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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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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她之前聽到他的命令還像個小處女般扭扭捏捏地往外跑,現在反倒盯著他的胸膛不放。 被白淩飛一吼,雁苓才霍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居然盯著男人的胸膛發呆,她的腦際一轟,整個人彷佛被點了火般,熱辣辣地燒起來。 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太不應該了! 見她遲遲不動,白淩飛忍不住催促。"還發呆?過來!" "我──"收回視線,雁苓嘴一張正想拒絕,突然,一股熱流湧上鼻腔,她眼前一黑,咚的一聲便倒在地上。 "喂,你幹什麼?" 被她突然倒地的聲音嚇了一跳,白淩飛伸出手已經來不及拉住她,顧不得自己身上沒有一絲遮蔽,他霍地從桶裡站起來,大步走到她身邊蹲下,扳過她俯臥著的小臉一看! 該死!她居然流鼻血了。 第七章 "沒啥大礙,讓她休息一下就行,別擔心。" 放下手中綿軟無力的手腕,丁峻淡淡說了句,率先站起來走出內室。 "見鬼了,誰擔心她呀?"聞言,白淩飛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釋然,嘴裡一邊嘀咕,一邊跟著走向外廳。 一出臥房,憋話憋得難受的商中逸,馬上迫不及待地開口。 "淩飛,你到底對那個笨丫頭做了什麼?否則,她怎麼會噴鼻血噴到昏倒?" 原本已經一臉不善的白淩飛,一聽這話,臉色更是鐵青。 "閉上你的鳥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做了什麼?哈!天曉得他只是要她幫他擦背而已,這有什麼不對?服侍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有哪個丫頭不明白?偏偏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笨蛋就出現在他身邊,不但莫名其妙噴了他一身黏稠肮髒的鼻血,還害他成了笑柄。 不用踏出房門他都可以預知,不用等到明天,這件事一定會傳遍白府上上下下,不消說,他那個愛湊熱鬧的娘也一定會知道。想到這,他就忍不住想揍人。 "我──你……" 莫名其妙掃到颱風尾,商中逸瞪著他正想開口抗議,丁峻已先一步拉住他,他這才看見白淩飛難看的臉色,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只得咽下滿肚子話。 也不能怪他好奇,誰都知道白淩飛雖然有絕對的優勢可以去風花雪月,但是,他對女人的潔癖也是有名的,若不是他看上眼的女人,就是送給他他都不會多看一眼,因此,他絕少和女人牽扯上關係。也因為這樣,剛剛進門時看到白淩飛衣衫不整、一臉震驚地抱著雁苓,而女主角還不停地冒著鼻血,那個情況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像極他把人家怎麼了的景象! "淩……" 商中逸安靜不到一刻鐘,又忍不住張嘴,冷不防白淩飛一聲暴喝: "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一邊怒瞪商中逸,一邊用力綁緊腰帶。 可惡?他到底是招惹誰了,為什麼他一定得忍受這荒謬的一切? 洗澡水已然冷透,但是他的心頭火正熾。狂怒的瞥向他們,白淩飛粗聲問道: "找我什麼事?"他執拗地以粗魯來掩飾真正的心情。 該死!他們出現的時間未免也抓得太准了吧?什麼時候不來,偏偏挑他出糗的時間來。 對他的彆扭,丁峻不以為意地笑笑,輕聲說道:"我來告訴你一聲,我要離開了。" "什……" 白淩飛才張口,還來不及說什麼,一旁的商中逸已經著急地叫了出來: "什麼,你也要離開了?" "也要?"聽出他話裡的玄機,白淩飛懷疑地看向他。"你也要走了嗎?" "是呀!"聞言,商中逸大大歎了口氣,滿臉無奈的回答:"我娘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剛剛收到她派人捎來的信,說什麼已經幫我娶了一房媳婦,安置在江蘇的莊苑裡,要我回去和她洞房!"他滿臉不可置信的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這麼大的事也不曉得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還是趕快回去看看好,否則,不曉得過兩天又會收到什麼內容的家書。" 說起他娘,和白淩飛的娘是一個樣,難怪他們兩家的交情會這麼好。比起白淩飛只是被迫收了個丫頭,他就倒楣多了,也不曉得哪家的姑娘居然能忍受沒有新郎的婚禮,最好那封信只是個玩笑,否則,這會回去定會掀起軒然大波,商府恐難再有太平之日。 搖搖頭,他滿臉無奈地轉向丁峻。"我是迫不得已,可你為什麼離開?" "我要帶她走,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丁峻輕聲說道,臉上有一抹奇特的表情。 是的,他要帶她定得遠遠的,離開她生命中所有的肮髒、不美好,他會誓死保護她不再受到那個人渣的欺負。只不過,以後要和這些肝膽相照的好兄弟見面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他?" "他是誰?" 白淩飛和商中逸難得同時提出疑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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