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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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兒姐!」婉盈也不敲門,直接走了進去。「紀姑娘?!老天爺!」她驚呼一聲,倉卒地把門關上。「你怎麼還在這裡?我爹派了大隊人馬到處搜查你的下落,萬一被他逮到,不僅是你,連我跟棠兒姊姊都會跟著遭池魚之殃的,你知不知道?」 「所以我才不敢出去嘛。」紀飛燕穿著縷金白蝶雲紅長裙,對她念念不忘。「在這兒有棠兒姑娘保護我,還照料我三餐飲食,真教人樂不思蜀呢。」 「她是賴上我了。」棠兒淡然一笑,似科並不以為意。 相較與紀飛燕的風流嫵媚,棠兒則顯得秀麗而端莊。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聽說你成親了,竟連一杯水酒都不請我喝,朋友是這樣當的?」 提到「成親」這件窩囊事,婉盈就難過得想大哭一場。 「那不叫成親,叫遭劫。你應該也聽說了,上個月中旬,李鐵勾夜闖王府,強借糧草。」 「原來如此。你該不會是讓李鐵勾拐回去當押寨夫人吧?」 「不是、但悲慘的程度差不多。」 「怎麼好人都沒好報?」紀飛燕臨入虎口,端賴婉盈搭救,因此便認定她是一等一的好人。 「你既然沒讓李鐵勾挾持回,想必是有善心的高人出面替和親王府解圍。」棠兒不愧是江湖兒女,一猜就中。 「他長得是很高,可並不善良。」 「誰?」 「他說他叫笑天仇。」名字跟人一樣稀奇古怪,虛虛實實,不知是真是假。 「笑天仇?」党兒端了一杯熱茶,原是要遞給婉盈的,卻突然滑落地面,濺了一地。 「棠兒姊姊,你沒事嗎」莫非笑天仇那個大壞蛋也欺負過你?」否則她幹嘛嚇成這樣? 「他不是壞人。」棠兒低聲辯解,神色已恢復原先的泰然自若。「起碼在扛湖上沒人會宋批評他。」 那他們一定是太過善良,不然就是腦筋有問題。婉盈可是百分之百的認定,笑天仇是從頭壞到腳。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認識他?」婉盈疑惑的問。 「何止認識,我們還曾經是一」她然而止,戛然而止,似乎有難言之隱。 「是什麼?」婉盈的直覺告訴她,棠兒和笑天仇之間一定有一複雜的過去。 「沒……沒什麼。」她趕忙別過臉,避門婉盈詢問的眼神。「都已經是過眼雲煙,何必提它?倒是你們,他……他待你好嗎?」 「你沒聽婉盈說她很悲慘嗎?」紀飛燕白道。 匪夷所思的是,棠兒好像挺高興聽到這樣的結果。婉盈心下一驚,她們可是閨中密友,棠兒怎麼可以存著這樣的居心? 難道……笑天仇曾經追求過棠兒,或是棠兒以往曾傾心于笑天仇?:而後者的可能性顯然要高一些。唉!她究竟嫁的是什麼樣的丈夫?除了棠兒,他還招惹過哪些女子?使哪些女子黯然傷懷過? 最重要也最令人怕惑不安的是,他有過妻妾嗎?他能在一夜之間,輕而易舉地娶了自己,又為何不能同時在許多地方擁有大小妻妾呢?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她不該在失去清白之後,才考慮到這些。她可不願意跟別的女子分享丈夫的愛,她沒那個度量。 刹那間,婉盈思緒如濤,只是想著該如何逃離淮陽城,逃出笑天仇的魔掌。她寧可孑然終了此生,也不願卑躬屈膝地由著笑天仇予取予求。 「婉盈,婉盈!你在發什麼呆?」棠兒推推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婉盈。 「啊!沒有。」她不自然地咧嘴一笑,將原本想對棠兒大吐特吐的苦水全都咽回去。:我只是在想,如果棠兒姊姊真認得笑天仇,可否告訴我一些關於他的為人行事?」 「他沒告訴你?」棠兒語氣中掩不住得意。 婉盈的心倏然沉人穀底,沒想到她們的友誼是這麼經不起考驗。 「沒有。從新婚之夜他就一直待在翠霞樓,到昨兒夜裡我才又遇見他。」婉盈沒騙她,儘管笑天仇三日五時會回和親王府一下,但每次都正好碰上她有事外出。 「這種丈夫你還要他做什麼?」紀飛燕氣憤地杏眼圓睜,雙手叉腰,「你爹財大勢大,難道就制不了他?換作是我,老早雇殺手把他剁成七七四十九塊,丟到後山喂狼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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