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尋鼠莽夫情 | 上頁 下頁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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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他怎麼不覺得很好,驀然……「老大,讓老二去打先鋒,我當後援部隊好了。」哎呀!這個主意真好。萬龍高興地說。 他不禁自鳴得意地猛笑,心想終於找到了替死鬼,卻沒看見祈上寒和于仲謀交換了一個頗具深意地眼神。 「這樣呀!仲謀,你覺得如何?」祈上寒臉上佈滿了灰暗色調,心裡卻得意的直想發噱。 于仲謀陪著一道演戲,故意扭扭捏捏地拿不定主意。「行嗎?我和月沙幫的人不熟耶!」 「放心啦!有我在就搞定了。」萬能大力地往他背脊一拍,樂得有人出頭。 「那就……嗯!拜託了。」于仲謀想事情和預料一樣順利,就是對萬龍有點抱歉。 「哪兒話,兄弟還講這些客氣話。有你在,沒問題啦!」萬龍完全信任兄弟的本事,至少于仲謀的腦子也比他靈活。 「那就說定了,由仲謀和萬龍負責洽談聯姻結盟之事。」祈上寒心想,第一步驟搞定。「接下來得準備婚禮事宜,這事交由……」他一一指派任務。「首先,先辦場派對,邀請月沙幫一聚。」 接下來,眾人熱切地討論著細節。 天若雪一再告訴自己不許再流淚,可是淚腺像關不住的閘門,一再地傾瀉不止,狂肆得不由自己。赤紅的血絲在眼底浮腫,兩眶帶著青紫色眼圈,揉得如同浣熊的眼袋,暈黑的繞著眼睛一大圈。她的模樣看在江心秋眼裡,既是好笑又是心疼。 「好了啦!別哭,小心又弄壞了身子。」江心秋安慰著。 所謂梨花帶雨,蟬露秋枝就是形容天若雪現在的境遇,江心秋愈是安慰她,她就哭得愈帶勁。 江心秋一火大,就把車子停在大馬路當中,後面的車子因為跟得太近,來不及踩煞車,車頭就碰上了她們的車尾巴,兩車當眾來個二硫碘化鉀——Kiss。 天若雪被強烈的碰撞聲一嚇,立刻止住了哭聲,臉色白得像剛研磨完成的麵粉,她害怕地捉緊胸口張大著嘴,連淚珠都像中了定身術般,凝住不敢滾動。 江心秋膘她一眼。「怎麼,不哭了?」總算不哭了,不然自己會被淚水淹死在十尺見方的車內。 天若雪顫動的唇瓣有絲細微的墊白。「秋……秋姊……姊姊,你在幹……幹什……麼?」她不敢回頭看後面的損傷。 「沒幹什麼,好玩而已。」江心秋開的這輛是高賦的愛車,撞壞了她可不覺得可惜。 「好……好玩?」天若雪簡直快嚇死了。 車窗外一陣狂怒的拍打聲,又讓她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縮在空間有限的椅墊上。 江心秋無奈地冷歎。「有我在,你在怕什麼?膽子還是那麼小。」她還以為雪兒有點長進了,今日一看,還是……受驚的小白兔!她搖下不透明的黑色玻璃窗。 車外的人一看是兩個柔弱的女子,劈頭就是一陣不客氣的怒駡。「你想找死呀!大馬路可不是你家開的,女人就該乖乖地待在家裡煮飯、洗衣、帶孩子,把丈夫服侍好。瞧你們一副小家子的模樣,還敢開這麼炫的車子出來亮相,該不是人家包養的二奶吧!」 江心秋不耐煩地用手指在儀錶板上輕敲。「你說夠了吧!要不要到立法院前示範一下。」 「你這個女人講不講理,是你先在大馬路中停車。哼!女人開車才會使交通大亂。」他覺得女人和文盲是同等程度。 「你母親不是女人嗎?何況保持距離以策安全這句標語你不懂嗎?男人。」她以非常不屑的口吻反諷。 「哎呀!男人婆,臺灣就是有你這種女人,交通才好不起來。要不是你突然停車,我的車頭也不會撞上。」心疼呀!剛買的進口車。說什麼他也要她賠。 「本小姐高興停車就停車,還輪不到你做主。」江心秋突然將一把俄制克拉克點九〇手槍抵在他的小腹上。 原本氣焰高漲的他,立刻手軟腳軟的寒了心,額頭直冒著冷汗。「呃,大姊,你手小心點……」 「放心,這麼近的距離,絕不會射偏的。」她戲弄似地拉開保險,準備扣扳機。 「不要,大姊。是小弟眼拙,得罪了大姊,所有的損失由我負責。」他嚇得立刻跪倒在地上磕頭。 「你負責?唔——」沒種,她睥了一聲。 「是的,我負責。」他連忙開張支票。「大姊,請笑納。」說著,兩手還不停的抖著。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在他松一口氣時,江心秋突然大聲道:「不會跳票吧?」 「不會不會,小弟怎麼敢騙大姊。」他命才一條,哪敢拿來玩。 「諒你也沒那個膽。」江心秋嫌惡地看著這欺善怕惡的傢伙。 她關上玻璃窗,踩下離合器,一加油快速地和身後的「婀娜答」分離,照後鏡裡的男人,全身虛脫地跌坐在柏油路上,神情狼狽不堪。 「秋姊姊,你怎麼會有……槍?」真是出乎天若雪意料之外,她以為槍應該是電影裡的道具。 江心秋平穩地握住方向盤,不理會後頭金屬摩擦的聲音。「你忘了祈天盟是臺灣黑道的第一大幫派嗎?沒帶把槍在身上防身才是奇怪的事兒。」 「你是說每一個人都有?祈大哥、于大哥和高大哥他們都有……槍?」天若雪從沒看過他們用過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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