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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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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一個多麼極端的抽象概念,足以振奮人心,也足以扼殺一個人僅存的希望;試問,在徹底的絕望下,誰還有心相信奇跡? 不對! 寧靜為他帶來的,已經是奇跡了,不是嗎? 尉天浩深吸一口氣,豁然領悟她為什麼告訴他這句話。 找回過往封閉在心底深處的理智,尉天浩仔細思索這些日子以來的某些片段,似乎明白她離開的原因。 他霍地抓起車鑰匙,直奔某地…… 當晚。 尉天浩來到X保全總部,卻沒想到其他成員都在,沒忘記先前和他們那場不歡而散的談話,他凝重的俊顏有著掙扎。 內心掙扎過隆,他終於在他們的眼光下開口: 「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語畢,一陣靜肅的沉默彌漫在五人之間,半晌,有人說話了: 「你總算還把我們當朋友。」慵懶地和沙發融為一體的項初衍首先發難,一雙細長的桃花眼揚起會心笑意。 「浩,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我商烈幫到底!」心直口快的商烈朗聲跟進,展夜韜也點頭表示附議,沒有任何猶豫。 他們三人無條件的支持,讓尉天浩深刻體會到友情的可貴,內心即刻充滿無以名狀的感激。 他轉頭,神情複雜地看向電腦前的韓翼,只見韓翼朝他走來,將一份列印文件交給他。 「寧靜今早搭乘徐氏集團在臺灣的私人飛機前往美國,這是她和徐家在洛杉磯的住處及公司地址,底下還有一份「資料」,我想你會有興趣。」 尉天浩胸口一熱,深深看了眼韓翼,然後迅速接過資料翻閱。 這是?! 他抬頭,訝異地看著他們。 項初衍自首。「我問過寧靜服藥的原因,她說出你當年被關在艙底、又誤以為你是詛咒那場命案兇手的經過。我們認為整件事太過邪門又不合常理,更何況,你根本不會下咒,翼便查出了這些。至於命案的來龍去脈,還需要深入調查。」 沉鬱與錯愕在尉天浩眉心交錯。 他一直以為徐氏要將他滅口的原因,乃由於他是看過徐達斌「醜陋面貌」後唯一的倖存者,但仔細拼湊徐少宗在遊輪艙底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後,加上手中這些資料,他可以確定,背後真正的原因絕非他所認為的如此而已。 「浩,徐氏把愛神箭被盜的罪名栽贓給你、打算藉此除掉你,是不是因為你得知了什麼?」商烈問出心中的困惑。 「你們……相信我被栽贓?」他的嗓音有些難以自持的激動。 「廢話。到現在還懷疑,要我們掏心掏肺嗎?」這傢伙太不夠意思了!韓翼翻翻白眼。 「難道你真的涉及那場命案?」商烈怎麼想部覺得,尉天浩會被栽贓當成命案兇手一定事出有因。什麼人會想殺人滅口?當然就是做了虧心事,擔心東窗事發的人。 尉天浩黑眸一沉,黯道: 「沒有。」不過,就算他跟那場命案無關,徐達斌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沒有?那他們為什麼要刁難你?」商烈一個頭快兩個大了。 一旁性情矜淡少言的展夜韜,察覺尉天浩眼中鬱結的深沉,已大概瞭解他性格丕變的原因了,在他們認識浩以前,浩一定經歷過某些不得不忘記的遭遇。 「浩,老闆要我轉達,無論你是不是想起什麼,都無法抹殺這些年你在X保全的一切。」 「X保全的名聲豈容隨便誣衊,什麼監守自盜,鬼才相信!」韓翼冷哼。 「是呀,X還需要那個指揮若定的你,快分配工作!」商烈摩拳擦掌,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你說吧,我們要怎麼做。」項初衍則是笑著迎接新任務。 尉天浩登時喉頭緊縮,心海澎湃翻騰。 他終於明瞭自己為什麼會在惶然無依的第一時間裡回到這裡,因為X給他的歸屬感是永遠無法取代的,就跟寧靜一樣,給了他足以對抗心魔的勇氣。 現在,他能分得清楚,他所害怕的過去不再真實,真實的是現在! 思及寧靜,尉天浩的心不禁又憐又憂。她會選擇離開,想必是回去查清雙親命案的真相,但她一去是否就等於踏入危險之中,他不敢確定…… 對,他不該再封閉心門沉溺在自我毀滅中,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衍,寧靜用藥的疑點,交給你了;翼、烈,由你們兩人調查當年命案相驗及搜證的相關人員;韜,你支援我們。」 沉著的自信終於重回尉天浩眼底,其他人有默契地相視一笑。 什麼不好惹,敢招惹X保全,有人註定要吃苦頭了! 美國加州,洛杉磯 寧靜一下飛機,來接機的徐少宗便將她接回徐家位於比佛利山莊的豪宅。 「乾爹,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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