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尋鼠莽夫情 | 上頁 下頁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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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秋心中暗道,那是因為她單純的臉藏不住秘密,所以他們才沒敢在她面前顯示出另一面。「你太天真,所以沒看見他們在外面和人廝殺的場景,祈天盟可不是慈善之家。」 「我知道,只是沒想得太多。」天若雪開始覺得自己真的被保護得太完善,而遺忘了祈天盟是是個幫派組織。 江心秋則是很羡慕她的天真單純,不用面對腥風血雨的刀戌相見,活在花房裡,養著她的南花。 江心秋安慰的說:「不要想得大多,做你自己就好。」 「做我自己有什麼好,沒人肯真心和我交談,我只能面對一室無語的蘭花,當個多餘的柳絮娃娃。」她好寂寞。 「至少不用為現實掙扎,活在一個個謊言之中。」江心秋感到好累,真想放下一切,做片隨水漂流的浮萍。 「我寧可活在真實的世界裡,這樣我就能拉近和祈大哥之間的距離。」想到這,天若雪的眼淚又要氾濫了。 江心秋低號了一聲。「雪兒,你若想活在真實世界裡,第一件事是收起你的淚水,眼淚是無法改變事實。」 天若雪抽抽噎噎地強抑泣聲。「祈大哥真的要娶月沙幫幫主的女兒?」 江心秋很想說不是,但是為了計劃她又不得不狠下心欺騙天若雪。「是的。」 「為什麼祈大哥要娶他不愛的女人?祈天盟不是很強大嗎?」天若雪真的無法接受此事。 「一般企業為鞏固根基甚至擴張,都以聯姻的方式來聯結兩大企業,此事無關情愛,一切以大局為重。」江心秋照著劇本解釋。 「可是這樣祈大哥不是很可憐,」天若雪難過地說道。 是嗎?盟主是滿可憐的,但是使他可憐的對象,是一味逃避他感情的紅發安妮。江心秋聳聳肩道:「你不用同情他,這次聯姻的對象長得十分豔麗動人。」她想到那女人是十成十的大肉彈。 「那……吉蓮呢?她真的願意屈就見不得光的身份?」天若雪實在不相信這一點。 「吉蓮?!喔!紅發安妮呀!這樣嘛!」她連老婆位置部懶得碰,怎可能……「你也知道西方女子比較開放……」江心秋敷衍地說。 「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天若雪反問。 因為盟主不愛你,可江心秋不敢明白對她說,只好換個溫和的說法。「很簡單,她獨立自主,不會因兩人情盡分手而尋死尋活,但你不同。而且你能忍受盟主當你的面和妻子親熱嗎?」 江心秋心想,早點打醒她的癡夢也好,今日若沒有這件事,也還有一個紅發安妮梗在當中,盟主永遠不會把心放在她身上。 「我……我會忍耐。」天若雪雙手交叉絞著,顯示內心的矛盾和不安。 「雪兒,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要騙自己,放手吧……」江心秋只能這樣安慰她。 「秋姊姊,我……嗚……」天若雪還是忍不住放聲大哭。 「你……」江心秋覺得真是受不了。「哭吧!哭到你高興為止。」她無奈地想,還能怎麼樣,再撞一次車嗎?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要不要順便替我『上』洗手間?」吉蓮受不了這些煩人的蚊子蒼蠅。 兩尊威武的石將軍,立在她身後,她走一步,他們跟一步;她跳一步,他們馬上緊張得趨前,準備她跌倒時當肉墊。 「我們也很委屈呀!人家在開堂口大會,我們就得倒黴當看護兼保母。」老大也真沒良心。文易虔覺得自己很可憐。 「不要挑剔了,我們互相容忍。」紅發安妮的脾氣,比老大還難捉摸。高賦一臉哀怨的跟著。 「既然我們彼此嫌惡,不如各分東西,不要再跟著我。」不許她玩電腦、不許她睡懶覺,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吉蓮氣憤祈上寒的專制。 「不行。」高賦及文易虔異口同聲地說。這點他們兄弟倆是一條心。 「啊——好悶哦!」她從來沒有這麼無聊過。 現在她知道狐狸老大為什麼遲遲不肯結婚,原來她們都不是做少奶奶的命,天生骨血裡有著無法根治的「細菌」。 早知道就不要怕平野正次的「迫害」,乖乖地待在日內瓦的紅療所養傷,至少在下一次任務前,她還可以自由地使用電腦。 「不會呀!光看你那條『藝術腳』就值回票價。」文易虔覺得血狐狸畫得還不差,至少知道哪只是狼,哪只是蛇。 「想笑就笑吧!憋著容易得內傷,我知道你們忍很久了。」吉蓮光看他們變形的嘴臉就知道。 「這幅藝術創作很……新潮,梵穀在世也難望其項背。」只會氣得丟掉畫筆,棄畫從武。高賦暗忖著,若不是老大三申五令,不准大夥兒嘲笑她那只腳,他何必壓抑得這麼辛苦,可是老大卻是笑得最大聲的,真是不平等待遇。 「是嗎?高賦,我還是覺得很好笑。」文易虔是實話實詛,他背地裡不知已經笑過幾回。 「叫三哥,沒大沒小的渾小子。」高賦教訓著小弟,老大不在,他得端出兄長的架子。 「少來了,這裡又沒外人,端架子給誰看。」文易虔只怕大哥、二哥,其他的……閃一邊涼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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