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蓉 > 霸王有情姬有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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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鐵木一愕,「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我抓他回去就可以邀功?」 「因為他是──」常言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鐘靈兒沒料到他對陸元輔的身世完全不知情,險些露了口風。雖然她老大不高興去幫陸元輔找老婆,可她卻很有同胞愛,再怎樣也不能讓這個蒙古蠻子把他抓了去。 「是誰?」燕 木的職業敏感度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度。 「是……是我未婚夫啦怎麼樣?」 「你說謊!」儘管明知她是故意激怒自己,燕鐵木依舊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尤其是方才剛進門的時候,他們兩人居然…… 呵!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顧不得幫陸元輔看病了,他大步沖向鐘靈兒,猝然擒住她的手。「你說他是你什麼人?」 「未婚夫啊,這三個字有這麼難懂嗎?」嘿!惹他生氣不由得身心一陣暢快。 「既然你已經有了未婚夫,為何還要接受我的感情?」 「誰接受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強迫我,我武功沒你好,個子沒你高,身子沒你壯,不勉強接受還能怎麼樣?」鐘靈兒越說越順口,竟沒注意到他的面龐早已扭成一團。 「勉強接受?」燕鐵木使力將她自椅子上拉了起來,眼眸焦灼而痛苦地凝睇著她,「我燕某人這一生從未對任何女子用過情,唯獨對你──情真意切。我甚至──而你卻──」他憤而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望著自己,「看著我,再告訴我一次,你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鐘靈兒震驚異常,她自小作案無數,什麼壞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一個木光如炬,還舞著兩把利劍的人。 「說!」 「我為什麼要說?你不也沒告訴我,你跟鳥公主是什麼關係?」 「什麼鳥公主,是鳳凰公主。」 「鳳凰不就是鳥?」反正想損人的時候,什麼詞匯都可以用。 燕鐵木聽出她話裡一股濃濃的酸味,火氣跟著消了一大半。 「吃醋啦?」哎!托她的下巴托了半天,手好酸,乾脆吻一下做為犒賞。 「不要!」 靈兒想要回避,卻哪裡避得了,她所有的意志都在最纏綿悱惻的那刻決堤了。 良久良久之後,她突地喘了一口大氣。 「怎麼啦?」燕鐵木柔聲問。 「脖子好酸。」誰叫她不肯將你娘燉給她吃的補藥好好吃完,以致青春期快過了,還只長到五尺多一點。比起燕鐵木昂藏七尺的身高,自然是嬌弱得可以。 燕鐵木莞爾道:「喏,我抱著你,脖子就不會酸啦。」 「我不要給你抱了。」鐘靈兒努力了半天,仍逃不出他的勢力範圍,「放開我啦!」 「為什麼?」 「還問,你現在抱我,待會兒又去抱那個鳥公主,當我是那麼好欺侮的啊?」 「小傻瓜!」他在她耳邊哈了一口氣,直癢進她的心坎裡。「我跟鳳凰公主之間僅止於師生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那是很單純的師生戀嘍?!」 「你哦!」燕鐵木再也受不了她了,一雙強而有力的手環腰摟住她。 鐘靈兒低呼一聲,朱唇已再次為他攫獲,所有的思緒此刻化為繆綢酣醉。 兩人驚天動地,旁若無人地吻擁了約莫一百年那麼久,才猛然記起陸元輔躺在床上嗷嗷待救呢。 真殺風景,人家好不容易進入狀況,正準備來個海誓山盟,勾指頭畫押兼蓋章,他則將低低的呻吟化成短促激烈的喘息,似乎在抗議他們沒讓他三一腳是很不上道的。 鐘靈兒不悅地將狂越湧進心湖的血液逐個趕回四肢,身子則依然嬌弱地倚偎在燕鐵木胸膛。 「你那個未婚夫好像快不行了。」燕鐵木蓄意調侃她。 「哪個未婚夫?」她一時沒意會過來。 燕鐵木惱怒地擰死她挺俏的鼻尖,「除了陸元輔,你還有幾個未婚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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