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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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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被這些小招式傷著,小童還是不堪其擾,放了兩隻式神反制其人,秦悅心明顯的黑眼圈便是她的傑作,不讓她睡她就讓秦悅心也睡不著,一入夜有人撓腳底可不好受,嚇都嚇死了。 「不用理會,她蹦躂不了多久。」申屠遲將人放下,確定她站穩了才放手。 「你當然可以不用理會,她對你是千依百順,溫言軟語,可是一看見我,那是張牙舞爪,猛虎下山,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得離你遠點。」本來無一物,何必惹塵埃,她可不想因為莫須有的事惹了一身腥。 看她生動的描述,他眼底微閃笑意。「老虎再凶也不敵妳的大力金剛拳,一拳下去虎死腦破。」 小童的力氣是真能一拳打死老虎,她從小就能舉起比她小身軀重幾十倍的重物,這是與生俱來的。 「哼!你嫉妒我。」小童頭一甩,很神氣的抬高下顎。 走在後頭的申屠遲面色一柔,暗笑她的孩子脾性,不過…… 在走過一位低眉順眼的王府管事身邊時,他將一粒金澄澄的小豆子彈向管事的膝蓋,管事當場慘叫一聲,雙膝跪地不起。 腿斷了。 站在門口正要進門的一清道長回頭一看,捻著鬍子呵笑,他看著走近的申屠遲,眼中笑意更濃。 幹得不錯。 他應得的。 兩人眼波交會又錯開,若無其事。 其實小童下車時有只踩腳凳,管事不知聽了誰的吩咐用腳撥離了幾寸,神智昏沉的小童一腳往下踩不著地,腳底虛空的感覺嚇了她一跳,她才失去平衡往前一傾。 「這是我晉王府,前方是正廳,兩旁是側廳和演武場,父王在此招待來客和訓練府中兵士,晉王府內有五千名府兵,是親王編列,還有……」哼,夠宏偉吧!足以亮瞎你們的狗眼。 一入正廳,秦悅心搶了秦悅陽的鋒頭,十分得意的說起王府佈置,滔滔不絕的擺顯家世雄厚。 她眼裡就只瞧著申屠遲,對其他人視若無睹,渾然不知小童師徒一入內便面色凝重,掏出法器以防萬一。 「啊!紅衣……」女鬼。 一陣陰風襲來,小童剛一張口,察覺事態有異的申屠遲立即將她推向身後,抽出長劍。 「桀桀桀……好個英雄救美……桀桀桀桀桀……可惜是個傻子,命不長……桀桀……」 陰風陣陣,血色漫天,刮盤底似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刺耳得讓人感覺全身的血脈逆行,幾乎要衝破耳膜血溢而出。 「那……那是什麼聲音?誰在……說話……」秦悅心一下子手腳發冷,臉色發白,抖著唇捉住和她同樣害怕的兄長手臂,兩兄妹抖成一團。 「別往邊邊走,靠近。」一清道長低喝,對空拋出一張寫著奇怪咒語的符紙,符紙聞風不動定在上方。 驀地,看似陰風稍歇的大廳又刮起一陣大風,無人拿著的符紙轟地燒起來,淒厲的笑聲再度揚起。 「師父,役鬼符不管用,用我的五雷轟頂符、九轉劈地符,天打雷劈雙管齊下。」役鬼符太溫和了,只能驅使法力不高的小鬼,若遇到厲害的,人皮都能剝下一層。 「給我。」人老了,總是不忍生靈受苦。 「接。」 兩張符紙迅疾如雷,飛到一清道長手中。 韓不屈也沒閒著,在一旁鎮壓小鬼。 送出符紙後,小童轉身又抽出一張符紙,捉起申屠遲已然發黑的手臂一壓,原本往上漫開的黑氣似蟲子在掙扎,慢慢地退回手背,形成黑紅色胎記。 再仔細一瞧,竟有五條狀似女子指甲捉過的痕跡,在符紙的壓制下一絲一絲的飄出惡臭的黑煙。 「按住,不要放。」他沒事替她擋什麼擋,明明能解決的事,因為他的插手反落了下風,多添了擒鬼的難題。 「這是什麼?」眼前無物,卻能傷了他。 「符紙。」看不出來嗎?還要她多費口舌。 「我說的是這個。」申屠遲長指一點,指向五指捉痕,長短不一的捉傷像是獸爪捉過,不見沁血卻烏黑腫大。 「陰毒。」小童抿著唇,分心看師父和紅衣女鬼過招,但她越看眉頭越擰,師父怎麼不用五雷轟頂符,直接把女鬼炸成粉末? 「陰毒?」不解。 「聽過屍毒吧?」屍毒好解,用糯米。 「聽過。」野史有記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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