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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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如此迫不及待,朱雲旗心中掠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又隱去,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那麼我在春秋堂等你。」 交代銀心好生侍候後,朱雲旗便離開纖月閣。 在瘋狂尋人的情況下,言韶奔整整瘦了一大圈,連鬍子都沒有刮過,身上的衣服也總是皺巴巴的。 他並沒有因失意而酩酊爛醉,只是發狂地找遍閑夢湖四周。 他告訴自己,煙沉不會死的,她只是生氣了,不想見他而已,所以他絕不能放棄。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的心也漸漸地枯冷,閑夢湖早被他翻爛,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少爺,求求你休息一會兒吧!」霍天福苦苦求道。 他從小就看著言韶奔長大,從沒見過如此失意反常的主人,更逞論是這樣的狼狽。 「別管我,無歡和風落呢?他們可有消息?」言韶奕推開霍天福的手。 「你這德行,就算是有也不告訴你!」剛進門就聽見他在大吵的任無歡生氣地說,後頭還跟著連風落和岳蓮樓。 言韶奔沖到任無歡面前,揪住他的領口就問:「你有煙沉的下落?」 一旁的岳蓮樓心疼不已,這哪是她那曾意氣風發的韶奕大哥?真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任無歡拍掉他的手,踱步到桌前倒杯茶,逕自地喝著,理也不理他。 「你倒是說話呀!」言韶奕氣急敗壞地說。 「算有,也算沒有。」 「這是什麼意思?」 「韶奕大哥,我們去了飛絮山莊,可是沒有見到那個半夜彈琴的女孩,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煙沉姐姐。」岳蓮樓老老實實地說。 「那麼我親自去見她。」言韶弈沖到門口。 「飛絮山莊的主人是朱雲旗。」任無歡喊道。 和蓮樓回府的途中,他順便去查了飛絮山莊的主人底細。 「朱雲旗?」言韶奔停下腳步,「八王爺的獨子朱雲旗?」 「沒錯!」任無歡滿意地看到他停住腳步。 「他是故意捉住煙沉來對付我?」言部奔眼神一冷。 「我們還不知道住在山莊裡的女子是不是大嫂。」連風落終於開了金口。 「一定是的!」岳蓮樓急急地說:「他連見都不給我們見一面,如果不是有問題,他為何要如此小心翼翼?」 窗外掠過一道身影。 「是影子!」任風落說道。 「堡主!」身著黑衣的蒙面人跪在連風落面前。 「有什麼消息?」 「稍早有輛馬車出了飛絮山莊的門,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八王爺之子來雲旗,女的面容端麗,屬下從未見過。」影子相當盡責地說。 「知道了。」 「咻」的一聲,影子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來謎題就要解開了。」言韶弈露出久違的笑帶絲嗜血殘酷。 白陽城裡難得熱鬧擁擠.因為一座_度的廟會來臨,許多小販都來湊熱鬧。 至於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千金,也都按捺不住,紛紛攜個小婢.穿著鮮麗地出現在大街小巷。 一輛馬車停駐在一旁,一名藍衣公子率先下馬車,引起路人的注意。 不知這是哪家哪戶的俊公子,那雍容的貴氣令人折服,卻沒料到,更振奮人心的,竟是那貴少細心攙扶下馬車的少女。 比起那些裝扮妍麗的千金小姐們,這不衣少女就顯得內斂許多,但那絕代容顏卻不是庸脂俗粉可雕琢出的。 朱雲旗一點也不訝界帶冰魂出門會有那麼大的騷動,乍見她時,他心中的驚駭未必比他們少。 他小心地守護著她,不希望市集的穢氣站污了她,也因此忽略遠處有四雙眼睛正緊隨著他們。 冰魂拾起頭望著眼前的寺廟,回上題著「江心寺」三字。 「雲旗大哥,我想進去上個香。」她突然向朱雲旗說道。 「我陪你進去。」 「不!」她脫口而出,又覺得有些失禮,「有些事,我想單獨對菩薩說。」 「那麼就讓銀心陪你進去吧!」 「好!」 望著佳人背影,頓時一番苦澀湧上心頭,朱雲旗始終明白,即使她失去所有記憶,但心中仍潛意識地為「他」保留一個角落。 上完香,冰魂要銀心到門口等著,自己則到後院清靜一會兒。 其實她相當明瞭雲旗在她身上下的功夫,只是她實在無法勉強自己去接受他。 要說他對她有什麼不夠好的,那簡直是雞蛋裡挑骨頭,但她就是沒辦法愛上他,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如此困擾的原因。 來到清心寺後院,冰魂頓時開朗了些。 她知道雲旗大哥在寺外等候她,但現在她只想自私地放縱一下。 是她! 果真是她! 那絕美的面容,那清雅的氣韻,就連眉間淡淡的愁緒,也是白煙沉獨有。 言韶奕使個眼色,其餘三個勁裝打扮的人便迅速離去。 他無聲地走近她。 沉浸在思緒裡的冰魂感覺到背後有人,原以為是銀心來催她,於是她收拾起愁思,漾起微笑回過頭。 原以為會見到銀心,沒想到映人眼簾的,竟然是個陌生男子。 對於他眼中露出的熱切眼光,冰魂十分不解,她確定自己沒見過他…… 除非他認得她! 認得失憶前的她! 可是……為什麼她會覺得好怕他? 「煙沉!」言韶奔失控地擁住她。 哦,天啊,他多想念她身上的蘭花香味。 冰魂簡直被嚇壞了。 哪個女人被陌生人抱住會不害怕? 她拼命地掙扎,「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只可惜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他。 「煙沉!」他訝異於煙沉的死命掙扎,難道她仍恨他嗎? 冰魂根本沒注意這男子喊她什麼,只知道他嚇著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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