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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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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那裡大吼大叫?」鄭依霖以女主人自居,一手擦著腰,一手喝問外頭的人。 雩娘也循聲往外張望。來人有三個,居中的一個正是書懷的男友劉學松。 「我是劉學松,叫那個大陸妹出來說話。」瞧他怒氣衝衝的樣子,大概還在為昨兒的事情發火。 「你神經病啊!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一個月五千多塊的管理費都白花了嗎?這種人都能混進來,還有什麼人進不來的?鄭依霖怕他們滋事,趕緊按下警鈴。 「什麼地方都一樣,打了人就想跑嗎?至少把醫藥費拿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劉學松張牙舞爪,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態勢。 雩娘看他精力充沛的樣子,根本不像受了傷。 「你真的受傷了?」 「廢話!」劉學松轉過身,指著後腦勺的白色紗布,「一共縫了十四針,你準備怎麼賠?」 鄭依霖望望他的傷口,又望望雩娘,「確實是你弄的?」 一人做事一人當。雩娘勇敢地點點頭,「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都縫了十四針,故意的還得了?看來嬌嬌弱弱的女孩,怎麼有本事把一個大男人打得頭破血流?鄭依霖心中的疑慮又加深了一層。 「喂,打算怎樣,說句話。」劉學松咧開陰邪的闊嘴,笑得非常得意。 昨天晚上,當他軟硬兼施的,從書懷那兒得知雩娘和唐默的關係「非比尋常」,他就知道他要走運了。 以唐默在台中業界的聲望,手底下的案子沒有上千萬也有上百萬,隨便A個幾十萬,都夠他逍遙快活好一陣子。 他已經在這裡守候七、八個小時了,今早終於讓他發現雩娘的蹤跡,她腿上的傷只是個見面禮而已,目的在警告唐默,若不花錢消災,他保證還會有更大「ㄊㄨㄚ」的等在後面。 鄭依霖瞟了雩娘一眼,情知她絕對沒錢可以擺平這件事。她平常是絕不濫作好事的,尤其是施惠給一個看起來比她美豔的女人,但今天例外,生意人的直覺告訴她,從雩娘身上,必定可以花小錢賺大錢。 「你一共花了多少錢,賠你就是了。」隔著玻璃講話實在太累了,她索性拉開一條細縫跟劉學松喊價。 大魚上鉤了,劉學松心底一樂。唐默不在,找鄭依霖「開刀」也一樣。 「除了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念在書懷的份上,算你五十萬就好。」 撞破一個小洞要價五十萬? 雩娘比鄭依霖還震驚。幣值的大小在她腦海是完全沒概念的,她的意識仍停留在二百年前,那時候的五十萬足足可以養活十萬大軍達半年之久了。 「想敲詐我?門都沒有。」鄭依霖瞟見警衛走過來,即高喊:「這些人非法闖入私人住宅,把他們趕出去。」 「喂!你想翻臉不認人?」劉學鬆緊張地大叫。 警衛見他們有三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以好言相勸,「趕快走吧,不然我報警羅!」 「媽的,臭女人,給我記住,我不會就這樣算了。」劉學松咒聲連連的走出小庭院。 雩娘的焦躁不安,並未因他的離去稍減。是誰告訴劉學松她在這裡的?書懷嗎?但,為什麼? 鄭依霖旁觀雩娘的表情變化,劉學松每喊一句「大陸妹」,她臉色便褪了些紅潤,漸漸的蒼白如紙。 「你不是來自菲律賓,是大陸?」 「大陸?」雩娘認知中的華夏神州無法以「大陸」二字籠統概括。 「對啊!就是福建、廈門、上海、北京……」 「沒錯。我是從北京來的。」紙包不住火。事已至此,想瞞也瞞不住了。 「就說嘛!你一點也不像菲律賓人。」鄭依霖興奮的抓著她的手問:「所以你會特異功能?你剛才那一招用的就是特異功能,對不對?」 「不是,你弄錯了。」雩娘被她逼得節節後退。 「還想騙我?」鄭依霖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的臉,「你再敢不老老實實從頭招來,我就打電話給唐默,要他馬上把你趕回大陸去,聽到沒?」 「我……真的不會特異功能,我沒有騙你呀!」雩娘急得快哭了。 「看你是死鴨子嘴硬。我就不信對付不了你。」鄭依霖回頭持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雩娘面前揮過來揮過去。「說不說?不說就別怪我——」忽然想到雩娘異于常人的「功力」,趕緊又退後幾步,保持距離以策安全。「快點說,你還會什麼絕活?到這兒來有什麼目的?」 「我……我很笨,除了燒飯、洗衣、整理屋子,啥也不會。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服侍唐先生。」雩娘不想惹麻煩,可麻煩似乎特別喜歡找上她。想自保,最好的方法該是三緘其口,才不會禍從口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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