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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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無奈,言韶弈出拳擊昏她。 香軟的嬌軀無力地依靠在他懷裡,言韶奔心疼地抱起她,雙足一周,消失在清心寺的後院。 五雙眼睛瞪著言韶奕,眼中淨是不諒解。 「她不肯聽我的解釋。」他憐惜地望著床上的小人兒。 「所以你就將她打昏?」吉老夫人臉色不大好地說。 岳蓮樓更是生氣地吼道:「瞧你!力氣使得那麼大,煙沉嫂子的脖子都泛紅了。」她心疼地看著仍昏睡中的白煙沉。 言韶弈不再辯解,因為床上的人兒已緩緩蘇醒。 她眨眨眼,漸漸習慣光線。 一睜開雙眼,就看見好幾雙眼睛盯著她,嚇得她往床裡頭縮。 「煙沉!」看見她排斥的樣子,言部奔難掩心中的疼痛。 「你們是誰?」冰魂問。 「煙沉姐姐?」岳蓮樓訝異地喚道。 「煙沉?」盲老夫人也無法理解地問。 這些人喊她什麼? 煙沉?為什麼她會對這名字感覺好熟悉?可又為什麼一聽到這名字,她會有種心痛的感覺? 還有眼前這個盯著她瞧的男子,為何他會流露出深沉的悲傷表情? 「你們、你們認得我嗎?」她現下只想搞清楚這一點。 「天啊!」岳蓮樓簡直抓狂了,「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完全忘了我們,忘了白家,也忘了言家所有的人與事吧?」 冰魂看著他們期待的臉,卻只能抱歉地點點頭。 一股怒氣直沖言韶弈的腦門。 他無法接受這件事! 「你怎麼能忘?怎麼能?」他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使勁搖晃她。 冰魂被他的憤怒給嚇到,她不明白,為何地的失憶會令他如此生氣? 「韶奕,你嚇著她了!」連風落拉開他。 望著佳人蒼白的臉,言韶弈除了心碎,還是心碎。 她恨他!恨到必須用失去記憶,才能平復她心中的恨意。 走在飛光軒的小院裡,冰魂若有所思地遊蕩著。 經過岳蓮樓和吉老夫人兩人七嘴八舌的解說後,她對於事情也已有相當的瞭解。 原來那個對著她嘶吼的男子,那個神情帶著悲意的男子,竟然就是她的丈夫,她那未出世孩子的爹? 對於腹中流掉的孩子,冰魂並沒有對任何人說,因為她對這一切仍有疑慮,所以她決定暫時不說出來。 白煙沉!這才是她真正的姓和名? 她輕按了按額際,這名字令她相當頭疼和不舒服。 似乎在內心深處,她並不希望憶起所有的一切。 「煙沉?」 冰魂聞言,身體一僵。 在還沒有作好心理準備前,老實說她並不想單獨面對他。但是她仍選擇面對一切,畢竟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她緩緩地回過頭,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魂京夢牽的愛妻就近在眼前,卻不能擁抱她,對於言韶奔而言,這是多令他心痛的事。他怕自己的衝動會嚇著她,更怕她仍然不肯原諒自己。 「你……還是想不起來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冰魂輕輕地搖搖頭。 「就連你最寵愛的煙蘿和霜清、霜冷也全都忘了?」他實在忍不住想通她。 煙蘿?霜清、霜冷? 這些名字在她腦海中旋繞,就像個漩渦一般,好似有什麼就快蹦出來了。 「我……」她的額際泛出汗珠。 言韶奕抓住她的纖腕,滿腔的情意傾瀉而出。 「你忘了她們,就連這個你也一併忘了嗎?」說完便將炙熱的雙唇貼上她的。 冰魂只覺天旋地轉。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可以這樣輕薄自己? 她第一個想法就是掙脫他,但是柔弱的她怎可能敵過他的力量。 更何況,這個吻似乎很熟悉,令她有些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直到兩個人都快無法呼吸時,言部奔才不甘願地離開她的唇,但仍擁緊著她。 兩個人都還處於悸動中,有一會兒才稍稍平復。 「你……你實在不該這麼做,太過分了!」冰魂怨嗔地道,表情卻又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為何不能光明正大地親吻你?」言韶奕又恢復到以往的自負。 「但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呀!」對現在的她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會令你想起來的!」言韶弈信誓旦旦地說。 所有的一切都令冰魂相當迷惘。 她告訴自己,也許眼前的男子,和先前那些擁著她哭泣的女眷,很可能都是假的。 但內心深處卻又浮現出一絲絲希望。 如果是真的呢? 若這偉岸的男子真是她的夫,那麼她就不再是個身份不明的人,就連那可憐未出世的孩子—— 是啊,她那死去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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