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容 > 小王爺吉祥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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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得了,我才不要把大好青春浪費在這些無聊的古物上——」忽地她瞅見雩娘哀怨的眼眸,忙捂住該死的大嘴巴,「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老實說,你比我看起來都還要青春貌美,一點也不嫌老。麻煩你以後可不可以別再『聞古色變』?」 雩娘釋懷地一笑,「要不要我幫你拿?看來挺重的。」 「放心,我是大力土。對了,打個商量如何,你發揮你的才學,我運用我的關係,咱們或許可以……呃,可以怎樣我現在還沒想到,等想到了我再告訴你。怎樣,答不答應?」 你說得沒頭沒腦,教人家從何答應起?! 雩娘一頭霧水地瞪著她,「或許等你想清楚了之後,咱們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說的有理。」書懷手忙腳亂地將一大捆字畫綁在機車後座,又折回屋內找了一隻大型手提袋,磨蹭了老半天總算搞定,揮手走人。 零娘記取唐默的吩咐,將樓上樓下的門窗統統鎖上,就連鄭依霖在外頭嚷得聲嘶力竭,她說不開就是不開,最後逼得鄭依霖打電話向唐默興師問罪。 吵嚷的聲響停了,茶几上的一具黑色物體卻驀地鈴聲大作。 雩娘駭然失色,慌忙退到角落靜觀其變。 「接電話呀,你這個笨蛋!」鄭依霖隔著玻璃氣急敗壞地大吼,「把上面的聽筒拿起來,那是唐先生打回來的。」 零娘仍滿腹狐疑,擔心暗器傷人。不過,念在鄭依霖用力「指導」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冒險聽聽看好了。 「喂?」沒聲音呀! 「拿反了,反了,倒過來。唉!你怎麼那麼老土?!」鄭依霖活像一隻大腳蜘蛛,貼著毛玻璃不停「蠕動」。 零娘依言將話筒轉了個方向,重新貼近耳朵。 「是小雩嗎?我是唐默。」 「呵!」唐先生怎會被關進這小盒子裡去?「你稍安勿躁,我馬上來救你。」 雩娘待要扔掉話筒,到廚房取來刀具時,唐默的嗓音又響起了,「不用,我沒事而且安全得很。你乖乖聽我把話說完。門外的鄭小姐是好意送衣服過來給你,你可以放她進來。中午我會回來帶你去吃飯,OK?!」 「嗯?」最後那個字聽不懂。 「總之,乖乖等我回來,哪兒都不許去。」唐默道完再見便掛上電話。 雩娘滿目詫異,盯著突然傳出「嘟嘟」聲的話筒,像個木頭人似的僵在那兒。唐先生呢? 「喂,出來開門啊?還發什麼呆?!」鄭依霖快氣炸了,精心描繪的彩妝,因五官過度扭曲竟成了猙獰可怕的油墨,和鬢角的汗水混攪成一團。 「是的。」雩娘才按開門鎖,鄭依霖已經整個人跌撞進來。「你不要緊吧?」 「你是問我氣死了沒有嗎?」她氣憤地將一大袋衣物丟在地上,轉身塞進沙發,四肢全張地大口喘氣。「去幫我倒一杯水來。算了,有沒有果汁或別的飲料,要冰的。」 「喔,好的。」雩娘沖到廚房,打開冰櫃,胡亂抓了三、四瓶飲料遞給她,「是這個嗎?」 鄭依霖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會幫我打開呀!」 「是。」雩娘可不懂得易開罐的「玄機」,飛快的又沖進廚房,拿出一柄水果刀,往鋁罐上頭揮手一削——嘿嘿!整齊利落,恰到「毫」處。 「哎呀!你有病啊?」鄭依霖端著被削去頂蓋的飲料,又驚又怒。「從這兒拉起來就好了,你何必……這招功夫,從哪兒學的?」 糟糕,一時大意又惹禍了。 零娘忙把刀子藏到背後。「我……小時候在鄉下……經常劈柴,不知不覺就……學會了。」不習慣說謊的她,吞吞吐吐編出一個簡直令人噴飯的藉口。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白癡嗎?」鄭依霖生性多疑,而且自小只看武俠小說,不看教科書,這招雖然出手極快,仍瞞不過她那雙牛眼。「從實招來,你究竟是哪條道上、哪個門派的?」 哇!江湖行話都撂出來了。 雩娘決定來個不動如山,以不變應萬變。 「我真的不是什麼道上的,也沒學過武功。不信,你可以問唐先生。」書懷和唐默都鄭重交代過她,無論如何不得洩露她的真實身分,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儘管鄭依霖是唐默的未婚妻,九成九會成為她未來的另一位主子,可,事關『前程』,她認為還是不說的好。 「搬出唐默我就怕啦?」鄭依霖冷笑一聲,手中的飲料忽然脫手擲向雩娘。 「啊!」雩娘不閃不躲,生生受了這一記。頭上、臉上、身上全沾滿了褐色的汁液,狼狽不堪。 「你怎麼不躲開呢?」懂武藝的人不是都會輕功嗎? 「我沒想到……」可憐的雩娘,被鋁罐砸到的左臉都紅了起來。「我去拿抹布來收拾。」 就在此時,隔著玻璃的庭院傳來不清楚的人聲。 「喂?大陸妹,快開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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