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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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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平安回來,沒事就好!」徐達斌和藹地看著乾女兒,老臉上寫著總算寬心的欣慰。「你這些天過得好嗎?是不是跟尉天浩在一起?他沒有為難你吧?」 「我的確跟尉天浩在一起,他沒有為難我,我很好。」面對疼愛她的長輩關懷的詢問,寧靜照實說道。 不過,她的回答卻宛如一記無心的重拳,直擊一旁徐少宗的心扉,悶疼伴隨著酸澀在他心口蔓延開來,眼底全是尖銳難當的苦悶。 徐達斌聽了面露擔憂,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說:「小靜,你明知尉天浩是個嫌疑犯,放走他已經讓你少宗哥很為難了,千萬別再做出讓乾爹擔心的傻事。」 「乾爹,有件事我問了也許會冒犯到您,但請你們務必告訴我實情。」這是她思索了好久之後的想法,她必須知道答案才能安心。 「你說。」微不可察的犀利掠過徐達斌寬容的臉龐,但他仍裝出一派無懈可擊的親和。 「你們早就知道尉天浩還活著,對吧?為了引他入甕,愛神箭被盜是不是一出早就安啡好的戲碼?」 「你懷疑我們栽髒給尉天浩?」他們父子和小靜熟識多年所建立起來的信任,競輸給一個她原本就憎恨的仇人?徐少宗頗有微詞。 「很抱歉,或許是我多慮,但無論是不足栽髒,我都相信他不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她平心靜氣道。 徐少宗立刻反駁。「不可能,你不也親眼看到他詛咒的過程?難道你認為那個少年不是尉天浩?」 「他當時在船上沒有錯,因為他被關在船艙底層……」想起尉天浩曾經經歷的殘酷,寧靜痛心頓口不語。 她是不該在尉天浩終於說出內心恐懼的此刻離開,但是,從他身上得到一次又一次的難堪,對她來說只是經歷一次比一次失落的心傷,她毫無保留的表白得不到他任何回應,這些都明明白白告訴她不該再強求,或許,在他眼裡,她一直就是個一點也不可愛的女人…… 於是,她選擇不告而別。 若問自己難過嗎?她會答:難過已經不足以形容心中的痛,可是她很滿足,因為,至少她不會後悔。況且,她父母的仇恨也與他無關,不應該再拖他下水。 見寧靜神色淒苦,徐達斌內心一凜,但依舊老神在在地喝了口上好凍頂,緩緩問道:「尉天浩是不是告訴你什麼,蠱惑了你?」 「是,但那絕非蠱惑……」她至今都忘不了少年渾身破敗的模樣。「乾爹,您是當年義賣會的主辦人,您知不知道尉天浩被人關在那艘遊輪上?」 「有這種事?」徐達斌故作訝異,暗自觀察寧靜的神情,確定她不全然瞭解那個「秘密」,於是支開話題。「說不定,尉天浩為了想博取你的同情,所以連說辭都造假。」 會嗎? 不會的,當年是她救出受困的尉天浩,這一點造假不了呀! 「小靜,你隨身攜帶的藥應該吃完了吧,身體還好嗎?」徐達斌又問。 「我在臺灣接受治療,情況比以前好很多了。」她淡道,思緒依然繞在種種疑點上。 「你剛下飛機,快回去休息,別想太多。」 「嗯。」她點頭。 寧靜相徐少宗退出書房後,徐達斌的灰眸迸射出陰銳精光,連忙轉身撥出一通電話—— 第十章 「小靜,我……」徐少宗送寧靜來到豪宅門口,言語之間欲言又止, 「少宗哥,有話就直說吧。」他沉吟片刻,悶道:「你愛上尉天浩,所以選擇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他根本沒有犯錯,所以沒有所謂的原不原諒。」她強調過了。 「不要回避我的問題,你愛尉天浩,對不對?」徐少宗抑鬱地抓住她肩膀。 「少宗哥……你怎麼了?」眼前這雙素來沉凜的眼眸,出現了寧靜不熟悉的異樣情愫。 「回答我!他碰過你嗎?」 「我不想提他,我累了……」 她心口微驚地退開,沒想到徐少宗毫無預警的將她攫入他雙臂間,不斷收緊他的擁抱,嘴裡急切傾訴: 「我愛你,小靜!從你住進我家以後就愛上你了,我一直默默在等你長大,希望哪天你能成為我的新娘:水遠只屬於我!」 寧靜怎麼也沒想到,徐少宗對她是這種心意?! 「少宗哥,別這樣!」她抗拒地掙扎。 他置若未聞,像是得到渴望已久的寶貝,無視于她的掙扎緊緊箍著她,貪婪地吸取她發間的芬芳。 「既然你不想提他,就忘了他吧,接受我的愛,好嗎?」他等得夠久了、也沉默夠久了,直到情敵的威脅讓他產生危機意識,這才驚覺自己守護了十多年的女孩也許會投入別的男人懷抱。 「放開我,少宗哥!我一向都把你當值得尊敬的大哥,請你不要這樣!」 「我們不是兄妹,難道你對我真的無動於衷?」 她眼底的拒意讓徐少宗的心陡然一沉,強勢俯頭吻住她。 寧靜拚命搖頭閃避,卻仍被他以手掌按住她的後腦,逼迫她接受他的吻。 「唔……」驚恐與受辱的滋味讓她做出反擊。 啪——響亮的耳光聲繚繞在兩人耳邊。 「只是大哥嗎……」他緩緩抬頭放開鉗制,眼底充塞著濃濃的挫敗。 寧靜以左手包覆住發疼的右掌,狼狽低泣,她真的嚇到了。 看見她眼底的淚花,徐少宗心頭一擰,懊悔萬分。 該死!小靜一直是他最珍惜的女孩,他怎麼捨得弄哭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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