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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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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一陣啞口。 「跟雷朔成親有啥不好?」 「……」又是一陣啞口。 「你自己想清楚吧!」 語畢,老者逕自踱入木屋,徒留喜韻一人佇立在原地,心思百轉千回。 跟雷朔成親有啥不好…… 第七章 日頭當空,耀眼得令人睜不開眼。 為保山寨安危,雷朔沒有廢除義父定下的寨規,即使眾人已脫離山賊陋習,於固定時日,他依舊會領著山寨的男人在操練場上練武。 「寨主,不好了,不好了!」 一陣焦急緊張的叫嚷聲由遠而近,打斷了操練。 小祿提著裙擺,急急忙忙沖到操練場前方,找著了要找的人。 雷朔打著赤膊的上身滿布汗水,汗珠滑過無一處贅冗的陽剛線條,在烈日下閃耀屬於男人的桀驁氣魄,轉身面對慌慌張張的來人。 「什麼事?」 「姑娘她呼……她……呼呼……」小祿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福來過來拍拍女兒的肩背,助她順氣。 「小祿,慢慢說清楚,什麼不好了?」 「爹,喜兒姑娘她突然全身發疹、疼癢難當,痛苦得在床上打滾,沒法下床,我一個人無法扶姑娘到端木大夫的病舍去!」 雷朔眉目一凝。「何時的事?」 「就在剛才,小祿立刻跑來稟報寨主。」 「寨主,快去吧,救人要緊。」福來也換上一臉擔憂。 「福叔,這裡先交給你,大家繼續。」雷朔沉聲吩咐停下動作的眾人。 「是,寨主。」 目送雷朔高大沉凜的背影迅速離去,福來忍不住有感而發: 「這是寨主首次因女人而半途離開訓練場,從沒見過他為一個女人這麼擔憂,喜兒姑娘在他心中一定有很重的分量。」 「是呀,希望姑娘能平安無事。」小祿雙手合十,祈道。 「沒錯沒錯……」福來點頭附和,而後睞了眼身旁感動得無以復加的丫頭。「你怎麼還杵在這兒,快跟去看看有啥需要幫忙呀!」 「對喔!爹,那我走囉。」 「去去去!」 迅疾凜然的身影奔入屋內,直接來到床畔。 一雙赤眸在見著榻上虛弱喘息的人兒時,霎時延燒成焦灼的暗紅。她臉、頸、手等部位的肌膚,清楚散佈成片火紅色的疹子,見來怵目驚心。 「喜兒?!」雷朔凜愕坐入床沿,檢視她的情況。 「雷朔……我好難受……」喜韻小臉扭曲,痛苦嗚咽著。 一張孱弱嬌荏的淚容,登時讓雷朔的心頭狠狠緊擰。 「別抓!」大掌以巧勁制止她胡亂抓癢的小手,不讓她抓傷自己。 「我好怕……雷朔,我會不會死掉?」雙腕被他箝制,她只能因忍耐而頻頻抽氣,言語間透露了恐慌。 「不會。」他斬釘截鐵回答。 「如果就這麼死掉……我好不甘心哪……我連聖物的影兒都沒看到……」她難過地哽咽起來。 「你不會!」雷朔正色低斥,一點也不想說出那個忌諱的字。 「可我好痛苦啊……」她閉眼蹙眉,眼角噙著脆弱的淚珠。 雷朔當機立斷,另一隻厚實的大掌撥開她的衣襟。 「你、你做什麼──」 她眼兒一睜,訝然低喊,想縮回手卻徒勞無功,他沒有弄痛她,但依然牢牢箝住她的纖腕。 此時,他哪注意得到她的羞澀掙扎,滿心只想知道她的情況有多糟。 他在她半敞的胸口,看見和手臉上相同的症狀,濃眉一攏,又將她攬坐而起,讓她靠在他懷中,一手扶著她腰際,另一手拉下她頸後的衫領。 喜韻被迫靠在他赤裸炙熱的胸膛上,鼻間聞到的全是他陽剛的男性氣息,心跳與暈紅的臉蛋同樣快到發燙,不過現下渾身虛弱的她,只能聊勝於無地扯住衣物,羞窘低吟。 「別碰我……你不可以……別看……」前面看、後面也看,乘人之危也不該這麼過分啊! 「沒什麼不可以,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你……」喜韻暗暗咬牙,又是羞赧,又是惱怒。 雷朔把她當成他的……不管是什麼,她都心有不平,憑什麼那一夜過後,她就變成他的所有物! 他的堅持,沒讓她阻止他的意圖,大掌一個勁地從她頸後拉下衣物,裸背上點點紅疹映入眼簾,他的眉頭攏得更緊了。 他拉妥她的衣襟,讓她倚在床柱上。 「你全身出疹?」 「嗯,我全身都好癢、好難受……」 不這樣說的話,難道任他「再」看遍她身子?噢,老天!只要這麼一想,她就羞得腦袋暫停運作。 「再忍耐一下。」他朝她傾近,想攔腰抱起她。 「你要做什麼?」她往床榻內側縮了縮。 「帶你去端木大夫的病舍。」 「不要,你別過來……」她雙手環抱床柱。 「喜兒?」 「你不要再靠近了……」 她的抗拒讓雷朔喉頭緊縮,臉色怏怏一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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