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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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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我要知道!」 尉天浩俊眸一眯,瞪視這個固執得徹底的女人! 「你如果精神好到非要探究我不可,可以用個讓我比較舒服的方法。」 他邪氣地解開自己上衣衣扣,然後蠻橫地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狂浪的吻烙在她柔皙頸間。 感覺身下的人兒毫無反抗之意,尉天浩的大手罩上她的豐盈,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著,而她僅是微微發出吃疼的低吟相輕顫,仍舊沒有動手推拒他。 他揚首,清楚看見她清眸中鍥而不捨的意志力,他咬牙翻身,屈膝靠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肌肉因沉怒而糾結緊繃。 「你真該打,你知不知道!」 像是認定他絕對不會傷害她,寧靜一點也不受他的恐嚇所威脅,逕自跪坐到他身邊,單手溫柔地平放在他肩上, 「告訴我,把你逼入絕境的人是誰,你的改變跟那個人有關,對嗎?」 她溫柔的撫觸好似帶有無形的電流,讓尉天浩的背脊倏地一僵,憤而拍開她的手—— 「除非你選擇跟我一起下地獄,否則別再過問我的事!」他陰鵝起身。 「我願意陪你下地獄。」她仰起臉蛋望著他。 那張寫了百分之百堅定的小臉,不經他同意就執意掀開他傷痕累累的瘡疤,尉天浩被逼急了,所有壓抑的狂怒、不平都藉由大吼發洩出來。 「好,你既然想當陪葬品,我就告訴你!」他沉痛道出那段不為人知的晦澀過往,卻仍對她隱瞞了徐達斌的名字。 「不……」駭異的震驚重重擊入寧靜的心,她反胃地捂住嘴。 好殘忍……原來,是這麼可怕的過去,將他的靈魂傷得支離破碎…… 尉天浩在她眼中看見最不想看到的驚恐、作嘔,心陡地一降。 「你厭惡我嗎?我沾滿了一身的污穢,很噁心吧。」 「不,我厭惡的是那個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怎麼可以……」 他複雜地看著她。如果寧靜得知她口中厭惡的「那個人」,是曾經收養過她的「好人」,她的世界會產生多大的顛覆? 「你當真這麼認為?」 她輕點螓首,哭了,哽咽地環抱住這個令她心疼的男人,用最憐惜的吻,親吻他飽含痛楚的胸膛。 「我幫你把別人的味道去掉,不會再有了……」 當她熱燙的淚水熨入他胸口時,尉天浩頓時覺得胸口一熱,似乎有汨汩熱流填入他心口,密實地補滿殘破不堪的漏洞,也湧上他的眼眸,濕潤了苦澀的世界。 「十五年前,傷害你的人就在那艘遊輪上,你知道他是誰嗎?」她哽咽問。 他的沉默換來寧靜無法遏止的清淚,她緊緊抱住他。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因為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你的生命中,絕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絕不……」 她的懷抱包容了他的一切,尉天浩能感受到她的撫慰正一寸寸融進他心口,自記憶蘇醒後的滿懷苦痛仿佛也逐漸被化解,他激昂地把滿腔的感動化作行動,動容的吻住她—— 深深的夜裡,兩副身軀緊緊交纏,熾烈、急促地為彼此傾盡所有,激顫、滾燙地想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哪怕太陽升起後是世界末日,他們的眼底也只有彼此,心中再也無所畏懼。 是她洗滌了他身上的晦澀與不堪,是她救贖了黑暗裡不知所措的他。 他永遠放不開她了! 一束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一張俊美無儔的平和睡容及赤裸的精健胸膛上,漾起一層迷蒙金霧。 床上的男人因刺眼的光線擰了擰眉,身畔的空虛感使得他瞬間清醒。 他坐起身,任白色被單滑到腰間,修長的指耙梳過額前的亂髮,明亮的臥室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他瞥了眼牆上的鐘。 上午十點整。 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自從那些記憶回籠,他有多久不曾睡得如此安穩、滿足了? 靜呢?先起床了? 黑眸四下搜尋佳人芳蹤,卻只有淩亂的被褥和空氣中微微飄散的女性幽香,證明他們有過一整夜的歡愛。 他套上衣褲,走出臥室來到她房間,敲了門沒人回應,他直接開門而入,房內卻空無一人,納悶開始佔據他的思緒。 接著,他又查看居處的每個廳房,依然遍尋不著她的身影。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半天,一天過去,直到夜幕又悄悄低垂,她仿佛就這樣憑空消失,沒再出現。 確認她不告而別的事實,他唇邊的滿足不知何時早已褪去,被冷冽所取代。 「請相信我,我愛你。」 回想她倦極而眠之前,依偎在他胸膛上喃喃傾訴的話語,尉天浩寒惻凝拳。 「就這麼不告而別,憑什麼要我相信你!你終究還呈忍受不了我這種人,對吧!」 嘗到「失去」的滋味,他的心宛如被刨空般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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