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娘鑑寶又旺夫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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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找上他們的,盜墓團神出鬼沒,我們豈能找到,是他們的人找上我和三弟,讓我們出面說服大哥與他們合作,辦不成我們幾家都要倒楣。我們去求大哥,大哥也答應做這最後一次,可是當盜墓團把陪葬品交給大哥倒賣,大哥收了東西人就不見了。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想著來楚家大院找找,大哥疼女兒,應該留了訊息給阿孋,告知他的行蹤……」楚二老爺有些結巴的解釋。 陸臨浥卻不全信他的鬼話,「你們最主要還是想找出岳父藏起來的那批陪葬品吧?有了那批陪葬品,你們再用楚家的名義進行倒賣,那我岳父在不在也就無所謂了。現在朝廷廣開市舶司,那些番邦人最喜歡我們的古董瓷器,要賣出去並不難,你們展現了自己的價值,說不定還可以藉助盜墓團的力量除去我岳父,接手楚家的家業,我說的可對?」 楚二老爺與楚三老爺不敢說話了,他們無比驚異於陸臨浥的敏銳,因為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夫君,走吧,我想不用再問了。」 事情差不多釐清,楚孋再也聽不下去了,今日得知的消息太過驚人,令她大受打擊,整個人都軟倒。 陸臨浥也看出她的無措與茫然,心疼的直接抱起她朝外走去。 「等等!姪婿……不,陸大人,你說會放過我們……」楚二老爺連忙叫住他。 害得他岳父失蹤,妻子難過,居然還心存僥倖? 「我沒有答應過。」陸臨浥的腳步停了一下,又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小倆口窩在床上卻沒有任何旖旎的纏綿,只有溫柔的擁抱,彷彿這樣才能從對方的身上得到慰藉,得到安心。 「夫君,我沒有想過自己從小到大的富貴生活竟是那樣來的,現在連住在這楚家大院,穿著綾羅綢緞,躺在千工拔步床上我都覺得罪惡。」楚孋非常沮喪,說話甚至帶著鼻音。 陸臨浥輕拍著她的背,沉聲道:「我們要相信岳父,他定然有所安排,不會讓妳活在罪惡中,否則他不會從小就拒絕妳接觸古董,不讓妳學習瓷器。」 楚孋沉默了很久,久到陸臨浥幾乎以為她要睡著了,才聽到她聲如蚊蚋地道:「其實我很害怕,我原先怕你寫的休書會成真,可是我現在更怕休書沒有成真,那楚家的事很可能會連累到你……」 陸臨浥不假思索地回道:「那休書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不管在律法上或是實質上我永遠是妳的丈夫,無論楚家如何,我對妳的心不會有任何動搖。」 「我有沒有和妳說過,成親是我母親接受了楚家的恩惠在先,並非我本意,所以一開始我很反感這樁婚姻。可是當洞房花燭夜時我揭開蓋頭,看到妳清澈的雙眼還有無偽的笑容,我便知道這輩子妳就是我的妻子了。」 一直以來都是楚孋熱情的向陸臨浥示愛,陸臨浥雖然給足了反應卻甚少把情感掛在嘴上,眼下他為了逗她開心毫無保留的坦承對她的心意,即使失了男性顏面也沒關係。 果然,楚孋一直苦著的小臉微微笑開,在他胸膛上蹭了兩下,就像隻撒嬌的貓兒,全心依賴她的男人。 「你說,一直挾持著楚家的盜墓團會不會就是盧溪上山盜墓的那些人?」楚孋突然問。 「很有可能。近年來傳出最大的盜墓案也只有我們盧溪那兒了。」陸臨浥回憶著,從方強、胡黑子、齊明一直到眼下的楚晟,這樁案子似乎牽涉越來越廣了。 「我爹定是看出那些陪葬品的價值才把東西藏起來,不想讓盜墓團從中獲益。」楚孋忍不住替自己父親說話。 這番話令陸臨浥突然靈光一閃,一件令他百思不解的事此時突然有了解答。 「阿孋,我猜我會調到盧溪縣並非真的得罪了人,而是岳父在背後操縱,有意為之。」 當初他殿試排名二甲前列,很有可能留在六部,偏偏就被分派到盧溪縣,他一直不解以岳父手眼通天之能不難在朝廷替他疏通關係,至少也分發到好一點的地方才不會讓阿孋在窮鄉僻壤受苦。 但骨氣及志氣讓他不曾向岳父提出任何要求幫忙的話,後來確定任職盧溪縣令時他沒有怨言,只覺得是自己不夠努力,更發奮圖強要振興這個窮縣。 「臨出發前岳父特地找過我,除了讓我好好照顧妳,還很隱晦的叫我在盧溪好好幹,一定要勤跑轄下地方,必然能取得良好的政績。很有可能就是在暗示盧溪縣會有一個大盜墓案等著我。」 當初不明白的點,現在隨著疑雲一層層撥開,事實也漸漸明朗。 楚孋被他這個猜測驚呆了,用她那不太喜歡彎彎繞繞的小腦袋思考片刻,才激動地直點頭,「好像是這樣子!我爹從盜墓團那裡知道盧溪有大墓被盜,把你弄過去除了賺政績,若能循線索破獲那些盜墓團,我爹也就安全了!我爹未免也太奸詐了吧!」 陸臨浥聽她連形容自個兒父親都這麼直接,起了笑意,但她眼下靠在他胸口,他差點沒被她的頭捶打岔了氣,忍不住揉揉胸口,「阿孋妳要謀殺親夫?」 「我這麼喜歡你,哪裡捨得殺啊……」講到殺這個字,楚孋突然低低啊了一聲,又往上一頂,「所以當初在盧溪城外刺殺我們的盜墓團目標根本不是你,而是我!他們是想抓我逼我爹出來!」 陸臨浥下巴差點沒被她撞歪,虎目含淚道:「我現在開始覺得我不會死在盜墓團手裡,而是妳手裡……」 楚孋又羞又愧,這一撞自己也痛出了淚花,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陸臨浥拿她沒辦法,一邊揉著她的頭頂一邊思忖她的話。 當初他們確實猜測刺殺是盜墓團所為,如今又多了楚家之事,盜墓團針對他們的理由又更充分了,幸好後來楚孋藏到了戒備森嚴的窯場,盜墓團打死都想不到一個富貴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會躲到那種地方去。 揉了一陣之後,他突然按住她的頭,「現在我們在京裡反倒安全,要留意的是妳二叔提到的岳父留下的線索。岳父行事滴水不漏,確實很可能留了什麼蛛絲馬跡給妳告知他的行蹤,妳仔細想想,岳父會把線索留在哪裡?」 楚孋苦思片刻,一個機靈猛地想坐直身子,幸好陸臨浥早有準備,否則不知哪裡又要受她一擊。 她先尷尬地朝他笑了笑,將他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只是想到我爹若留線索給我,定是我叔叔他們看不懂的。而一直以來我叔叔他們都以為我只個花瓶美人,什麼都不會,我也以為我爹不知道我對古董和瓷器懂得很多,但事實證明我爹那老狐狸其實什麼都知道,所以……」 陸臨浥在心中暗想,楚二老爺他們應該是只把她當花瓶,美人是她自己加上去的,但他不敢說。 「等明日天大亮,我們再去書房找一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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