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涵宣 > 霸情郎 >
二十三


  人家說:女人善變。依她看,男人才真的善變,她實在不明了白淩飛下一刻鐘會做些什麼。

  "叫你吃就吃,囉嗦。"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堅持要她一起用膳,但是,看了一整天賬目的煩躁心情莫名其妙好轉卻是事實。

  這頓飯雖然極為豐富,但是雁苓卻吃得極為痛苦,原因無他,就是坐在一旁的白淩飛。

  在他第一百次瞪她時,雁苓終於受不了的放下手中依舊堆得滿滿的瓷碗,小聲問道:"白大哥,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她一邊問,一邊伸手往臉上亂摸一通。

  沒有呀,她臉上既沒沾上醬油,也沒黏上飯粒,白大哥幹嘛一直瞅著她瞧?

  聽她問得認真,白淩飛沒有出聲,僅是搖搖頭。

  "沒有?那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雁苓大聲問道以掩飾自個兒紊亂的心情。的確,對著這麼張俊美的臉要不臉紅心跳實在太難,更別說白淩飛一直拿著那雙似會勾人魂魄的明眸盯著她,饒是從小就生活在眾人眼光下的她也受不了。

  被她這一問,白淩飛才好似回過神般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低下頭,他大口扒了一口飯好藏起狼狽。

  他真是瘋了才會看她看到入神!

  白淩飛低咒一聲,波動的情緒依舊無法平復。

  怪了,對於女人他向來不屑一顧,一是害怕家裡有人乘機瞎攪和,一是不想這麼早替自己找個包袱,像這樣看人看到發呆對他而言可是第一遭!八成是她的臉太好摸,一時讓他失神。

  胡亂替自己找了個理由,白淩飛沉下心來,一下子便把一碗飯吃個精光。

  "我吃飽了。"

  "啊?"雁苓瞪大眼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麼會在聽了她的話後突然加快吃飯的速度。

  "發什麼呆?"瞧見她直勾勾地瞪視,白淩飛低喝一聲站了起來。"快吃,吃飽後讓人來收拾,替我準備洗澡水。"

  "喔。"輕應一聲,雁苓低下頭努力學他,卻差點沒把自己噎死,好不容易把哽在喉嚨裡的食物都吞下肚,她忙不迭地站起來,低著頭往外走。

  "你去哪兒?"見狀,白淩飛出聲。

  "呃,我……"她停住,一臉困惑地轉頭看他。"我……你要洗澡……"

  "嗯?"不解地挑高眉,白淩飛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我先出去了……"

  "我說讓你出去了嗎?"白淩飛斜眼睨她。

  "啊?可……可是你……"被他這一凶,應苓腦際一轟,話更是說得結結巴巴。

  "過來替我擦背。"他二話不說,拉著她便往角落被屏風遮住的檜木桶走去。之前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效率高的僕人早將桶裡注滿了飄著清香的熱水,水氣彌漫使得四周一片霧茫茫。

  放開她的手,白淩飛直挺挺的張手站在她面前。"脫衣。"

  "啊?"輕呼一聲,雁苓反射動作往一旁跳開,彷佛見到怪物般睜大眼睛瞪他。"脫……脫衣?"

  這……這不、不會吧?他居、居然要她……

  光是想到這兩個字,雁苓的臉就自動發燒,直覺地轉身往外沖。

  "啊!"

  無奈,她低估了白淩飛的速度,他一個伸手,輕輕鬆松便把她扯了回來,雁苓一個不防,整個人便往他銅牆鐵壁般的身體撞去,當場撞得她捂著鼻子哀哀叫疼,兩眼淚汪汪。

  嗚,好痛!他的身體怎麼會這麼硬呀?這一撞她的鼻子鐵定瘀青了啦!

  低頭瞪著她叫痛的模樣,白淩飛面無表情地說:"你上哪兒去?"

  "我……我……"蹲在地上,雁苓活像只負傷的小老鼠般可憐,儘管心裡早罵上他千萬句,嘴裡除了叫疼外還是說不出話來。

  看她一時半刻間大概是不準備起身了,白淩飛冷嗤一聲,不耐煩的自己動手扯掉腰間的衣帶,褪下外衣。

  "麻煩的女人!"要她做事不如自己動手比較快。將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後,白淩飛自在的伸伸懶腰,進入盛滿熱水的檜木桶坐定。

  "過來。"真是的,這笨丫頭準備在那兒蹲一輩子嗎?

  白淩飛瞪著雁苓黑色的頭顱,搞不懂那不痛不癢的一撞怎會讓她有如此大的反應?

  聽見嘩啦水聲,又聽見白淩飛的叫喚,雁苓緩緩抬起頭來,不意竟看到他已光著身子坐在檜木桶裡,寬闊強壯的胸膛正對著她,雁苓當場嚇呆了,連眼睛都忘了轉開,就這麼盯著他瞧。

  紋理清楚的肌肉上閃著隱隱發亮的水珠,更突顯出他的強壯,從結實的肌肉不難看出他是一個熱愛運動的人,那乎滑的曲線和自己柔軟潔白的身子完全不同,充滿著懾人的力量,及一股雁苓也說不上來的感覺,映襯著他那張俊美漂亮的臉龐,非但不顯突兀,還另有一股魅力,教人忍不住想試試依偎在這樣的胸膛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看她微張著小嘴,一臉疑呆地看著自己,白淩飛受不了的低咒一聲。

  該死,她那是什麼表情?簡直和路上那些遇到他就流口水的花疑沒什麼兩樣!

  下意識地把雁苓和那些女人區分開來,他粗聲道:

  "看夠了沒?還不過來幫我擦背!"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