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就是不說愛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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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尉天浩聽了,內心無名火直竄。 「你能去哪裡?」難道他的冷言冷語真能逼走她? 該死!他臉色一寒,不知怎麼的,開始痛恨起自己預設要疏遠她的立場。 「如果你只是預知了十五年前遊輪上那場命案,我得回美國弄清楚原因,還有愛神箭的事件也是。」以還給他一個清白。 「單憑我的說辭,你也信?」他挑眉。 是,明知是他的片面說辭,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想相信他,可是,這個肯定的回答若說出口,又會換來他多少諷刺?寧靜默然了。 從她說要離開起,尉天浩的心情便開始脫軌失序,不過亂七八糟的腦海中至少還有一道清晰的聲音— 「回我的住處,其他的以後再說。」他拿起置於床尾的紙袋,遞給她。 「給我的?」 他點頭。 寧靜好奇地打開紙袋,發現裡面有幾套衣物,連貼身的內衣褲部有,看見內衣尺寸剛好與她的吻合,白皙的臉蛋不禁泛紅…… 天呀,才一次而已,他不會連她的尺寸都……摸熟了吧?而且,一個長相俊美的大男人去買這些貼身衣物,一定免不了尷尬。 光想像他站在內衣專櫃前,專櫃小姐滿臉狐疑曖昧的書面,她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雖然覺得有趣,卻著實感到一股暖流滑過心田,此刻,他的無情、冷然都離她好遠好遠了…… 「謝謝你。」 乍見她甜美的笑靨,他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又皺眉地微微撇開臉。 「我去辦出院手續。」 目送他暫離的身影,寧靜徹底認清一個事實—— 就算她在尉天浩眼中看來,也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調劑品」,可她無法不愛苦澀的味道,掩蓋過愛情的甜蜜。 第九章 「小靜?!你人在哪裡?我找你找了好幾天。」電話彼端傳來焦急的聲音。 「我在臺灣。」寧靜平靜說道。 「口灣?你就這樣不知去向,不曉得我和我爸有多擔心!」 「我很好,請你們不要為我操心,我會儘快回去。」她低語。 「你一個人,還是跟尉天浩在一起?」 面對徐少宗的詢問,手持電話聽筒的寧靜遲疑了。 縱使她相徐少宗沒有血緣關係,但從小徐少宗對她的關愛始終不容置疑,她也把他當親兄長看待;那天拿槍指著他,她清楚看見他眼底的不信任與挫折,她一直覺得愧疚,但為了救尉天浩,別無他法。 「少宗哥,我很抱歉那天那樣對你——」 喀!「嘟……嘟……」 通話被切斷,寧靜想都不用想,也知道站在桌旁切斷電話的人是誰,她抬頭看見一雙閃爍幽冷星芒的深沉黑眸。 「你……還沒睡。」 她等到半夜兩點多才到客廳打電話,沒想到還是被尉天浩撞見。 「既然放了我讓你對徐少宗有愧,當初就不該勉強你自己。」尉天浩寒道,愀然而變的臉色蒙上一層陰影。 要是寧靜半夜不睡起來打電話給徐少宗,是為了洩漏他們的行蹤或找人接她回美國,他都能淡然處之,但她竟是向徐少宗道歉? 不知為何,有一把無名火在他胸口燎燒,燒得他內心無法平靜。 「不,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勉強我自己。」救他是,把自己給他也是。 「難道是我幻聽?」他冷嗤。 「我只是想讓少宗哥和乾爹知道我很平安。」 尉天浩在聽見她提到的人時,黑色幽瞳顯得更加寒冽。 「他們知道了,然後呢?派人來逮捕我?」 「我說過了,如果鑽石不是你偷的,就更該證明你是清白的呀,為什麼要這樣躲躲藏藏?我真的不懂。」 「沒錯,你根本不懂!栽贓一個人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想辦法洗脫罪名,而是毀了他,讓握有秘密的那個人死無對證!」尉天浩低吼。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男人的嘴臉,遑論是自投羅網! 「你的意思是,栽贓給你的人,認為你握有「他」的秘密?」寧靜愈聽愈覺得事百蹊蹺。「你知道裁贓你的人是誰?」 他不語,眼底有痛苦的痕跡,她試著想問出關鍵。 「你到底握有「他」什麼秘密,使得「他」亟欲剷除你?」寧靜一頓,某些片段閃過腦海…… 那天在艙底,徐少宗想槍殺尉天浩的畫面仍歷歷在目,甚至頻頻鼓勵她動手了結尉天浩的生命——她惶然一驚。 「你是指……少宗哥?!」 怎麼可能呢?少宗哥有什麼理由殺一個根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保全人員?他是為了替她復仇才出手的呀! 可是,當時她若晚到一步,少宗哥就會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殺了尉天浩,他又為什麼要瞞著她那麼做? 寧靜這才驚覺有太多她沒注意到的疑點,現在紛紛湧上心頭,攪得她心頭又亂又驚。 「不是徐少宗。」尉天浩見她陷入茫然驚疑的迷霧中,冷冷地拋下這句話,轉身便要離開客廳。 「那麼,那個人是誰?」她抓住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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