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蓉 > 霸王有情姬有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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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呀!」鐘靈兒舞動著小手捶他,「你先放手啦,這樣鼻子好痛耶。」 「我的心比你還要痛。」 「我豈止痛,根本都已經碎得七零八落,再也補不起來。」 「真的?我看看。」燕鐵木假意扯開她的衣襟,移近面龐,將熾熱的唇瓣貼上她雪白如凝脂般的酥胸。 鐘瑟兒驀地一怔,如遭電極地僵直著身影。 怎麼辦?他不會把持不住吧? 儘管她「盜」名在外,但思想觀念依舊保守,何況那兒還躺著個有點陌生又不太陌生的人,這…… 「 !」陸元輔又在抗議了。嘴巴一閉一合地念念有詞,希望他不要連眼睛也一起眨,否則鐘靈兒鐵定會收他一筆為數不少的「三觀費」。 「咱們還是先救他吧。」鐘靈兒垂眉細瞧,警覺他已解開自己前襟的兩個扣子,惶惑地用手捂住胸口,以防失身。 「救你的未婚夫?免談。」他正忙得興高彩烈,不亦樂乎,連頭都不捨得抬起來,更別說救人。 「不是的,」鐘靈兒微微地抽搐著,「他不是我的未婚夫,他是陸大人的長公子陸元輔。」 「陸元輔?」燕鐵木倏然停止手邊的「工作」,神情嚴肅的問:「你窩藏個欽命要犯在房裡?你──」呵!這白裡透紅,粉嫩春花初綻的肌膚,太迷人了! 燕鐵木使盡力氣將眼睛閉上,並且做了九十幾次的深呼吸才將排山倒海的激情鎮壓下來。 「你現在準備好,可以救他了嗎?」鐘靈兒早一步將服裝儀容整理妥當,並且憂心忡忡地坐在床邊望著有一搭沒一搭哼著氣的陸元輔。 「給我起來,」燕鐵木把她拎起來置於五尺遠的地方,「以後沒我的允許,不准靠別的男人這麼近。」 「憑什麼?」她向來「下手」的對象都是男人,而且老少不拘,如果不靠近一點,她怎麼作案?「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幹嘛要聽你的?」 「咱們都已經相濡以沫,袒裎相見了,你還不承認是我的人?」 「誰說,這樣就一定是你的人。」嘿!有點「夭鬼假細緻」哦! 「那樣還不算?好。」燕鐵木卷起袖子,摩拳擦掌,步步近逼。 「你……別亂來啊!」 「放心,這方面我很有慧根的,保證巨細靡遺,面面俱到,一次完成。」說罷,已伸出雙手纏住鐘靈兒。 「哎喲!你們兩個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肯救我呀?」 原來陸元輔一直都清醒著,那是不是意謂著他也把方才香辣刺激的過程全部盡收眼底? 羞死人了! 鐘靈兒柔嫩的粉頰羞赧成一朵紅玫瑰。 「怕什麼?」燕鐵木愛憐地輕撫著她,「咱們不過是真情流露,只要你從今而後痛改前非,不再四處點火,乖乖在家裡等我來迎娶你,就不怕他嚼舌根、說閒話啦。」 那麼悶啊!鐘靈兒馬上挑起秀眉,「既然我那麼壞,咱們認識的時間又極短暫,顯見你根本不瞭解我。若單單是為了我沉魚落雁的容貌、窈窕嫵媚的身材才娶我,你不覺得太膚淺了嗎?」 「天啊!你的臉皮真不是普通的厚。」燕鐵木忍不住用他偌大的手掌在她頰間摩蹭來摩蹭去。「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勾當我都不知道嗎?」 「勾當多難聽?」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錯,「我出生入死,劫富濟貧,如有餘裕才拿回來養家活口,這叫「義舉」明白嗎?」 她說的倒是一點也沒錯。大約二年多以前,燕鐵木隨元世祖南下,就曾耳聞名劍山莊,有位如花似玉、人稱「粉面娘子」的女俠,經常強奪元軍的財物,明目張膽的和朝廷作對。 當時,他曾派了多位將領前來招降,可惜均無功而返,逼得他只好親自出馬。 他原以為鐘靈兒不僅為非作歹,甚且武藝高強,能神出鬼沒,所以他派來的將領才會一一被她擊敗。怎知,她盜亦有盜,搶了東西總是分給鄰里,大夥一起享用,尤其是對貧困無依的,她更是照顧有加,於是方圓百里之內的百姓,一提到她的芳名,個個肅然起敬,高呼萬歲,簡直成了他們的精神領袖,衣食父母。 如此這般的一名女子,叫燕鐵木如何不心動? 所以,當他那天晚上在房門外窺見鐘靈兒的玉顏時,便已暗下決心,非搶她回去當老婆不可。 「搶」這個字,是他後來才冠上去的,因為鐘靈兒愛搶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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