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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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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沒想到風熾這野人連告白都要用這未開化的方式大吼哪。不過,剛才他不顧一切的大吼與害羞脹紅的臉好可愛喔!呵呵! 雖然風熾還是蠢得沒回答喜容丫頭的問話,但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他們倆會在一起,多半是打小累積的情感不知不覺變了質,加上自小隨心所欲、柳莊人又多不在意外界看法,只求心裡真實情感,再加上自己使了點小手段讓風熾明白兩人間的感情,此後兩人有共識,也就自然而然地在一塊了。 這原因要風熾那笨牛再想個十年也許都還想不透,但能正視他也就夠了,呵呵! 「那你可不可以翻成人話說給我聽?」見他果然明白,喜容再度誠心求教。 「不行!」剛才讓她「共襄盛舉」已是天大的恩澤了,他可沒興趣與人分享風熾難得的示愛。 「丫頭,就算問了風熾,也不是你自己的感覺。你想問的其實是自己對少主的心意吧?」趁他心情好,稍微點一下傻丫頭吧。 「是呀。」 「那日你與少主恩愛過後,可有厭惡、憎恨或排斥之感?」 「什、什麼?」這要她怎麼說?她脹紅著一張臉羞道。 「你可會抗拒少主親吻你、親近你?」他換個方式問。 「……不會。」雖然很害羞,但她依舊老實答道。 之前躲著少主,多半是因為她不知如何反應而感到羞惱與不知所措,並非真心厭惡那樣的舉動。 「你那日為何對沉西繡怒氣衝衝的?」 「那是她對少主不規矩——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她雙手掩住小嘴驚呼道。 「傻丫頭,那是妒忌吃醋。」眼見她終於明白,他直接點破。 就這麼簡單,她為什麼到現在才明白?喜容在心裡暗罵自己笨。 不過,她同時也產生一個疑問。 「花玨,這些話你當日明明可以說的,為何當時不跟我說?」偏要拐她喝什麼「情深似海」? 明明三言兩語就可讓她明白的事,何必搞得這麼複雜? 「因為好玩。」花玨好心的據實以告,涼涼的端了杯茶細細品嘗。 喜容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用與風熾相同大的音量大吼: 「花玨!你去死吧!哼!」 「碰!」水琶派可憐的客房門,再一次遭受暴力無情的摧殘。 水琶派的掌門壽宴,毫無疑問的必是通宵達旦、歌舞喧天。 李大正乃好大喜功之人,因此其五十壽宴亦事事求大與多,用金銀財寶換來一夜的奢華熱鬧。 整個大廳各式各樣的賀禮堆疊如山,酒甕亦佔據了大廳的一大角。 喜容隨花玨、風熾步人宴廳,突然由心底浮現一股不安。 說是不安也不儘然,水琶派並沒有她應該在意的人,就算真發生了什麼也不幹她的事,無需為之操心,更無需感到不安惶恐。 明確的說,應該是這樣的情景她覺得似曾相識,而因這熟悉的感覺,一股煩躁不適打從心底浮現,揮之不去,就像蛇滑上背脊一般的冰涼厭,令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悚然戰慄。 明明是喜慶的場合,卻令她只想遠遠逃離。 強自壓下異樣的感覺,她與眾人一同祝賀李大正。 「李掌門,祝您壽富康寧、福壽綿延!」像是察覺她的不適,花玨與風熾代她應酬寒暄。 畢竟長她幾歲,他們二人對於身處這樣杯斛交錯、人聲笑語的環境悠然自得,不像她,此時豆大的汗水不斷自她的額際冒出。 「丫頭,你怎麼了?」花玨抽空低聲問她。 她小臉慘白,原本櫻紅的唇也發紫。 「我沒事……」她強顏歡笑,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不安是打哪來。就好像……久遠以前也曾有過這樣熱鬧的情景,然後,發生了很不好的事…… 「都出汗了,還說沒什麼!你再忍忍,再一兩個時辰,我們就可以先離開了。」 「嗯,對不起,我的任性造成你們的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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