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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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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下去。」司徒炘鄭重允諾。「但在我查出真相之前,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再像那樣避著父皇。」 見司徒寧靜臉上再次出現了恐懼,司徒炘立刻安撫道:「倘若這一切都是蕭妃刻意要離間你和父皇的計謀呢?那麼你這樣誤會父皇,豈不是中了奸人的詭計?既然鎖心咒是一切的關鍵,那麼在查出事情真相前,你必須裝成和過去一樣,讓我有時間查出真相。」 「當然,你無須對父皇撒嬌、刻意親近什麼的,過去的你身上既然有鎖心咒,原本就不需要有什麼情感,不是嗎?」 「嗯。」或許是因為將心中的恐懼說了出來,司徒寧靜已經平靜了許多,也用心記下了司徒炘的建議。 「乖。」司徒炘綻開進入寢宮後的第一抹微笑。「什麼都不要擔心,放寬心,快點恢復健康,明白嗎?」 「好。」司徒寧靜柔順地點頭。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太子哥哥……」當司徒炘舉步要離開的時候,司徒寧靜突然開口喊住他。 「還有什麼事?」司徒炘溫聲問。 「你也認為……這只是蕭妃的計謀對吧?」司徒寧靜有些不安地問。 塵封了近十年的記憶突然間全部回到腦海裡,讓她一時間慌了、亂了,根本沒有細想其中是不是有問題。 幸虧她找了太子哥哥商量,他這麼聰明,做事向來冷靜,所以才能一下子拆穿這只是蕭妃娘娘的詭計,若是自己真的誤會父皇,那就太不應該了。 「虎毒尚不食子。」司徒炘露出淡淡的微笑。「你只要記住一點,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司徒炘踩著緩慢的腳步踏出銀舞殿,腦海裡反復思索著司徒寧靜說的話。 當年就算蕭妃是因為妒忌使用了鎖心咒,那麼父皇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又是如何?是一無所知,或者是…… 最近王宮裡發生的這一連串事件;先是針對銀鏡公主的下毒、刺殺行動,還有隱藏在皇宮裡的神秘殺手,父皇在失火的禦書房裡亟欲隱藏的秘密,還有當年蕭妃鎖心咒的秘密,這一切一切的迷團看似混亂,但似乎有一條隱形的線將看似不相關的事情全都串連在一起。 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麼事情?若是有什麼人可以詢問,或者還有什麼是不小心忽略的線索…… 「殿下,是否要直接回宮?」東宮的內侍官見司徒炘遲遲沒有上轎的動作,主動詢問。 「嗯,直接回宮。」司徒炘頷首,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想一想。 就在司徒炘坐入轎子,正打算放下布簾、起轎回宮的時候,他發現不遠處有一名內侍官,行蹤鬼祟地躲在附近的草叢邊窺視著。 「哼!」司徒炘不悅地冷哼一聲。 王宮裡頭有數千名內侍官,各有各侍奉的主子,也各有各的心眼,這廝在銀舞殿附近打轉,定是後宮那些生性喜歡妒忌的妃子的手下,想探知銀鏡公主的狀況吧! 罷了!這也是生活在王宮裡的另一種悲哀,時時刻刻都有躲藏在暗處的眼睛,窺探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幾乎不可能隱藏什麼真正的秘密…… 「對了!我怎麼忘了?」司徒炘輕呼一聲糊塗。宮裡有史官,秘密記錄著王族所有的事情,他必能從史官那裡拿到蕭妃的資料。 「停轎。」司徒炘掀開轎簾,對走在前面的內侍官命令道:「將轎子調頭,我還有事要辦……」 第四章 當司徒炘的軟轎抵達王宮史館的時候,才發現史館裡空蕩蕩的,連前來迎接太子的官員都沒有。 「殿下請在這裡稍後,讓奴才進去喊人吧!」跟隨在轎邊的小太監見狀,轉頭向轎內的主子請示。 「不,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直接進去。」司徒炘不以為意。如果沒人,更方便他行事。 「是。」 司徒炘邁開大步走入史館,雖說裡頭空無一人可隨意翻閱,但整屋子的紀錄全都分類收好、裝在木制盒子裡,要找出想要的資料看來得費好一番功夫。 就在司徒炘遲疑要從哪裡開始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緩慢的腳步聲,司徒炘聞聲回頭,見到一名身穿灰藍色史官服、白髮蒼蒼的男子。 「參見太子殿下。」年邁的史官彎身行禮,雖然年紀大了,但嗓音依舊十分宏亮。「不知殿下來此有何吩咐?」 「我想調查一些過去的事情。」司徒炘本想開口直接詢問有關蕭妃的事情,但心裡覺得不妥,於是改口道:「約莫是皇朝五十年左右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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