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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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稟世子,屬下連日搜查,並沒有發現冰魂小姐的蹤跡。」 一室的安靜,令在場所有人冷汗直流。 「停止所有動作,你們先下去吧!」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緩緩從朱雲旗口中逸出。 跪地的一夥人簡直無法相信,竟然如此輕易就過了關,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地立即溜走。 朱雲旗站直身,濃眉蹙起。 清心寺就這麼丁點大,何況那天是由他親自護送冰魂人寺,自始至終他都沒離開過寺門。 冰魂的性子他十分清楚,所以當銀心匆忙奔出來對他說冰魂不見時,他隨即令人封住寺廟的各個出口,所以說,人是不可能平空消失,除非…… 他握緊雙拳,緊抿的嘴角隱約露出他的怒意。 自負的心態令他大意! 清心寺後方是一片懸崖峭壁,當時他心急如焚,自認為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帶著一個女人由那裡離開。 卻忘了一個人,言韶棄! 「世子。」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說!」 「有密函到。」 「拿進來!』」 咿呀一聲,依舊是那名守門的駝背老人。 他恭敬地將所謂的密函放在桌上,又恭敬地緩緩退出去。 朱雲旗打開密函—— 稟世子,言韶奕之妻白煙沉未死,現已回到言家,不過卻喪失所有記憶。 果然!她是被言韶奕帶回言家了。 他揉碎手中的字條,眼中進出強烈的殺意。 時間經過半個多月,白煙沉已經逐漸熟悉言府的一切,雖然她的記憶並未完全恢復。 不過,有時候經過某些地方,她就會突然想起一些片段,只可惜其中並不包括和言韶弈相處的事。 好幾回,言韶奔忍不住商請連風落瞧瞧煙沉,怕是她的病尚未痊癒,可連風落卻只是淺淺一笑說——嫂夫人其實沒病,想不起來是因為不願去想。 今日風和日麗,愛玩的岳蓮樓硬是拖著白煙沉來到落月亭。 「你剛嫁到言府的那陣子,我常拉著你、拖著煙蘿上這遊玩,可真是熱鬧呢!」岳蓮樓一身藕紫衫袍映著嬌顏,興奮地繞著白煙沉跑。 「是嗎?前天不是聽你說,太子要帶煙蘿來看我,怎地到現在仍沒蹤影?」坐在石椅上的白煙沉問。 說到煙蘿,岳蓮樓不免有些洩氣。 自從煙沉落湖後,煙蘿茶飯不思,到最後竟還失了神志,整個人呆了,就像木頭似的。 雲截自責於煙沉的死,竟主動要求照顧連風落都無法治好的煙蘿。 當時言家亂成一團,根本也無力看顧煙蘿,才會在商量之下,同意讓雲截帶煙蘿回宮。 前些日子宮裡得知煙沉沒死,而且回家了,只是失去記憶,雲截也允諾要送煙蘿回來,好讓她們姐妹見見面的。 怎知一等就是十天半月沒有消息,究竟是有事耽擱,或是怎麼了,一句話都沒說。 「也許是皇上太忙了,抽不出空嘛!」岳蓮樓只能乾笑兩聲帶過。 「喔!」說不失望是假的。 和煙蘿的回憶雖然存在,但沒見到本人,她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 澳地,有顆細小的石子擊向岳蓮樓的昏穴,下一秒她便暈了過去。 「蓮樓!」白煙沉嚇得急忙奔到她身邊,不懂武功的她,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正想喊人來時,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才幾日未見,就忘了我嗎?」 怎會忘了?怎能忘得?這是救命恩人的聲音呀! 「雲旗大哥!」白煙沉收起驚訝的表情,她早知道雲旗遲早會找上門來。 「想來,你該知道我的身份了,怎麼不喊人來?」他冷絕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心痛。 「你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只是輕輕地說。 「就只是救命的恩人?」難道她真不各自己的心? 望見朱雲旗含悲的眼神,白煙沉有一瞬間的不忍,但隨即又隱去。 對他,白煙沉只能說抱歉,一個人的心,一輩子只能給一個人,而她,已經給了言韶弈。 「煙批十分感激救命之思,不管當時你是為了什麼原因才救我,我都謝謝你,如今我既然已回到言家,明白自己的身份,是再也不會離開了。」她希望這樣能使他好過點。 「我今日來,不是來聽你說聲謝的。」淒厲的眼神說明一切。 「雲旗大哥,你這是何苦?何不就當冰魂已死?」 剪水雙瞳溢滿淚水。 「如果什麼事都能假裝,我就不會是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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