天前自己也曾與少主這般緊緊相依。唉!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事找事做,人還沒到水琶派,就已經開始後悔了……唉呀,真是煩死人了哪! 就當喜容在胡思亂想、心慌意亂之際,三人已來到水琶派正門。經由門房通報後,水琶派掌門迅速來到門口迎接三人。 「不知三位貴客大駕光臨,李某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敢問風使,這兩位是?」水琶派掌門李大正拱手有禮問道。 「請帖不是你自個兒發的嗎?哪不知我們會今日光臨?今日是你的壽誕,我們今日不來難不成還下個月來?你這人——」與花玨雙雙下馬後,風熾猛地轉頭對著李大正連珠炮吼道。 沿途因擔心回莊後會遭到少主「報復」,風熾索性將所有火氣發洩在這滿嘴客套的老頭身上。 都是他沒事過什麼壽,又不是明年過不了! 要不是他,他現在早就在莊裡快樂的享福了,哪還得擔心回莊後被妒火中燒的少主暗算。 「噢!花玨你幹什麼!」 見他口沒遮攔的,花玨冷冷地、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然後趁著風熾抱著腿縮向一旁痛呼時,他早已一整倦容,笑臉盎然的對李大正道: 「在下柳莊花玨,今日不請自來,還請李掌門見諒。李掌門壽誕,柳莊無論如何都得來祝賀一番,唯因莊主與月使另有要事在身,實在是分身乏術不克前來,還望李掌門海涵。而這位是敝莊的——」 他故意不說下去,懶懶地望向喜容,讓她自己接話。 「……鳥使喜容。」她再瞪花玨一眼,而後不甘不願的說。 她最討厭這種需要自我介紹的場合,花玨還這樣故意引她說出討厭的稱謂。 「原來是花鳥二使,果然名不虛傳,乃一絕色麗人、貌美絕倫……」天知道李大正是否聽清楚花玨說的話,他只是一雙眼癡癡的瞪著花玨勾人攝魄的笑顏,完全看傻了眼。 「看夠沒有?看夠就快讓我們休息!我快累死了!」不滿李大正滿眼盡是對花玨的癡迷,風熾粗聲粗氣的打斷他。 李大正這才如夢初醒的連聲道歉: 「是是!三位貴客這邊請!」他親自帶領三人穿越水琶派後院,走至客房,一雙眼不由自主的跟著花玨轉,一向嚴肅剛毅的鐵面也不禁泛紅。 這一路看得風熾一肚子火,待他將三人引至備好的房間後,風熾立即惡聲惡氣地將他打發。 而喜容稍整理自己的行囊後,立即走到隔壁他倆的房間,打算趁空厘清自己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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