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絳玥 > 浪子神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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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慕容飛雲不再追問,他明白許多隱居世外的高人都有一副怪異的脾氣。 「那你好好休息。」他替她蓋妥被子。 「謝……謝謝你。」夏玉娃不自在地道。 嘖,你在扭捏個什麼勁兒啊?她在心裡暗罵自己。 慕容飛雲眸光倏地放柔,在她額上一吻,「說什麼謝?傻瓜。」 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夏玉娃近乎癡迷。為什麼對他總是有種特殊的感覺呢?好像一顆心全系在他身上似的,這種飄浮不定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 她不明白剛才的唇碰唇是什麼涵義,一般的兩個人應該不會有這種親密的舉動才是……那麼他們之間,應是比別人多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才對吧? 她閉上眼,方才的激情震撼遺在,顯得有些醒醒然。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並不排斥。 可是師父為什麼從來沒教過她這些事呢? 數日後,恢復健康的夏玉娃,又和往常一般充滿活力。 這日她嘴裡輕哼著小曲兒,精神飽滿愉悅地踏著輕快的步伐,正準備往後山裡去。 因為於涵心的病情已大有起色,她想去采些滋補元氣的藥草來為她調養。 手裡提著竹籃,夏玉娃在步出門後,因見到刻意站在門邊的封青黎,所以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直視著她。 「你……有話對我說吧?」她遲疑地問。 她有時真的很懷疑,涵心姊姊怎麼受得了他的沉默? 封青黎咳了咳,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生硬地道:「你……救了涵兒……多謝你。」 她一楞,隨即用袖子掩嘴噗哧笑了出來。 呵!這男人好有趣,明明想道謝偏偏又不擅表達,一個大男人硬著頭皮的窘狀,真的很逗趣! 她現在總算明白涵心姊姊為何總是說他其實很溫柔、很體貼,只是素來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罷了。 「你不用向我道謝的,涵心姊姊能活下來,我比誰都高興啊!」她甜甜地對他笑。「我正要到後山為涵心姊姊采藥呢,不能久留了,免得天黑就無法上山了。」 語畢,正欲離開,誰知不小心踩到裙擺而絆了一跤。 「當心!」封青黎眼明手快地拉她一把,讓她穩住身形。 「真是。」她吐吐粉舌,為自己的粗心而感到難為情。 至此,她已完全一改乍見封青黎時那種冷漠不近人情的印象了。她相信他是個好人。 「謝謝你,封大哥。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吧?」她仰頭望著他,「我自幼無父無母,也沒有任何親人,今日既然有緣和你結識,倒不如讓我尊稱你一聲大哥,你若是不嫌棄,也可把我當成自家妹妹看待,你說可好?」 妹妹?封青黎視線飄向遠方,他闖蕩江湖多年一直都是孤獨一人,直到遇見涵兒,他的生命才算有了色彩;或許多個妹妹是個不錯的主意。 封青黎看著她,一向不苟言笑的嘴角略微上揚。「這廂有禮了,好妹妹。」 夏玉娃聞言,開心地笑了,不避嫌地抱住他。 「蒙哥哥步嫌棄!」真好,她也有親人了,現在她有哥哥了。 兩人相視而笑。 夕陽斜照,日光灑落在兩人身上,溫熱了兩顆孤單的心。 待夏玉娃將藥草采足,天色已至全黑。 「糟糕,都這麼晚了。」她喃喃自語,加速回程的腳步。 由於她方才專心採集藥草,全沒注意到暗沉的天色。 驀地,一株生長在斜坡崖壁邊的小草吸引住她的目光,她雙眼一亮,停下腳步。 這是難得一見的藥草耶!對活絡血脈、調養生息極具療效。 她吞了吞唾液,有些驚懼地覷了覷斜坡的高度。 嗯,不太高,應該沒什麼問題。 夏玉娃於是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扶著樹幹攀爬,手腳並用地挨到了崖壁邊。 她咬著牙,滿頭大汗地使勁伸長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株藥草采到手。 「太好了!」她一聲歡呼,卻興奮得忘了人還在樹上,一時重心不穩,身子直直往下墜落。 她驚喊一聲,雙手連忙抓住枝幹,可惜為時已晚,加上手裡的竹籃阻礙了她的行動,手一松,身子立即從樹上滑下,摔落至地面後,又因是斜坡地形,使得夏玉娃連人帶籃一路滾下山坡。直至撞上了底端的土堆,這才停止滾動。 夏玉娃疼得五官揪或一團,狼狽不堪地掙扎起身,豈料左腳才一踏上地,隨即又痛得倒下。 天啊,她扭傷了!她忍住痛楚,瞪視著已腫得像包子般大的腳踝,她果然是流年不利、倒楣透頂。 望著已近全黑的天色,夏玉娃不忘收拾著地上散落的藥草,將之重新放入竹籃中。接著撐起身子,咬著唇,幾乎是半跳半跛地往回走。 在另一方面,慕容飛雲在廳堂上,不時地望向門外,不停地踱著步,煩躁的心怎樣也無法平靜下來。那個丫頭究竟到了什麼地方去?竟然天黑未歸! 一向氣定神閑的他現今卻為了那個小丫頭搞得心急如焚,等會兒她回來,若是沒給他一個好解釋,那他非得好好打她一頓屁股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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