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季慕 > 擺夷俏丫頭 | 上頁 下頁
十


  「不向險惡環境低頭的人,有毅力,一定能成功的。」

  「我相信終有一天,他會成功的。」呂甯兒眼神裡充滿著期待與信心。

  「所以,你就因為這樣愛上……我是說喜歡上他?」沈雪子儘量讓措詞含蓄,不過,實在滿彆扭的,愛就愛嘛!還什麼兩情相悅的,多累人哪!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並沒喜歡上他,我只是……」呂甯兒緊張的險些撞翻桌上的茶。

  「你只是想表達欣賞的心意。」沈雪子怪異一笑,突然拉起她,說:「走,我們現在就去表達欣賞的心意。」

  「去哪裡?」呂甯兒慌張的問。

  「去找那個賣畫,有志氣的窮書生。」

  「可是……」

  沈雪子可不理會呂甯兒忸伲的羞怯,雀躍地拉著呂甯兒離開茶坊,迫不及待的想瞧瞧在夢裡才見得著的窮書生。

  那是一處仿似曾經到過的熟悉市集,與她夢裡情景一模一樣,甚至不用呂甯兒帶領,便尋見畫攤。

  「就是那楞小子?」沈雪子在市集轉角處打量著那書呆子。

  呂甯兒羞羞怯怯,腳步踟躕!

  「我爹一個人在店裡,怕忙不過來,我們還是走吧!」呂甯兒羞赧欲走。

  「你爹再忙也有雷震幫忙,愁什麼?」沈雪子拉著她朝那書生走去。

  只沒幾步,卻見幾名惡霸,窮兇惡極地沿街向小販強索銀兩。怎麼地!?在古代就有勒索保護費的地痞流氓!?

  一名看似跟班的小嘍羅,不客氣地走進畫攤,奪過那書生的書,瞧那書生沒魂似的嚇得全身發抖,隨即一幫惡霸大搖大擺地圍上那名書生。

  「未來的秀才、狀元,生意如何啊!?」頭頭吳作良不善的笑問。

  「托吳爺的福。」那書生顫抖地回話。

  「聽這口氣生意好像不壞,咱們益州的街坊開始懂得賞畫了!不過,我這個人沒賞畫的雅興,大爺我只對白花花的銀兩有興趣。」那吳爺伸出手,擺明要錢。

  「吳爺,近日生意不好,且舍妹身體不適得花錢找大夫,實在沒錢,希望吳爺高抬貴手,寬限幾日。」那書生怯怯的央求。

  「如果每個人都要我寬限幾天,那我這幫兄弟豈不是得喝西北風了。」那吳作良橫目惡向,又露出邪淫的笑意,說:「喲,我那心疼的寶貝玉體違和?那我可得去疼疼她了。」

  「請不要去打攪我妹妹。」儘管膽怯,那書生仍硬挺出胸膛,抵死也不容許這惡棍欺侮他妹妹。

  「你這是幹嘛!說來你還是我未來的大舅子。」吳作良拍拍他薄弱的胸膛,壓根兒沒將他瞧進眼裡,說:「你何必那麼死心眼,你妹妹嫁給我有什麼不好的?我會好好疼她,包管她吃香喝辣的,還有,你以後在這條街上擺攤子賣畫,就沒人敢欺侮你,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每個月的錢,我都會給你,就是不准你動我妹妹的腦筋。」那書生悍然以對。

  「成,那就交錢。」

  「我……再過幾天一定給你。」

  「那也就是說,你今兒個交不出錢羅!」吳作良嘴角勾起冷笑,說:「這就抱歉了,你畫攤的安全我可保護不了。」他向身邊兩名嘍羅使了眼色。

  嘍羅會意點頭,不客氣的欲砸畫攤,呂甯兒忙迎上前。

  「哪!這是你們要的錢。」呂甯兒拿出一吊錢,遞到吳作良面前。

  想欺壓善良百姓,不勞而獲?門兒都沒有!沈雪子不曉得一吊錢有多大,但像這種惡棍,一個子都不想給他,便一步上前截過那吊錢。

  「雪子……」呂甯兒訝然。

  「他們全是好吃懶做、獐頭鼠目的惡棍,憑什麼給他們錢?」沈雪子忿然。

  「雪子,算了,給了錢就沒事了。」呂甯兒緊張。

  「看看這整條街哪個人賺的不是辛苦錢?憑什麼他們能要這些辛苦的血汗錢?

  因為他們吃定你們懦弱,就更加囂張,更加得寸進尺。」沈雪子義憤填膺,打抱不平。

  她這大膽的一鳴驚人,嚇壞了所有人,吳作良也為之驚詫,甭說是女孩子,就連大男人,也還未曾有過任何人敢如此不知死活當他的面放肆咆哮,給他難堪。

  這丫頭不但俏麗,還有膽識,潑辣夠勁,他喜歡!

  「沒想到你這窮書生也那麼有魅力,居然有兩位美女替你出頭。」吳作良爽快的說:「成,瞧姑娘這身打扮大概是擺夷姑娘,大爺可還沒玩過擺夷俏姑娘,就這麼著,如果姑娘肯陪大爺一天的話,咱們這錢就抵了。」

  「下流,瞎了你的狗眼!」沈雪子啐罵,隨後不屑的冷笑,說:「那也得看你們請不請得動本姑娘。」搞清楚她可是香港柔道及空手道雙料黑帶高手,當她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嗎?

  「哦!可別說我們欺侮女流之輩。」吳作良輕敵,不以為意的笑道。

  他隨意要一名粗壯的嘍羅上前試身,沒想沈雪子小露反手擒拿法,便讓對方跪地叫痛求饒。

  「這招叫擒拿法,沒見過吧!?」她得意地道,心想,這套防身術在這年代還是個新鮮事哩!

  吳作良眉頭一皺,顯然錯估了那丫頭的實力,連同自己一群吆喝擁上,沒想到三、兩下便讓沈雪子打得滿地找牙。

  「這是哪派武功?」吳作良叫痛。

  「無門無派,專門對付你這群惡棍的空手道和柔道。」沈雪子驕傲的擦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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