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慕 > 擺夷俏丫頭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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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什麼?」 「擔心以後我們結婚,我是該將廚房劃成禁止進入的禁地,還是要先跟賣盤子的老闆套好交情,也許可以算我便宜點。」 「是啊!我看你不必將廚房變成禁地,也不需找賣盤子的老闆套交情,因為我根本就不認為我會嫁給你。」沈雪子咧嘴,不善的笑說。 「就算我每天得花錢買盤子,我還是會娶你的。」 「那你最好先將全世界的盤子給買下來再說吧!」就算這樣,也別想! 掌燈打烊後,呂逢雨父女才弄了酒菜熱情的招待他們,首先敬酒陪罪的是差點砸了「迎賓客棧」老字招牌的沈雪子。 「沒關係,沒關係,第一次難免不習慣,總是會手忙腳亂出差錯的。」呂逢雨呵呵地笑,他是個豁達的老好人。 「呂大哥,客棧生意不錯,怎麼不多請幾個幫手?」雷震關心的問。 「這店除了外來客住店,來喝酒的全是熟客人,很少有像今天這種場面,我也沒打算做大,女兒早晚嫁人,這家店只是留著將來一個人糊口用的。」 「爹……」呂甯兒心疼。 「這樣打攪你們實在……」雷震歉然。 「不礙,不礙,反正這店自從孩子的娘去世後,客房就沒住滿過,不嫌棄的話,儘管住下來。」 「不,呂大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樣白吃白住總是不好,倒不如住在你們店裡這段時間,我來幫忙照顧店裡的生意。」雷震誠懇的說。 「使不得,使不得,小老兒擔待不起。」 「所謂無功不受祿,不是嗎?」 「可是……」呂逢雨猶豫。 「你放心,我說的只有我,而幫倒忙的人,要真讓她幫忙,那她肯定會住得更不安。」雷震消遣著沈雪子。 沈雪子不敢吭聲,心裡可是恨得牙癢癢的。 「爹,你就讓他試試看,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呂甯兒幫忙遊說。 呂逢雨和雷震一見如故,在呂甯兒送沈雪子進客房時,兩人豪爽地暢飲,高談闊論。 「不是上房,但很乾淨。委屈你了,希望你能滿意。」呂甯兒不好意思的說,細心地為她鋪床。 「我很滿意,很滿意,謝謝你!」她還沒睡過像她曾祖母那種骨董木床,只是少了柔軟的席夢思彈簧床。 「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呂甯兒像大姊姊般溫柔的關懷。 「甯兒……哦!該稱你甯兒姊。」她歉然的支吾許久,才說:「今天替你們惹了那麼多麻煩,我實在過意不去。」 「別擱在心上,以前我剛幫忙的時候,也好不到哪去。」呂甯兒含笑安慰。 「甯兒姊,益州可有好玩的地方?」沈雪子全然沒有絲毫疲累,說起玩,精神又來了。 「多著呢!改天再帶你逛逛,咱們這兒有螺峰山、滇池煙波、鳴鳳山,山上有個黑龍潭,傳說潛伏一尾神龍,最近建了一座黑水祠,祈雨十分靈驗,極為美麗……」 聽著呂甯兒輕柔地訴說益州的名勝、風俗及迷人神奇的傳說,沈雪子猶似孩提時代在床邊聽媽咪說著美麗的愛情童話,輕哼柔美的搖籃曲,甜美的入夢鄉。 對她而言,回到漢朝正是她驚奇夢旅的開始。 午後一場雨,使得客棧的生意顯得清淡,沈雪子在客棧悶了兩天,逮著這個機會,央求著呂甯兒帶她上街遛達。 「雷大哥,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呂甯兒順口邀請。 「不了,跟那丫頭出門,可不比工作輕鬆,我還是陪你爹在店裡把酒言歡,要來得舒服多了。」雷震笑說。 「雷老弟,出去走走,或許能遇上你們想找的人。」呂逢雨勸說。 「緣份吧!有緣的話,總會找到的。」沒名沒姓,更不知道長得什麼模樣,唯有相信緣份了,不過,他那異于常人的第六感,讓他相信必能遇上所要找的人。 「哼,我還巴不得少了你這個跟屁蟲,免得殺風景。」沈雪子一副高興都來不及的模樣。 初春的益州,櫻花及各類茶花爭奇鬥豔,各領風騷的綻開怒放,滿城春色,風光無際。 沈雪子眼不疲,腳不累,雀躍興奮地逛過酒樓、茶坊、熱鬧的市集及戲園子,目不暇給的驚奇教她的眼皮子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不行了,我得歇個腳了。」呂甯兒投降了,她終於領教到沈雪子過人的旺盛精力。 「好吧!」沈雪子努嘴,既不願又不好意思的說。 她們尋了一處清靜、優雅的茶坊歇腳,沈雪子還不願饒了已叫苦的眼睛,挑了二樓護欄位置,低頭望去,正可飽覽整條熱鬧的街景。 「你大概沒見過這麼熱鬧的郡城吧!?」呂甯兒見她一路雀躍,心想,她大概是來自窮鄉僻壤。 「嗯!」沈雪子猛搖頭,直抱怨的說:「我們那地方可熱鬧得很,人車擁擠,空氣污染,讓人受不了,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人車?」 「對不起!我們那地方怎麼跟你解釋你都不會懂的,你大概也沒有機會去那地方。」沈雪子懶得解釋,轉了話題,好奇的說:「談談你那個賣畫的窮書生吧!」 呂甯兒羞澀的低下頭。 「他一定是個不錯的男子。」沈雪子撐著下巴,逕自想著夢裡那書生俊秀的模樣。 「沈公子家境貧窮,雖然靠賣畫營生,勉強維持生計,但他卻從不消沉、墮落,且勤奮苦讀,以期有朝一日能考得功名,光宗耀祖。」呂甯兒羞赧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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