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絳玥 > 浪子神醫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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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師父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得趕快推開他! 正當夏玉娃使勁掰開那緊緊環抱住她腰身的手臂時,慕容飛雲卻在此時睜開了眼。 「你、你、你……怎會在這兒?」她結巴著。 「欸,你不會忘了吧?昨兒晚上明明是你硬拉著我,不准我離開,所以我才留下來陪你的啊!」慕容飛雲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羞窘的俏臉。 「胡、胡說!」她有些心虛。 其實昨晚的事她也還有些許印象,看著慕容飛雲的俊臉,昨晚說過的話又一句句跳了出來——不准走,你陪我…… 天啊!夏玉娃用手捂住臉,簡直不敢相信那些話竟是出自她的口。 她鐵定是燒昏頭了!此刻她只想挖個地洞跳進去。不過,她偷偷從指縫間覷著他,其實,他的懷抱真的好舒服哦!是不是每個男人的胸膛都這麼溫暖啊? 慕容飛雲扳下她的手,俯下身,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 「你……你做什麼?」她閃避不及,呼吸頓感急促。 好奇怪,為何她會覺得臉紅心跳? 「很好,燒退了。」他滿意地笑道。 「你……別靠我那麼近。」她覺得自己的臉又燙起來了。 「為什麼?」他偏偏要逗她。 「我不知道……」她推開他,大口地喘氣。 可慕容飛雲還不善罷甘休,滿臉笑意地逼近她。「你想這樣就算數?」 「什麼?」她疑惑道,向後退了一步。 「難道你不打算對我負責?」 「負責?」她傻了,「負什麼責?」 「你昨晚強逼我留下,已毀了我的清譽,你說,該不該為我受的傷害負起責任?」他說得理直氣壯。 「愛說笑!哪有這等事?」她怎麼覺得受損失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我不管!你別想逃避。」看來他是決定卯到底了。 「你別亂來!」見他一步步邪笑著逼近她,夏玉娃氣急敗壞地大吼:「你……」 豈料一股氣血沖上腦門,情緒太過激動的夏玉娃驀地感到一陣暈眩,身子便不支倒下。 慕容飛雲張開雙臂牢牢地接住她,收斂了神色。 「你失血過多,需要調養一陣子。」 「你……」與他的目光相接觸,她忽地感到心頭一陣熱,不由得別開了臉,「不用你管。」 「我若是真能放任你不管就好了!」他輕歎。 夏玉娃一震,再度和他灼熱的目光相交,她呼吸一窒,卻再也移不開視線。 「真不知我是著了什麼魔……」慕容飛雲柔聲道,捧起她的臉,輕輕摩挲著她粉嫩的頰。 「別……放開我……」她覺得說話都困難了。 視線相纏,一抹難以言喻的情愫在兩人無言的眼波交流中奔竄,同時震驚了兩人。 這是什麼感覺?夏玉娃自問著。 他著迷似的漸漸靠近她的臉,深邃性感的黑眸火熱地緊緊鎖住她的眼,下腹驀然竄起的欲望惹得他再也不及細想,俯首便吻住她嬌柔的唇。 夏玉娃怔住了,完全不知如何反應,只覺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震向她的四肢百骸,她驚得想推開他,可雙手卻使不出力;欲張口詢問,卻又教他滑溜的舌給乘隙溜了進來,只能任他火熱的唇舌予取予求。她覺得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癱泥,虛軟地融化在他懷裡了…… 久久,慕容飛雲才不舍地放開她。 「你、你……」夏玉娃靠在他身上喘息著,雙眼蒙矓,兩頰暈紅,若非靠著他,她早癱軟在床上了。 天啊!方才她究竟是怎麼了? 見她羞紅了臉、一副無措的模樣,慕容飛雲險些又克制不住地吻上她,不過他知曉此時不能、心急,因為這會嚇到尚不解男女情事的她。 不過,他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起一個女人的感受想法了?他自嘲地想著,這小丫頭總能引發他許多的第一次。 「呃!這個……」夏玉娃為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紅著臉拼命找話題,「我……涵心姊姊的病怎麼樣了?」 他撫著她柔細的發,「已經沒事了,涵心身子尚虛,恐怕得調養一段時日才能康復。」 「那就好。」她放心地笑了。 說到這,慕容飛雲這才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你怎會想要用自己的血去救人?平常人的血液根本無此功效,但為何你……」 「其實……」她囁嚅地道,「我是百毒不浸的。」 「百毒不侵?」慕容飛雲挑高了眉。 夏玉娃點點頭,「是啊!師父他從我小時候起,就要我喝下一碗什麼湯的,還騙我說是補藥,難喝要命,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是用九十九種毒蛇血和九十九種毒藥草煎熬而成的;日積月累之下,我的身子早已是百毒不侵的了,也可以說,我自身就是一個毒藥罐,所以我才用我自己的血去碰碰運氣。」 「那敢問令師是……」他的好奇心全被挑起。 隱約一個念頭在他腦際浮現,記憶中,似乎有一個人有此種高明的使毒技巧。 她搖頭,「師父說過,不許報出他的名諱讓旁人知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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